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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叶归尘尽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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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叶归尘尽风波 (第2/3页)

辱,连口饱饭都不曾吃得,害得我俩这些日子骨瘦如柴,生不如死!待我日后出去了,定要拼死报今日之耻!”岑毅犹然记得夏当仁在两头山上时表现出来的凌然和忠孝,自是对其十分敬佩,听着他的描述,暗生恻隐之心,于是忙道:“夏大哥,小弟这便用我手里的剑劈开你们的枷锁,放两位走吧!”说着抽出竺龙剑,作势便要劈开镣铐,杜晓凤只觉得不妥,正要劝阻,却听夏当仁连忙喝止:“兄弟休要如此,我们两派之间的恩怨我们自个处理,你一个外人插手相当不便,叫旁人看来倒像我们武当派无人似的!你的好意在下心领,这便自去吧!”

    岑毅只觉不甘,忙道:“可是,可是你们……”这时帐外一阵轻盈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夏当仁一听忙道:“不好,兄弟你俩快藏起来!有人来了。”杜晓凤见状连忙拉过岑毅躲到一旁货箱后面,双双屏住呼吸,悄悄查看。

    只见一个婀娜的身影闪进帐内,月光映照下岑毅看见一个面容姣好,身材纤细的女子偷偷摸摸地走了过来,手中提着个纸盒,脸上带着惶恐的神情,时不时还会警惕地回头张望。夏当仁看清了来人,眼睛顿时睁得老大,“是……是你!”那女人看到夏当仁的一刹那眼泪便夺眶而出,猛的扑到夏当仁身前便呜咽起来,“仁哥,仁哥!我今天才知道你竟然在这里!仁哥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见此一幕的岑毅和杜晓凤吃惊不已,夏当仁望着身前的女子,心中柔肠百转,紧紧牵着她的手道:“子规!没想到,没想到我还能见到你!”夏当仁声音激动而温柔,“子规,别难过了,仁哥我好着呢,这怎么会怪你呢?要怪还得怪我自个没斗过你师父,乖!别哭了。”一旁洪永超看着这一幕哧哧傻笑,玩笑似地说道:“见着情郎应该欢喜才是,哪有哭成这样的呀!”

    这个叫子规的女人抹了抹眼泪,抬起头一脸深情地望着夏当仁,一手提过纸盒,取出来一块馒头送到夏当仁嘴边,“仁哥,这几天你和洪大哥肯定饿坏了,这些馒头是我从厨房里偷拿的,快吃吧,填饱肚子再说。”洪永超闻言欣喜不已,连忙挪过身子取过纸盒,拿起馒头便往嘴里塞去,夏当仁则是紧紧抓住子规伸过来的手,眼中秋波荡漾,“子规,你我半年多未见,这些日子里遭的情罪可比饿肚子要难受得多,如今好不容易相见,我只想就这样看着你,不想浪费时间吃东西!”听着这话子规双颊飞红,一脸娇羞地抬过头,任由夏当仁炽热的目光盯着。

    暗处的岑毅只觉得肉麻,偷偷瞥了眼身旁的杜晓凤,却见她半张着嘴,眼神专注地看着眼前场景,好似出了神一般。岑毅只觉好笑,索性也学模学样假装认真地盯着眼前情景。

    这边子规和夏当仁彼此倚靠,低声细语地说着情话,“好妹子,你是咋知道我俩被绑在这儿的?”子规柔声道:“我是偷听来的,师父找叶师兄嘱咐明天启程时要他把两个“小子”埋到草席里掩人耳目,听到后来才知道这两“小子”竟然是仁哥你们两个!于是我便趁着师父他们都睡了,悄悄跑来看看的。”

    “子规,你心里能挂念着我,便是死也无憾了!只可惜你不能在这儿待太久,叫你师父发现了定然会对你不客气,好妹子,你这便先回吧,待来日有机会我们再会!”子规扑在夏当仁怀中,听到这话当即紧紧抱住了他,娇嗔道:“我不嘛!我不要离开你,跟师父在一块我只觉得害怕!”

    夏当仁不解地道:“这是为何,他是你师父,又是你养父,你何必怕他?”子规略带气色说道:“我也不知道,只觉得师父最近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奇怪了,而且举止上也很不对,有一次在家的时候,我独个在山里的清泉中洗澡,我是看深山老林荒无人烟的才这样干的,谁知洗着洗着一旁的林子里传来声响,我吓了一跳,马上把衣服穿上了,仔细一看,却看见几只野鸡从林子里飞了出来,正要松开气,谁知师父突然从背后冒了出来,我吓得尖叫,谁知师父竟然一脸怒色,呵斥我马上回家。后来越想越怕,我不知道师父是什么时候来到那儿的,他出现的时候半点声音也没有,我真害怕师父对我有什么奇怪的心思!”

    夏当仁听完也觉奇异,柔声安慰道:“不会的不会的,你师父是成名人物,就算为人再歹毒再无耻,也绝对不敢做这种违反伦法纲常的事情,这是每个武林人的底线,稍有逾越就会遭人唾骂,遗臭千古。好妹子你不用怕,就算你师父当真心术不正,这种事情他也绝不敢干得出来!”

    岑毅二人听着只感震惊,心中暗道:“想不到堂堂崆峒派掌门人龙归背后竟有如此惊人的一面!”

    随后夏当仁苦劝子规回去休息,但子规始终不愿脱离夏当仁怀抱,一个劲扑在怀里娇嗔,夏当仁心中犹如惊涛骇浪一般,情不自禁便在她脸上吻了一口。后者顿时脸上滚烫,头埋在怀中不愿再出来。一旁洪永超实在看不下去,“师兄悠着点,这儿还有外人看着呢!”这时夏当仁才想起躲在角落的岑毅和杜晓凤,心中又惊又羞,慌忙轻轻推开怀中的子规,后者不解地道:“仁哥怎么了?”夏当仁实不知该如何回应,恰在此时,帐外却又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人声,熙熙攘攘,正往帐篷这边赶来,子规顿时愣在原地,惊慌失措地道:“怎么办,他们来找我来了,怎么办,仁哥!”

    “你快躲起来!”说着夏当仁手指向岑毅和杜晓凤藏身的地方。岑毅也感焦急,谁知这时杜晓凤却在耳边说道:“咱们出去引开他们!”岑毅一听立马会意:“这是要我相助这对苦命鸳鸯!”于是抽过竺龙剑,大喝一声高高跃起,挥剑一划,帐篷顶上立时开了个洞,岑毅手一拉杜晓凤,二人便从帐篷上面跳了出来,站在了顶上,环视四周,只见一伙人举着火正往这边赶来,正是崆峒派弟子,见二人突然出现吃了一惊,纷纷怔在原地呆望着二人。

    岑毅假意朗声喊道:“崆峒派的鼠辈们实在无能,方才我跑得那么慢你们都追不着!这会儿再给你们个机会,有种的再来追呀!”说罢便翻身落地,拉着杜晓凤疾驰而去。众人见状疑惑纷纷:“这人是方才那个烧帐篷的小贼?怎的样貌变了?他身边那女的又是谁?”领头的男子叫慕容阙,是龙归的三弟子,听着众人议论当即怒道:“管他是谁呢,口出狂言,不把咱们放在眼里,给我追呀!”说罢便领着众弟子飞一般追去。

    岑毅紧攥着杜晓凤的手,后者脸上通红,只是岑毅只顾眼前道路,丝毫没有察觉。跑了许久,两人跑到一片树林间,只觉身后声息渐平,岑毅立马停住脚跟,回头一看,追兵早已不见踪影,立觉不妙,当即惊呼道:“遭了,他们回头收拾夏大哥去了!哎呀,我们跑太快了!”杜晓凤扑哧一笑,柔声道:“怎的,你那“夏大哥”可是你兄弟?这么在意。还是说你在意那个姑娘?”岑毅闻言立时怔住,连忙辩解道:“怎么会!我是关心夏大哥呢,他是名门弟子,为人刚正,我相当佩服他才决心相助的!”转头却看见杜晓凤满脸笑意,眼中好似有星光闪烁,饶有兴趣的望着他。岑毅有点不好意思,偏过头躲开了她的目光。

    岑毅越想越着急,于是同杜晓凤商议,想要悄悄绕回去查看一下情况,杜晓凤由着他的意思,也同意回去看一眼。就在这时,却听头顶一道凌厉的声音传来:“看你们两个小贼还往哪儿跑!”二人一惊,抬头一看,只见有个苍老的道人站在二人头顶的树杈上,直直地望着他俩,岑毅大惊,实没察觉他是何时来到此处的,情知不妙,连忙拉过杜晓凤便要跑开,谁知四下里忽然烛火通明,只见一众崆峒派子弟从树林间冒出,团团围了上来,气势汹汹地将二人围在林中。

    方才领头的慕容阙也从人群中走出,手执利剑恶狠狠地盯着二人,岑毅慌忙将杜晓凤拉到身后,抽出竺龙剑护在身前。慕容阙冷笑道:“好你个小贼,当真狂妄!方才饶过了你一次,该当侥幸才是,谁知你还敢回来捣乱,这次竟然还带了个姘头!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竟如此不把崆峒派看在眼里!”说罢手捏剑诀,提剑攻来。

    岑毅不敢怠慢,连忙使出“闲云剑”抵挡,慕容阙挥剑迎面劈来,岑毅使出“东来朋宇”格挡住,顺势溜着剑身扫下,直击慕容阙下盘,后者跃起闪避,随即压着剑身刺下,岑毅回身一招“长虹晚照”劈开剑尖,正要还击,却见慕容阙猛然变招,被点到一边的长剑竟忽然从令一侧直刺过来,岑毅慌忙翻身闪避,但慕容阙剑下奇快,往前踏一步迎着面门又是一剑直刺,岑毅只得仰身躲避。

    周围的弟子纷纷起哄,嚷嚷着要慕容阙别再手下留情,手刃贼人,一旁杜晓凤看得心急,盘算着用迷魂香迷倒众人,却害怕波及到岑毅,始终不敢动手。而慕容阙则是越打越气盛,一边出招一边嘲讽:“我道你有何本事,原来是个如此不经打的毛头小子!”说着手下剑越使越快,岑毅经管宝剑在手,却也只能不住躲闪,找不到还手的机会。

    只见慕容阙故技重施,仍跃起一剑向下直刺,岑毅不好抵挡,仍使出“长虹晚照”扫开剑尖,但这次岑毅早有防备,知那剑要从另一侧刺来,于是立马运转内力,使出“扶雁功”,调转剑柄,一招“东风贯楼”削向慕容阙肩膀,慕容阙全然没料到如此精妙的一招,慌忙抵御,但手下剑招已然使老,全无闪避之机,眼看就要被削中,慕容阙暗暗叫苦,闭目待毙。谁知只听一声脆响,慕容阙手中长剑自剑柄而断,剑身被长长甩在一边,而慕容阙自己却毫发无伤。在场众人见状无不瞠目结舌,死里逃生的慕容阙更是被惊得舌桥不下,庆幸之余慌忙退开。

    原来是岑毅实在不愿无端伤人,于是在即将命中时连忙缩手,剑身霎时短了一尺,只劈中了长剑的剑柄,竺龙剑何等锋利?当即将慕容阙手中剑劈为两截。

    树上的那个老道人惊呼一声,从树上跃下,吃惊地望着岑毅道:“小子,你可是卫祺襄的弟子?怎的会使‘仙云剑法’!”岑毅见这老道似是颇有见识,于是拱手道:“在下正是牧云公的后人,不知前辈是何人?”那老道闻言惊奇之色不减,连忙回礼答道:“贫道断魂散人,曾与令尊牧云先生有过一面之缘。想不到阁下竟是牧云先生麾下高徒,失敬失敬!”

    在场众人无不面面相觑,议论纷纷:“卫祺襄是谁,怎的师叔公跟这人有交情吗?”原来这断魂散人乃是崆峒派的“金刀四老”之一,与崆峒派前掌门于无量同辈,是“仙霞子”龙归的师叔。只听断魂散人又道:“贫道此番下山,本是欲往华山之会拜会少林寺玦尘禅师的,谁知竟能在半路上遇着牧云先生的贤徒,实是幸甚至极!贤君不愧为高人子弟,手下剑招竟如此精妙,贫道刮目相看!”岑毅拱手谢道:“过奖过奖,在下实不敢当!”断魂散人满脸堆笑:“此番如此有缘,还请贤君同老道往舍下一叙,见过敝派龙掌门,聊表贫道对牧云先生之敬意。不知贤君意下如何?”

    岑毅心知见了龙归必定露馅,到时候想再溜出来都难了,于是连忙婉拒:“前辈好意在下心领了,只是在下此番还有琐事相扰,实不能遂了前辈之请,但当改日亲身拜会,在下回去定当向家师一表前辈敬意!”

    一旁慕容阙被岑毅打败,心中老大不服,见自己的师叔公竟然同这白面皮小贼套近乎,当即怒不可遏,冷哼一声道:“公子既然身有要事,何来闲暇到敝处做出烧毁庇所这等光彩之事?”余下弟子闻言纷纷附和:“对呀,什么牧云先生!就算是皇上的儿子来了也不会无缘无故毁我们的用具,出言羞辱我们!凭什么呀?师叔公,不可轻饶他!”

    见四下里躁动不止,断魂散人也有些下不来台,但心下很快便盘算出妥善之策,于是喝止住众人,朗声道:“贤君是名门子弟,此番绝非有意为之,我亲身作保,带贤君到你们师父跟前赔礼相谢便是!贤君非俗家人物,咱们不可失了礼数!尔等休要再嚷。”转头对着岑毅又道:“还请贤君务必同贫道走一遭,到地同我们龙掌门赔个礼便是了,敝派愚徒们只是好面子而已,贫道保你安然无恙!”说罢便要揽过岑毅同行。

    岑毅心下愈发焦急,连忙拒绝道:“还请前辈恕罪,在下实无闲暇同诸位走一遭,之前所为也实属无意之举,在下这便谢罪了!”说罢立即一揖倒地,倒向众人。四下定然不满,纷纷嚷道:“不行,毫无诚意!你这小贼休要耍聪明,怎么着也得回去同我们掌门赔礼,今天你不去也得去!师叔公,你不是作了保证吗,怎的就失言了!”

    断魂散人闻言脸上一红,忙对岑毅说道:“贤弟你休要推脱,今日失德在你!我这些愚徒们也不是吃素的,若是惹恼了他们,同你刀剑相向就有些不好看了。”岑毅仍是满口相拒之词,笃定不愿见龙归,断魂散人有些恼了,厉声道:“小子你不要如此不识抬举!你今天不去,老夫脸上挂不住,惹人耻笑!你休要执意妄为,惹得我性起,就别怪我出手无情了!”岑毅闻言一惊,只因不知这老道功夫,属实有些忌惮,但如果真同他去见了龙归,到时候就真的逃脱不了了!索性下定决心死磕到底,看了眼杜晓凤,见她脸上波澜不惊,好似在说:“全凭你自己决断。”于是再度拱手谢绝:“前辈不必胁迫,在下今日是绝不会同诸位走的!”

    断魂散人闻言恼羞成怒,厉声道:“你这小子竟如此不知高低!今天我非要你跟我走!”说罢伸掌抓来,岑毅忙偏头一躲,闪到一旁,顺势亮出竺龙剑,横在身前。断魂散人不屑地道:“我倒要看看你有何高招!”说着抽出宝刀,只见那刀金光闪闪,好似真如黄金打造的一般,实则是将黄铜镶在了刀身上,提高宝刀气势而已。

    断魂散人舞着刀花迎来,岑毅看不清招数来路,不敢硬接,只是闪避,断魂散人连番劈砍,招式奇快,岑毅招架不及,险些被长刀扫中。“金刀四老”名不虚传,刀法诡谲奇异,岑毅仅凭“闲云剑”如何抵挡得了?立时险象环生,全无还手余地。但断魂散人意在擒拿,全无杀招,一招一式尽是要击落岑毅手上长剑,但仅是如此就令岑毅手忙脚乱,慌张不已。

    眼见岑毅不时便要落败,杜晓凤终于忍无可忍,趁着众人还在观望二人武艺,无人在意自己,于是悄悄掏出迷魂香,正欲取火折点燃。就在这时,一声响亮的喝声传来,“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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