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m.badaoge.org
第一千三百八十四章 乙三军仓走水! (第1/3页)
目光直接落在中段。
又很快,落到最后一行。
——军仓编号。
朱瀚看清那几个字,嘴角忽然轻轻一动。
像是笑了一下。
“乙三……”他低声念了一句。
内侍忍不住问:“王爷,这编号有问题?”
朱瀚合上折子,将它轻轻放回桌上。
“问题不在仓。”他说,“在谁让它现在坏。”
内侍一时没听明白。
朱瀚却已经站起身,走到窗前。
院中风过,树影轻晃。
“去查。”朱瀚道,“去年西郊军仓盘点,是谁主审,谁复核。”
“是。”
“还有,”朱瀚顿了顿,“这个编号,这十年里,所有拨银记录。”
内侍心中一凛。
“王爷这是怀疑——”
朱瀚没有回头,只淡淡道:
“不是怀疑。”
“是终于,露出来了。”
夜色彻底落下时,兵部的灯却亮得比往常更早。
后衙值守的官员刚换过班,院中脚步声稀稀落落,偶尔有人低声交谈,很快便又散去。
案房里,几盏油灯映着成排的柜架,木柜上贴着年份与部类,整整齐齐,看不出半点异样。
直到一阵脚步声,从外头传来。
不急,却稳。
守门的小吏刚抬头,便看见了来人。
“瀚、瀚王爷?”他声音一抖,连忙起身行礼,“王爷夜至兵部,可是——”
朱瀚抬了抬手。
“不必通报。”
那小吏一怔:“可规矩是——”
朱瀚看了他一眼,语气不重:“今晚的规矩,我来定。”
话音落下,随行内侍已亮出令牌。
小吏脸色一白,喉结滚动了一下,终究还是低头退开。
兵部右侍郎周敬安,正在后堂用茶。
他今日心绪不宁,茶已凉了大半,却一口未动。
“乙三军仓……”他低声自语了一句,随即摇头,像是在否定什么。
就在这时,外头忽然传来通传声。
“瀚王爷到——”
周敬安手中的茶盏猛地一震,茶水溅出。
他几乎是立刻站起身。
“快请!”
可话音未落,门已被推开。
朱瀚走了进来。
没有披风,也没有随从成群,只带了两名内侍,像是夜里随意走了一趟。
“周大人。”朱瀚点头。
周敬安勉强稳住神色,行礼道:“不知王爷夜访,有失远迎。”
“无妨。”朱瀚环视一圈,“兵部的夜,比我想的还亮。”
周敬安笑了笑:“近来事务繁杂,不敢懈怠。”
朱瀚没有接话。
他径直走到案前,伸手敲了敲桌面。
“旧档,在何处?”
周敬安心里一紧,却仍维持着语气:“王爷要查哪一类?”
“军仓拨银。”朱瀚道,“西郊。”
周敬安沉默了一瞬。
“那是旧年事务,按例需——”
“我知道例。”朱瀚打断他,“但我今晚,不走例。”
屋内气氛,骤然一沉。
周敬安深吸一口气,终于点头:“请王爷随我来。”
案房的门被打开。
木柜一排排立着,带着旧纸与灰尘的味道。
周敬安亲自取钥匙,打开其中一柜。
“这是西郊军仓近二十年的拨银档。”他说。
朱瀚走近,随手抽出一册。
没有翻前面。
直接翻到中段。
“这一次修缮,”他指着一页,“谁批的?”
周敬安看了一眼:“兵部会签,最终批示在户部。”
“我问的是,”朱瀚抬头,“是谁起的头。”
周敬安的喉结动了动。
“……是下头呈上来的。”
朱瀚点点头,又抽出一册。
“这一年呢?”
“也是。”
“那这一年?”
“……”
朱瀚停下动作。
“周大人,”他说,“你不如直接告诉我,哪一年不是你。”
周敬安额上,已隐隐见汗。
他勉强笑道:“王爷说笑了。军仓事务,历来由兵部统筹,下官只是——”
“只是右侍郎。”朱瀚替他说完。
他合上手里的档册,轻轻放回柜中。
“乙三军仓,十七年,修了五次。”朱瀚语气平静,“次次修缮,次次报险,次次拨银。”
“可我翻了军需调度,”他抬眼,“那里,从未断过。”
周敬安的脸色,终于变了。
“王爷,这其中或许——”
“或许什么?”朱瀚向前一步,“或许仓舍自己坏了,又自己好了?”
周敬安后退了半步。
“王爷若是怀疑,下官愿——”
“我不是来问你愿不愿。”朱瀚低声道,“我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新网址:m.badaoge.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