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四十章 干扰政务 (第2/3页)
夜里不歇,倒是勤政。”朱瀚声音忽起,淡淡飘入室中。
梁寿猛然转身,脸色骤变,手中笔几乎滑落。
“王爷——您怎么——”
“我来取一样东西。”朱瀚缓缓步近,目光落在案上那几枚金印。
那是“内供监印”“北司关牒印”“御史备用印”三枚。
“原来如此。‘北使’——竟是宫中内供监。”
梁寿脸色灰白,嘴唇哆嗦:“王爷误会!小的只是奉命暂押,不敢擅动——”
“奉谁之命?”
梁寿咬牙不语。
朱瀚目光一转,落在他袖口。那里鼓起一块,似藏着东西。
“拿出来。”
梁寿迟疑,朱瀚已上前一步,一掌将他按在桌上。
袖中掉出一卷竹简,滚落地面。
竹简裂开,露出封印字迹——“北使梁”。
屋内一时寂静。
朱瀚看着那竹简,神色不变。
“看来,原来的人死了,你便继任。谁让你接的手?”
梁寿额头抵在案上,冷汗淌落:“王爷,奴不敢言。”
“你若不言,明日刑部便问。”
梁寿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绝望,忽然咬舌,鲜血涌出。
朱瀚反应极快,抬手点住他脖颈,血止半途。
“想死?没那么容易。”
他抬起头,对郝对影道:“带走,交东宫囚禁。不得见任何人。”
郝对影抱拳:“遵命。”
朱瀚目光重新落在案上的金印,手指轻抚那一枚刻有“北司”的印痕。
“原来如此,北使——不过是借宫中职名作掩。”
他将三印与竹简一并收起。
出库门时,夜风袭来,朱瀚仰头望向深宫上空,星光淡淡。
【叮!任务完成:肃清江南影线(阶段二)。奖励——影卫扩编令已生效。】
他面无表情地收起玉牌,低声道:“江南已清,宫中未净。”
翌日早朝。
朱元璋端坐御座,神色严峻。殿上文武百官肃立。
朱瀚持奏章进殿,行礼后呈上。
“启禀皇兄,昨夜查得宫中内供监总管梁寿私印三司,盗改刑部文牍,并与江南漕政暗通。证据俱在。”
殿内一片哗然。
朱元璋眉头一沉:“何证?”
朱瀚抬手,侍卫呈上竹简与金印。
朱元璋接过,细看良久,面色渐冷。
“梁寿何在?”
“押于东宫,未死。”
“好极。”朱元璋一拍龙案,声音如雷,“传旨——梁寿下诏狱,三司问罪!凡与北司往来者,尽数拿下!”
殿上群臣齐呼:“遵旨!”
朱瀚缓缓退下,走出殿门时,目光淡然。
朱标追上来,低声道:“皇叔,此番彻查,怕要震动后宫。”
“震动便震动。”朱瀚冷声道,“只要能拔净根,便留不得半寸。”
说罢,他拂袖而去。
傍晚,王府。
郝对影带来讯息:“王爷,梁寿今晨受审时昏死,口中只吐出一句——‘上命不可违’。”
朱瀚站在窗前,静静听完。
“上命?”
他转身,目光在烛光中沉了几分。
“那就看,他的‘上’,是何人了。”
郝对影低声:“属下推测,或是宫中妃嫔借势?”
“不。”朱瀚摇头,“能令内供监动的,不是妃嫔。”
他顿了顿,缓缓道:“是太监头领之上——尚服局。”
“王爷要——”
“明日入宫。让东宫替我请旨。”
雪,终于落了。
京师的街道被覆上一层薄白,宫墙之上,瓦檐垂着细碎冰凌。
晨鼓刚止,乾清宫外的石阶上积雪尚未扫净,几名内侍正低头疾步而行,不敢出声。
朱瀚入宫,身后跟着郝对影。
两人脚步极轻,踏雪声在空旷的御道间显得格外清晰。
他此来,是为“尚服局”。
前夜梁寿昏死,口中那句“上命不可违”像一根钉,钉在朱瀚心里。
尚服局的宫门紧闭,守卫森严。
朱瀚出示令牌,门卫一怔,慌忙跪下:“王爷,局中尚未开章——”
“那本王便在此开。”
朱瀚径自入内。
尚服局的屋宇深广,织绣香气混着热汤气息,满地的宫女正忙着整点冬衣。
见他进来,全都停了手。
“见过瀚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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