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九四章 一杆秤 (第2/3页)
给一个四流?!
於是他又仔仔细细地重新称了一次。
结果还是许源胜,自己败!
钱孙公又有些不服气,将自己全部隐藏的手段,以及整个钱家对自己的支持,全都都压在了秤砣上,再称一遍!
结果还是不变!
钱孙公反覆思考,问题出在哪里?
他忽然想起来第五庙公,於是将第五庙公也算了进去,这一称……发现许源的分量更重了!也就是说,如果把第五庙公也考虑进去,评估自己和许源之间的胜负,那麽自己输更快、败得更彻底!其实称到第三遍的时候,钱孙公就已经心生去意。
这次之後更是毫不犹豫,就是一个字:跑!!
我跟你第五庙公这种拖後腿的在一起,绝无胜算!
而钱孙公丝毫不觉得,自己一位堂堂三流,被一个四流晚辈吓跑了丢人!
墨渊先生给许源讲过钱孙公的一段往事:
钱孙公本来不叫这个名字。
他本姓公孙。
嘉上钱家乃是千年大姓,在整个皇明所有大姓中,稳稳排进前十。
真正的家大业大!
钱家当年一共奉养了三位命修。
目的也很明确,将来优中选优。
当这三位命修都到了七流的时候,钱家也必须进行决断了。
再往後需要的资源更加庞大,钱家不是养不起,是没必要了。
三位命修都很出色,几乎是不相上下,钱家选谁都不算错,反而难以决断了。
在这个关键时刻,钱孙公果断选择改姓!
他可以姓钱!
将自己原本的姓,颠倒过来变成了自己的名字!
这种强烈表忠心的方法,果然让钱家被打动,最终选择了他。
按照墨渊先生的说法,这人从小就无耻、阴险、奸诈、狼子野心!
所以他一看打不过,就悄悄的跑了。
许源这几天一直暗中监视龙王庙。
想要跟踪第五庙公,进而找到钱孙公。
却不知道钱孙公早已经溜之大吉,当然蹲守了很久,却一无所获。
第五庙公这段时间甚至连庙门都没出。
他跟许大人交锋好几个回合了,也摸清楚了许大人的脾性。
上次动了朱展眉和徐妙之,姓许的直接杀去射宁府,杀了谢家一代人!
这一次第五庙公还是动了朱展眉,虽然第五庙公有恃无恐,自己背後站着冕下,许源不太可能直接对自己动手,但这小子……万一发疯了呢?
本庙公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我就暂时待在龙王庙中不出去。
盯着龙王庙的,其实是鬼童子,许大人这几天在忙着另外一件事情。
但这一天,「无源会」的铜镜虚空中,忽然传来波动。
端木阔进来一看,果然是第五庙公在召集会议。
徐剑问死後,无源会便只剩下他们两个,会议的次数骤降。
「庙公大人。」端木阔虚伪的客气问候。
第五庙公道:「端木家主,本庙公介绍一位大能入会。」
「嗬嗬嗬,」端木阔笑道:「能被庙公大人称为大人物,那一定非常了得!」
「是嘉上钱家的供奉,三流命修钱孙公阁下!以这一位的分量,他要入会,家主应该不会有什麽意见吧?」
许源心中一动:正愁找不到你呢!!
端木阔便立刻笑道:「当然没意见,本家主热烈欢迎!」
「好。」第五庙公便道:「我这就把他拉进来。」
片刻後,铜镜虚空中一阵波动,又出现了一道身影。
「老朽见过庙公大人,见过端木家主。」
「哈哈哈!」端木阔便发出爽朗的大笑:「咱们无源会越来越壮大了!」
第五庙公便问道:「先生已经回到了钱家?」
「昨日刚到。」
许源暗道难怪我找不到你,原来逃回去了。
第五庙公道:「这会中都是跟许源有深仇大恨之人,而且都是一方巨擘!咱们联手,本庙公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彻底击败许源那狗贼!」
钱孙公觉得第五庙公是个拖累,执意要离开北都。
第五庙公拦不住,但又不甘心就这样放走这麽一位强援。於是便在钱孙公临走前,赠他一面铜镜,约好了等他回到嘉上,便入铜镜,为他引荐一位强大的盟友!
对於嘉上钱家来说,神侍族远比其他大姓盟友更有价值。
钱孙公在钱家地位超然。
但钱孙公想要的并不只是地位超然。
别忘了,墨渊先生对钱孙公的评价是无耻、阴险、奸诈,此外还有一点:狼子野心!
钱孙公改姓之後,便入赘了钱家。
可惜钱家这种千年大姓,对於那些想要鸠占鹊巢之辈,早有一套完整的隔离手段。
钱孙公娶的,只是一个旁支的长女。
虽说是长女,却不是嫡女。
他的妻子为他生下了三个孩儿後,便撒手西去。
钱孙公是入赘的,就要为妻子守寡,想要续弦那是白日做梦。
他的孩子也姓钱,但是自幼便入族学,有族中大儒日夜教导,教的都是忠於家族。
孩子们对於钱家的归属感根深蒂固。
钱孙公哪怕是地位超然,可是在钱家却并没有什麽实权,甚至是孤家寡人一个。
他结识了端木阔,便觉得又找到了一条门路!
只要能够跟端木阔互相绑定,钱家想要端木家这个盟友,就得提升自己的地位,给自己相应的权力!钱孙公觉得自己给钱家当牛做马几十年,终於等到了扬眉吐气的机会!
於是在铜镜虚空中,三人热切地讨论了一番,接下来应该如何针对许源,展开计划!
钱孙公在这一过程中特别卖力,不断地根据自身命格能力,想出一个个针对许源的毒计!
他像是一只开屏的孔雀,努力向端木阔展示自己的价值!
伏家大门外,一个中年人站在门楼的阶上,焦急地朝着外面街上张望。
他不是府中的下人,他是伏家二房的长子,在家里颇有地位。
府中洒扫乾净,几位长辈都在後堂等候,这一代的家主,带着几个兄弟,在前堂坐定,也显得有些心神不宁。
全家上下似乎在等着某位贵客。
伏家这两年过得不好。
家中备受期望的新锐子弟接连死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