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六七章 敢动本官的人? (第2/3页)
的音爆,朝着郎小八高速冲撞而去!
郎小八冷哼一声,转身一拳轰出!
咚!
两只巨大的武修重重的对拚一记!
巨响声震得周围百姓捂着耳朵惨叫蹲下。
气浪余波四下席卷,吹得尘烟四起。
郎小八身躯摇晃,後退一步。
对方武修也没能站稳,跟着後退一步,双方平分秋色!
但是对方武修也看清了郎小八身上的听天阁官服一一这官服明显是皇明制式,但因为听天阁成立的时间不长,出京办案次数不多,武修认不得究竟是哪个衙门的,因而面色一寒,喝道:「你也是朝廷的人,何故知法犯法?!」
郎小八怒不可遏,指着囚车道:「骆文凯是我家大人要保的人,你们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抓他?」囚车中,刚才武修对决动静,终於是让骆文凯努力擡起头来,看到郎小八,和後面的许大人,他露出一个凄然的笑容。
於云航站在许大人身旁,却是暗自摇头不止,这夯货啊,你不会说话就别说啊!
果然那武修冷笑一声,双手叉腰,大声喝道:「骆文凯贪污受贿,欺压百姓,证据确凿!
本官奉按察使大人之命抓他回省府受审,你们家大人是谁?难道要淩驾於我皇明律法之上吗?!」郎小八顿时卡壳了。
许源却是看得眼神闪烁:这武修有点东西啊,逻辑思路清晰,口条也十分灵活!
机灵的不像是一个武修!
「文武双修?」许大人心中猜测。
骆文凯看着郎小八和许大人,隔空对他们轻轻摇头,意思是不要管我了。
这个时候强行插手,只会授人以柄,对许大人不利。
骆文凯对於自己的遭遇,其实是有心理准备的。
他从踏入皇明这个官场开始,就感觉自己格格不入。
其实不只是皇明,在任何一个朝代的官场上,他都是格格不入的那一个。
哪怕是没有东莱府的这些事情,他也觉得自己早晚会被构陷入狱。
许大人在东莱府给他撑腰,让他痛痛快快的处理了一批欺压百姓、鱼肉乡里的大姓。
但是许大人有皇差在身,不可能长时间在东莱府停留。许大人一走,那些大姓便开始反攻倒算。他们找了省里的关系,又买通了衙门里的小厮栽赃陷害,轻而易举就将他罢官查办!
那些大姓为了杀鸡儆猴,故意折辱他,将他镣铐锁拿,塞进囚车,招摇过市,从东莱府一路押送到泉城府。
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看到,敢跟他们作对,敢为那些泥腿子出头,这就是下场!
就算你是知府,我们说要弄你,就能弄你!!
但骆文凯不怨许大人。
他在东莱府原本十分苦闷,郁郁不得志。
许大人给他撑腰那几天,至少让他一展胸中抱负,能够为民做主,惩处恶霸豪强!
自己也吐了胸中一口恶气。
痛快过了!
他被塞进囚车押出东莱府的时候,街道上空荡荡一片。
古家、秦家,还有另外几个大姓的人,跟在後面耀武扬威。
百姓们敢怒不敢言。
他们不敢出来为骆大人送行,但百姓们心中都有一杆秤,他们知道谁是好官、谁是坏人。
他们也绝不出来看热闹。
临出东门的时候,门洞外面跪着几个衣衫破旧的人。
跪在地上磕头送别骆大人,痛哭不止!
骆文凯认出来,这是他这几天办的案子的苦主。
其中一位老者,满头白发,面容凄苦。
他本家境殷实,儿子跟隔壁邻居家的女儿青梅竹马,双方早就定了娃娃亲。
成婚那日张灯结彩热热闹闹,街坊四邻都来喝喜酒。
偏生古家有个纨絝那一日喝多酒,从门口路过好奇进来,非要看一看新娘子俊不俊俏。
新娘子的盖头还没有揭呢,古家的护卫强行挡住所有人,纨絝嬉皮笑脸的上前扯下了新娘的盖头,一看之下就呆住了。
新娘的确貌美如花。
那纨絝当场将其他人赶出去,捉住新娘就按在了床上!
新郎不堪受辱,拚死冲进来,却被纨絝命人捉了,就绑在贴着大红喜字的新房的柱子上,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妻子被纨絝糟蹋了!
新娘当场一头撞死在新房中!
新郎揣了一把刀,埋伏在古家门外,当天下午他的屍体就被丢进了运河中!
老父亲一夜白头,家破人亡,却是求告无门!
骆文凯审了这案子之後,当场就判了那纨絝斩立决!
从牢里把人提出来,立刻行刑!
骆文凯其实有预感,不知道自己在东莱府,可以公正断案、痛快执法的时间能有多久,未免夜长梦多,直接就给杀了!
除了这老者,另外还有几人,也都是同样凄惨的遭遇。
後面古家、秦家等人,见到居然有人敢来给骆文凯送行,勃然大怒下马就打,那老者不顾一切抱住了其中一人,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死也不松口!
直到他的脑袋被古家人一拳打碎,脑浆迸裂!
许源望着骆文凯,扶手走上前来,轻叹一声道:「骆大人受苦了。」
骆文凯艰难的开口,嘴唇龟裂声音嘶哑:「大人不要趟这趟浑水……」
许源却是把手伸进囚笼,用力握了握骆文凯的手:「剩下的交给我。」
说罢,许大人手臂发力,哢嚓一声,囚笼直接被许大人震碎!
一团腹中火滚滚而出,控制的极为精妙,将骆文凯身上的镣铐烧断,哗啦一声掉下去,却没有伤到骆文凯。
那武修勃然大怒:「好猖狂!」
他跨上前去就要阻止,郎小八瞪着眼睛迎上去!
但是一只大手忽然从後方伸来,那武修大吼一声双拳齐出,好似两柄铁锤,重重地捣在了手掌上。然後没有任何作用,那手掌连片刻也不曾停顿,继续抓来一把将他拿住了!
「啊」
武修一声惨叫,在大手中不断挣紮:「上、上三流?!」
他的脸上露出一片惊恐之色。
秦都面色冰冷,拿住了那武修之後,便忠实地站在许大人身後。
许源声音平静,但带着几分责备:「没有抓住重点,罪魁祸首不是他。」
周雷子是机灵的,冷哼一声便有无数生满了倒刺的藤蔓,飞快的从脚下蔓延出去!
一条条一根根,好像毒蛇,窜进了後面那群人之中。
古家、秦家那些人一片惊呼,各自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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