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六零章 本官给你撑腰 (第2/3页)
不要惹人注意。」
「属下省得。」
宋杰走了没多久,骆文凯便来请许大人一起用早饭。
吃过之後许源便跟骆文凯说,调来了古家和秦家的资料,自顾自的看着。
骆文凯衙门里还有公务,陪了一会便告辞了。
快中午的时候,宋杰回来了。
「大人,属下都打听清楚了,这位骆大人在东莱府的处境十分尴尬。」
「他是寒门出身,家里没什麽背景,乃是考中了进士,在甘省干了整整三任的知县,可是每一次考评都只是中上。
而後被调回北都述职,临走的时候,县中百姓却为他送上万民伞。
据说还为他立了一块碑。
他在北都这麽多年空等了两年,也是运气好,正好东莱府知府出缺,有几个人争夺这个位子,互相扯後腿,最後这个位子却落到了骆文凯的头上。
他上任之後,连办了几个案子,为普通百姓伸张正义,彻底得罪了本地大姓。
不管他干什麽,本地大姓都反对。
其他衙门也不愿意配合骆大人的一切政令。
所以他以自己的名义去请古家和秦家的家主,人家根本不搭理他。
今年的税赋,骆大人就没有收齐,缺额很大。
只这一点,这位骆大人很可能就干不到明年了。」
许源颔首,道:「辛苦了,先去休息吧。」
骆文凯这样的情况,在皇明很多,却又不多。
寒门学子高中,而後朝廷授官,这样的例子不少。
但是这些寒门学子,中了进士之後,靠着座师、童年的关系,总能编织出一张巨大的关系网。慢慢的也会融入权贵的圈子。
寒门从他这一代开始,就不是寒门了。
但像骆文凯这样,中了进士之後,仍旧是独善其身,不去攀附的,就很少见了。
不攀附权贵,不结党营私,最终还能任期已满,在北都等了几年,又选上了知府的,那就更少了。这种的一般就是在北都等上几年,便已经囊中空空,朝廷也不会再有官职授下。
要麽跟其他人同流合污,想办法钻营投靠,要麽就只能黯然离京回家。
中午的时候,骆文凯又来了,要请许大人吃饭。
许源笑道:「若是像昨夜那样的宴席,本官是不敢去吃了。」
骆文凯也笑道:「我可请不起那种的。中午家中小妾下厨,做几样本地的佳肴,大人不要嫌弃。」「这样最好。」许源点点头。
吃饭的时候许源又暗中观察了一下,骆文凯家中的一切都很朴素。
许源一边吃一边似是闲聊一般,问起了他的家室。
骆文凯也坦然相告:「发妻乃是当年苦读的时候,家里给说的一门亲事。
岳丈家中略有薄财,下官能坚持读书,当年也多亏了岳家接济。
小妾则是北都人。
当年在北都述职,一等两三年,租住在一处民宅的东厢房中。
不怕大人笑话,北都什麽都贵,下官没钱,独立的院落是住不起的。
即便是这样,一年後也已经是囊中羞涩。
房主一家时常接济,否则也坚持不下来。
後来下官意外被授了这东莱知府,房主便登门商量,要将家中小女儿许我为妾。
虽然是为妾,但发妻觉得我们受人恩惠,是从来不把她当妾的………」
骆文凯缓缓将这一段经历说出,虽然语气平静,但许源却能从其中听出许多的心酸。
许源颔首,道:「骆大人是个好官。」
骆文凯却是摇头,叹息道:「大人说错了,我不算个好官,只算是个清官。
我要是个好官………」
他端起桌上的酒杯一口饮下,吐出了一口酒气,似乎也将胸中抑郁吐出了几分:「我若是个好官,就能进一步为小民伸张正义。」
他朝外指了一下,道:「这知府衙门里,累积了许多的冤假错案,我想要拨乱反正,却是有心无力!」说罢,他低着头,又给自己倒酒,连喝了三杯。
许源也在基层干过,很清楚骆文凯的难处。
你想要为百姓伸张正义?
整个衙门上下都对你阳奉阴违。
从属官到老吏,有的是办法搪塞推脱,硬是拖得你没半点脾气。
许源却仍旧说道:「你就是个好官。」
而後许大人站了起来,拍拍骆文凯的肩膀:「走,陪本官走一趟。」
骆文凯不解的看着他,许源豪爽而笑,道:「好官,就不该受他们这个鸟气!」
「跟我走,本官给你出气!」
骆文凯的眼神更加迷惑,但还是跟着许大人起身朝外走去。
许源出了门,便喝了一声:「西阁弟兄何在!?」
外面院子里,百多人立刻一起喝道:「属下在!」
许源一指於云航:「叫上所有文修,和修算法的兄弟,跟骆大人一起,清查历年积案,找出所有跟古家和秦家有关的!」
「是!」
於云航一挥手,立刻便带着人去了。
骆文凯眼睛一亮,连忙快步跟了上去。
到了衙门前院,於云航便直接闯进了文库房,那些胥吏们急忙上前阻拦:「你们干什……」於云航喝了一声:「滚一边去!」
郎小八立刻带人将这些油滑的老吏全部赶到了一边去看守起来。
那些老吏们还不安分,叫嚷着:「你们这是越权…」
郎小八一瞪眼,转身刀鞘「无意」戳在了老吏的腰眼上,顿时让他一口气上不来,翻着白眼倒在地上蜷缩着不住抽搐。
又有人在院门口探头探脑,然後转身就跑。
不多时便有跟当地大姓勾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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