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六零章 高呼其名 (第2/3页)
在监正门下似乎并不怎麽出色。
但放出去,那也是能横压一大片同辈才俊。
而且闻人洛修的乃是「律法」,总是一开口,就定下了各种「规矩」,第一次动手的时候,叶炙甚至都没能出手,就被闻人洛的规矩限制住,然後当众挨了闻人洛两个大嘴巴子。
叶炙後来忍辱负重半年时间,戒酒戒色,冥思苦想如何破解闻人洛的「律法」,一雪前耻!
他着实动了一番脑子!
还真想出了应对之策。
结果主动打上门去,闻人洛一张嘴,重新制定了另外十几道规矩,又把叶炙限制的不能动弹。
挨了两个嘴巴子又灰溜溜的回去了。
好在是这第二次,因为是他主动上门,看到他丢人的,只有监正门下弟子们。
但这次之後,叶炙就怂了。
以後见到闻人洛就绕着走。
你现在高声呼唤他出来————叶炙虽然身躯高大,但是心眼小。已经暗中把高呼他姓名的那几个同乡,都记下了,以後定要给他们小鞋穿!
但丰州会馆中,众人的呼唤终於是有了效果。
一枚金丸滴溜溜的从会馆深处飞出。
化作了一道金光,直射蔡星澜眉心!
「呔!」蔡星澜舌尖一声暴喝炸开,音波滚滚向前,不断冲击着金丸。
金丸好像落入了一片粘稠透明液体中,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就在蔡星澜松懈的时候,金丸湖忽然一变,成了一枚金针!
嗤—
金针轻松刺破了音波。
蔡星澜大吃一惊,飞快吐出一个字:「定!」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一把抓住了金针。
可是金针仍旧是穿透了他这一道「言法」,笔直射向他的咽喉!
然後抵住了蔡星澜的喉结,贴着皮肤悬停。
丰州会馆中顿时响起了一片欢腾之声。
所有人都以为是姚君毅阁下大发神威,败了蔡星澜,将他的性命拿捏在手中。
「阁下威武!」
「好叫他们知道,我丰州英雄辈出,不是什麽阿猫阿狗,仗着一身皮就能欺辱的!」
「阁下,金丸向下,骗了他送他进宫,哈哈哈!」
但是这些嘈杂的声音,却被会馆深处传来的一声厉喝打断:「闭嘴!」
众人一愣,这是姚君毅阁下的声音啊?
阁下是什麽意思?
分明是阁下大占上风啊,咱们背後还有首辅大人,有什麽可怕的呢?
姚君毅的声音再次传来,却是带着几分哀求:「大人,同为丹修,还请高擡贵手。」
会馆中,刚才还欢腾叫嚣的众人一片譁然:「什麽?」
「姚君毅阁下这在————求饶?」
「为何如此?」
直到这个时候,众人才看到,在姚君毅阁下的金针上,忽的燃起了一丝淡淡的火焰。
大门外,许源冰冷的声音传来:「自缚双手滚出来!」
立刻就有姚君毅的支持者大怒反骂道:「狂妄!士可杀不可辱————」
姚君毅的声音再次从会馆深处传来:「闭嘴!」
支持者瞪大了眼睛,只见姚君毅真的自缚双手,咬着牙走了出来。
郎小八嘿嘿一声冷笑,一把扯住姚君毅,将他和已经被捆起来的那些人塞在了一起。
许源冷哼一声,那金针上的火光散去。
姚君毅松了口气,一张口,金针化为金丸,被他收回来吞入了腹中。
然後,堂堂四流丹修,就深深低下头,把身躯往人群里缩了缩。
那一点腹中火裹住了他的金针,他立刻就知道对方的水准远在自己之上,只要自己稍有异动,自己辛苦炼制的金丸,就会被炼化了!
对于丹修来说,自身的内丹、腹中火和金丸,乃是自身修炼的根本。
这三者中,金丸会根据丹修自身的喜好,後续演化为各种兵器的形态。比如许源的剑丸,姚君毅则是针丸。
内丹和腹中火若是被破了,对于丹修来说乃是灭顶之灾。
金丸重要性略逊一筹,但是如果被炼化了,那也是元气大伤。
而且金丸乃是从入门就开始祭炼,是丹修最强攻击手段。
被炼化了想要重新祭炼出一枚四流金丸,又需要耗费无数的精力和资源,这损失任何一个丹修也承担不起。
姚君毅自缚之後,终於有一声咳嗽响起,又从会馆深处,走出来一个四十多岁,身材矮胖,但是两眼中透着精明的中年人。
「在下沈决。」他走出来之後,看都不看郎小八、狄有志他们,对着门外的许源一拱手:「还请这位大人————」
却不成想,郎小八这夯货,从斜刺里冲过来,一巴掌重重地抽在沈决脸上。
咚一声就把这位丰州会馆大管事,抽的栽在了地上。
郎小八一脚踩上去,怒喝道:「给我绑了!」
他指着沈决的鼻子骂道:「你什麽东西?装什麽装?有官职在身吗?没有?
你有什麽资格跟我家大人直接对话?呸!」
沈决胖乎乎的脸上,闪过了一片怨毒之色,阴森森的盯了郎小八一眼:「我记住你了————」
郎小八又是一脚踩下去:「我叫你记住!」
沈决满口鲜血,混着碎牙吐了出来。
郎小八嚣张无比,一挥手:「带走!」
张猛和刘虎就冲上来,将沈决绑了拖下去。
沈决口齿不清,却仍旧用力挣紮喊道:「你们会後悔的!」
「你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得罪了什麽人!」
许源却是皮笑肉不笑的走了进来:「哦?那本官还真的很好奇,本官究竟得罪了谁啊,你说出来,让本官长长见识!」
沈决阴森的盯着许源:「阁下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
「呵呵,本官还真是不明白,你倒是说呀。」
沈决不敢说。
这皇城司的千户,冲进来就抓人,狂妄猖狂,他凭什麽这麽有底气?
沈决还真怕他手里握着什麽确凿的证据。
自己要是扯出了背後的首辅大人,岂不是给恩主招祸?
不说出来,首辅大人事後还能闪转腾挪,甚至把自己捞出去。
说出来,那可就是把首辅大人逼到墙角了。
许源失望地摇摇头,不再理会他,而是对郎小八赞许一句:「干得不错。」
「嘿嘿!」郎小八兴奋地满脸通红。
蔡星澜在一旁看着,虽然难免有些不安,毕竟这丰州会馆背後乃是张双全。
但他也是真觉得痛快!
他在甘省长大,虽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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