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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九九章 诈戾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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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九九章 诈戾雀 (第2/3页)



    小梦有些自责:是不是那几夜,我摇的太用力了?

    老爷年纪轻轻,还没有正经成亲呢,就需要这种东西了————

    这以後夫人进了门,可怎麽办啊。

    不行,我偷偷在老爷身上摇的事情,万万不可泄露出去!

    只要没人知道,就不是我做的!

    许源正在参悟「通幽」,却总是听到一阵「笃笃笃」的声音,就像是————啄木鸟在凿树。

    许源烦躁的睁开眼来,循着声音找过去。

    声音来自隔壁的船舱。

    许大人的这艘船,专做达官显贵长途包船的生意。

    所以这船上再无旁的客人。

    许源穿过一扇舱门,伸头往那个舱室中一瞧,却见大福正奋力用嘴啄着箱子O

    木屑飞溅,箱子上已经被它凿出来一个小坑。

    好在是熊曾明不但谢礼给的多,这箱子的用料也紮实,否则就已经被大福凿穿了。

    许源摇着头走过去。

    大福这鹅脑壳,有时候就是转不过弯来。

    你想吃这里面的邪祟料子,你化为白影,直接把这箱子吞了不就是了?

    但它偏要用扁嘴一下一下的凿箱子————

    许源也不是小气的主人,况且大福在剑斩河监那一夜,使出了力的。

    许源就过去直接打开箱子:「你想吃?都给你了。」

    这些邪祟料子品质都很好,但都是五流以下,对於许源来说不算珍贵。

    毕竟巴丹城中最强者,也就是四流的河监。

    所以这边很难收到四流以上的料子。

    熊曾明准备这些,只是表一表心意,毕竟银钱方面,大家已经说了给许源半成股份。

    大福看到饭辙子打开了木箱,立刻欢喜雀跃,奋力拍打着翅膀腾空而起,但是在它看到箱子里只是一些邪祟料子的时候,失望之情溢於言表。

    落下来之後,就不再腾空,而是摇摇晃晃的走到了另一只木箱前,笃的又用扁嘴凿了一下,回头看向饭辙子。

    许源疑惑:「难道是这一箱你不喜欢吃?」

    许源只好将第二箱也打开,大福扑啦啦的有一次腾空而起,又一次失望地看到,木箱里仍旧只是一些邪祟料子!

    「嘎嘎嘎!」大福急的乱叫。

    搬上船的时候,我分明嗅到了里面有角雄的味道!

    怎麽都不见了?

    大福绕着箱子转了两圈,一会伸出翅膀、一会张开大脚蹼————实在是找不到身上有什麽东西能够用来计数。

    忽然,大福看到旁边的桌子上,摆着一盒算筹,立刻大喜飞扑上去,然後哗啦一声,算筹都被它倒在了桌子上。

    大福认真的摆弄着。

    好一会儿,它才嘎的一声大叫,充满了破解数学难题後的快乐。

    它对饭辙子连连挥动翅膀,你快过来看。

    桌面上,简简单单的摆着两排算筹。

    一排是四根,一排是两根。

    大福用一只翅膀按住四根的,另一只翅膀指着窗外。

    意思是上传的时候是四箱。

    「嘎嘎!」它愤怒的大叫了两声,又用一只翅膀按住了两根的那一排,另外一只翅膀指向了箱子。

    一张鹅脸上全是质问:还有两箱,是不是都被你偷偷吃掉了?!

    许源哭笑不得:「你瞎胡说个什麽?那两箱里面整整一百斤的角雄,我就算是吃、也不可能一次吃完————」

    说到了这里,许源忽然意识到了什麽,眼神古怪的看向了大福:「你————想吃?」

    大福「昂」的叫了一声。

    「嘿嘿嘿——」许大人促狭的奸笑起来:「理解理解,这又是大雁姐姐,又是水鸟姐姐,你就算是铁打的身子骨,也扛不住啊。」

    大福用圆溜溜的鹅眼瞪着他,脑袋不停地向两边歪着。

    不明白你在笑什麽啊?

    有病你就吃药、体虚你就进补。

    这不是很简单明了的道理吗?

    尔等人类,自诩智慧,却为何讳疾忌医?

    许源将小梦放了出来,从车厢内取了一只角雄丢给了大福,然後就再次回到舱内,继续参悟「通幽」神通。

    大福叼住那一根角雄,嘎嘎两下吞了下去,然後抖动了一下身躯,感觉全身上下充满了力量。

    然後福爷就发现了一个很尴尬的问题,这一身的力量,无处发泄啊!

    大雁姐姐和水鸟姐姐们都不在身边————

    快轮船上,船工们这一整天,便时常看到一道白影,嗖一下从船头直窜到了船尾。

    过不多时,又是「嗖」的一道白影,从船尾直奔船头。

    船老大一边咂吧着旱菸,一边连连称赞:「你瞧瞧人家有钱人养的鹅都不一般,倍儿精神!」

    船老大本来还想顺嘴调侃一句,说些「跑得这麽快,身上的肉一定很筋道」之类的话。

    但刚一张嘴,话还没说出口,他就看到,正在从船尾冲向船头的那一团白影,嘎吱一声在自己面前急停住,然後而後那只大白鹅,脖子成一个直角的弯折,两只圆溜溜的鹅眼瞪着自己。

    船老大也不知为何,心里发毛不敢再说了。

    他讪讪的对大福一笑,叼起旱菸袋叭叭抽了两口,吐出一片烟雾。

    等眼前的烟雾散去,面前早已经没了那只鹅的影子。

    傍晚时分,快轮船高速穿过一道峡谷,船後留下了一道长长的白线。

    水浪从白线分割,向两侧层层叠叠的涌去。

    几只暗红色的鱼儿,在浪尖上跳跃。

    忽然有大片的黑影从高空中扑落下来,直奔那些小鱼而去。

    却不料水面轰然炸开,七八丈血盆大口猛地从水下冲出来,就要将那几道黑影吞吃。

    大口中,如同怪蛇一般的舌头,抢先一步灵巧的就要缠住那些黑影的爪子。

    舌尖上一片暗红,正是刚才伪装成鱼儿的诱饵!

    可那些黑影面对着血盆大口,并没有一点慌乱,早有预料一般,对着那血盆大口「唳」的啼鸣一声。

    声波好似铁炮射出的弹丸,带起了一圈圈淡白色的环形波纹,深深地射进了血盆大口之中。

    而它们自身,则是被这种冲击向後推出丈许距离,恰好躲过了重重咬下的血盆大口。

    黑影们在天空之上翺翔;河面上,那血盆大口闭合之後就再也不动了,随後黑褐色、生长着暗红色花纹的庞大身躯慢慢浮上来,一动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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