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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九一章 你跪下我求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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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九一章 你跪下我求个事 (第2/3页)

索开发。

    现在,许源对於帮助小公爷破局,更有信心了,不由得微笑道:「咱们什麽时候出发?」

    达列尔山口地形险要,乃是由缅甸进入天竺的重要关隘。

    地势险要,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但是天竺人也不知为何,千年来从未想过在这个山口修建关隘。

    陈俊怀坐在大营中,嘴里啃着一根羊腿,却有些食不知味。

    吃了两口,忽然一扬手,啪的一声拍在自己的脖子上。

    摊开手掌,一滩蚊子血。

    陈俊怀随手蹭在了旁边的兽皮上,越发的烦躁起来,骂了一句:「这鬼地方Ei

    」

    这里的蚊子都比正州那边大,也更凶狠,叮一口肿个大包,痒七八天。

    弄不好还会被传染疟疾。

    他烦躁的将手里啃到一半的骨头丢到了盘子里,起身来来到帐门前,眺望远处。

    达列尔山口中,耸立着一座坚固的关口。

    关墙上布置着各种武器,就是这些武器,十几天的时间内,已经吞噬了他手下三百弟兄的生命。

    陈俊怀沉沉的吐出一口气,有些後悔主动抢来的这个「功劳」了。

    他是个游击将军,手下五千营兵。

    但实际上只有两千人。

    他在缅甸和暹罗已经五年了,大大小小打了上百仗,全部加起来死的人,都没有这次多。

    当然,这说的是真实阵亡数字。

    给朝廷的战报上,却是这个数字的几十倍。

    抚恤银子当然是进了他的腰包。

    这次,朝廷终於要对天竺用兵,陈俊怀在卞闾的大帐中,跟另外几个将军撕破了脸,立下了军令状,才抢到了这个先锋官的职位。

    因为陈俊怀知道,达列尔山口根本没有天竺人驻军,杀过去就能抢下头功!

    却没想到不知什麽时候,这山口里多了一座雄关。

    关墙上那一门门的铁炮旁边,时不时地会出现一些青眼黄发的人影。

    陈俊怀咬牙:「谙厄利亚人!」

    这座雄关是谙厄利亚人修建的。

    将他牢牢堵在了这里。

    陈俊怀这些天,组织了四次攻城,都是铩羽而归。

    对面就像是个铁壳刺蝟。

    不但让他无处下爪,而且咬一口还被紮的满嘴血。

    而且关墙上还有谙厄利亚人的「职业者」,水准不低。

    陈俊怀组织军中的修炼者冲上去,也被打退了回来。

    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请一位高水准的武修,最好是上三流,直接打塌了这关墙!

    但行军打仗不是修炼者斗法。

    是不能过度依赖高修的。

    七大门的修炼者,只要没到一流,本身也不是无敌的。

    哪怕是二流、三流,也会被偷袭殒命。

    而战场是最混乱的,趁乱偷袭的机会最多。

    所以就算是上三流,也不愿意上战场。

    况且真正的征服战争,是需要大军驻紮占领的,只靠高修们,也做不到这一点。

    陈俊怀正烦躁呢,忽然一个背插三角小旗的传令兵,飞快跑进来:「将军,小公爷来了,离咱们大营还有二十里。

    "7

    陈俊怀没好气道:「他来做什麽?」

    传令兵回答不上来。

    人家那麽高的身份,我敢多问吗?

    陈俊怀赶苍蝇一样的摆摆手:「行了,你下去吧。」

    「是。」

    陈俊怀跟小公爷见过一次。

    他羡慕这些北都贵人,人家投胎投的好,不像是自己,还得苦哈哈的用命去拼一个前程。

    但他心里是看不上这些人的。

    所以上次小公爷话里话外透露出招揽之意,他就装作听不懂。

    小公爷後来让他配合的一些事情,他也都回绝了。

    小公爷送来的礼物————他倒是照单全收。

    一点也没客气。

    陈俊怀坐回去,撮着牙花子思索起来:「怕是————来者不善啊。」

    他贪了小公爷前後两批礼物,少说也值三千两银子呢。

    陈俊怀大营後方二十里,小公爷坐在车上。

    拉车的是四匹匠造马。

    这是他上次见到小梦之後,专门让人从北都送来的。

    论排场,小公爷不能被任何人比下去!

    天子除外————

    小公爷和姜姨坐在车里,姜姨苦笑道:「你可是给许大人挑了一根难啃的骨头。」

    小公爷嘿嘿坏笑,摇头晃脑得意洋洋,就像是个搞了恶作剧,捉弄了大人的顽童。

    军头们都是滚刀肉,这个陈俊怀,更是滚刀肉里面的筋皮肉。

    小公爷算不上故意为难许大人,但小公爷有点不服气。

    我都打不开局面,你非要夸下海口。

    既然如此就给你上上难度。

    许源真的输了,小公爷也不会为难他,把刘虎要到身边,也不会真的就抢走了,只是在这趟差事的过程中,让刘虎跟着自己。

    等自己办完了差事回北都,就把刘虎还给姐夫。

    他知道刘虎是姐夫的班底,姐夫在交趾这种破地方,招揽个人才不容易,真没打算据为己有。

    陈俊怀和後方主力大军之间,还有近百里的距离,中间遍布大军的哨探。

    如果是在正州,小公爷根本走不到这里,就被国公府的门生故旧们拦住了。

    说什麽也不能让老公爷的独苗上前线呀。

    但是在这里,在某些人的默许或是授意下,小公爷就真的一路畅行无阻,来到了陈俊怀的大营外。

    「这鬼地方的路,是真难走————」朱佑桁挣紮着从马背上滑了下来。

    屁股都快肿了,全身骨头也要散架。

    道路崎岖难行,骏马走起来也颠簸。

    北都三傻就对姐夫和小公爷满眼都是羡慕。

    这二位的马车,明显都是匠物。

    有的地方,他们单骑过去都困难,人家的马车却是如履平地。

    最让他们意外的是,这一路上,姐夫的那辆车,还会搭配沿途风景,不时地给奏个曲儿!

    这是什麽样的享受啊!

    我们来之前以为,南交趾这地方又穷又远,一片蛮荒。

    这位准姐夫在这里,怕是没见过多少大世面。

    结果竟然比我们还会享受、还能享受!

    究竟谁才是天潢贵胄啊?

    「末将陈俊怀,恭迎小公爷!」陈俊怀倒是来了营门口迎接,不过身边只带了四个亲兵。

    场面代表着规格,规格代表着身份。

    陈俊怀给出的这场面,显然是不配小公爷的。

    姜姨面色冰寒。

    小公爷乾笑一下,这要是在北都,他当场就会甩陈俊怀一个大耳刮子,然後拂袖而去。

    完事後还得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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