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下次一定 (第2/3页)
周常利尴尬地一笑,道:“我是想给他点钱打发他算了,可王丫不同意,说她爹狗……就那个德行,改不了了。”
他话也只是说了一半,反应过来这种话不应该跟李学武讲。
“你家里怎么样?”
李学武没再问王丫这边的事,而是关心起了他家的情况。
“好着呢,我爸班上的稳定,现在更不愁我们兄妹几个,舒坦得多。”
他笑着介绍道:“上个月还来信,告诉我不用给家里寄钱了,说老二在街道找了个班上,现在学开车呢。”
“是沈哥给安排的,我知道。”
周常利聪明着呢,自己弟弟是啥德行他自己能不清楚?
别看他当年在街道上呜呜渣渣的,但他弟弟妹妹都是老实孩子。
他二弟尤其老实,从来不犯错的性子,老话讲就是个面瓜。
都说这样的性格好,可老实人挨欺负啊,工作更是难找。
他原本是想着二弟岁数再大一些就带到奉城来锻炼,就算让武哥知道了,也甘愿冒这个风险。
总不能小舅子照顾,自己兄妹不管不顾吧。
只是没想到去年二弟便被街道招走了,说是学开车,要当货车司机。
他就是个二哔也能想明白这里面是咋回事,沈国栋在东城那片是相当的好使,照顾他家里人完全是没有问题的。
跟赵老四打电话说起这个,赵老四还跟他讲,其实李学武安排沈国栋在京城发展就是有这方面的打算和准备。
从京城出来的这些人,有谁是拖家带口连根拔起的?
不都是有家人在京城,要是没有个关系照顾着,谁能踏实卖命。
周常利的贡献够了,他家里人自然能享受到这种待遇,赵老四也是一样。
他有弟弟妹妹,赵老四也有两个弟弟,比他更强的是赵老五和赵老六早就由赵老四这个脸皮厚的给安排进来了。
李学武是不反对兄弟姐妹互相帮助的,初期学习的时候还可以,但要担任负责人职务了,就不能聚在一起。
所以赵家三兄弟各奔东西。
现在周常利也有了这个觉悟,他弟弟在京城发展比跟着他更好。
有沈国栋在,哪里用得着他担心弟弟会不会受欺负。
当然了,他享受了这份待遇,就得更卖力地工作。
只是李学武不听他的汇报,憋的他有些难受。
“行啊,见着你们好就行。”
李学武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好好工作,成家立业,老话是这么讲的。”
“我明白,谢谢武哥。”
周常利没搞懂他这个时候叫自己过来,什么重要的事都没说,只聊了聊家常,这是什么意思。
被张秘书送出来的时候他还有些摸不着头脑,难道武哥只是关心自己?——
“我有点头疼。”景玉农揉了揉太阳穴的位置,半眯着眼睛看了对面的李学武说道:“好像是凉着了。”
“东北的天气,尤其是夜里,你一个不注意就得感冒。”
李学武站起身走过来伸手试了试她额头的温度,看着她温顺的模样逗她道:“其实手感温度并不准确,你知道测哪里的体温最准确吗?”
“你还有点正经的吗?”景玉农白了他一眼,顺势闭上眼睛说道:“要不是为了你我用得着来奉城遭这个罪?”
“不是吧?”李学武怀疑地看了看她,问道:“你不是来躲风头的?”
“这里也能摸出温度高不高?”
景玉农睁开眼睛,怀疑地看了看,瞥了不要脸的他一眼。
李学武则是笑了笑,转身去了茶柜旁说道:“你是有点烧,多喝热水吧,要不我给你打一针?”
“滚吧你——”景玉农翻过身趴在了床上,病恹恹地说道:“没好道。”
“这里是我的房间啊。”
李学武好笑地强调了一句,端着茶杯重新走了回来,到床前示意给她道:“我的建议是多喝热水。”
当景玉农白着眼接过水杯的时候,他这才补充道:“不行再打针。”
“我现在没有力气回去了。”
景玉农被安排住在隔壁,是避开秘书一个人过来的,她来奉城自然是要他的,不然不是白来了嘛。
只不过天不遂人愿,刚落地便感冒了,这个状态下已经不合适那啥了。
李学武当然是开玩笑的,他还没疯狂到想要试试38度5的体温是什么感觉。
“如果有火炕就好了。”
他伸手摸了摸景玉农的身下,道:“风寒其实最好解,大被一蒙水不断,出一宿的汗差不多就好了。”
“谁受得了,难受死了。”
景玉农看了看他,道:“要不你送我回去吧,别传染给你。”
“我身体还行,怕你这会儿回去再着凉可真就要病倒了。”
李学武走出房间,去隔壁又抱了一床被子回来给她盖上。
“再难受也得忍着,热水不能停,风寒发出来就好了。”
他提醒景玉农道:“最好别过了肺,否则就有肺炎的危险了。”
“知道了,谢谢你。”
景玉农重新躺在了床上,看着他忙活,淡淡地说道:“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一面?”
“哪一面?”李学武挑了挑眉毛,问道:“你是说会照顾人?”
“呵——”景玉农没有说话,只是笑着看了他。
“在你心里我是啥样的人?”
李学武坐在了床边的沙发上,迭起右腿看着她问道:“玉树临风,风流倜傥,风度翩翩,温润如玉?”
“呵呵呵,你别逗我笑行吗?”
景玉农真被他逗笑了,侧着脑袋看了他说道:“你说的这些跟你一点都不沾边。”
“不能吧?”李学武歪了歪脑袋,示意她道:“你再好好瞧瞧,要不我去给你找个镜子?”
他说的镜子不是照的镜子,而是眼镜,又惹了景玉农的白眼。
“就因为我没瞎才这么肯定的。”
景玉农扭过头,微微眯着眼睛看着墙纸的花纹说道:“男人都是一个德行。”
“哎嗨,我好像知道了。”
李学武突然一副了然的模样,看着她说道:“女人一旦说出这种话,就代表感情遭遇了不顺,或者生活不顺。”
“一杆子打翻一船人这种话谁都会说,但不会经常说。”
他冒充心理专家一般逗了她道:“要不你跟我分享分享你的苦闷?”
“咋地?你还想乐一乐?”
景玉农回过头看了他说道:“是不是特爱听这种事,好笑话我的失败?”
“你看你,多心了不是。”
李学武笑着靠在沙发上,挑眉道:“要不我先跟你分享一下我的失败?”
“我不想听,你说的话没有一个字是真的,全是骗人的鬼话。”
景玉农才不会上他的恶当呢,这混蛋从没有正经的时候。
李学武无奈地摊了摊手,道:“其实我真想跟你唠唠的,最近糟心的事有点多。”
“钢汽生产事故的?”
景玉农当然知道这个,看向他说道:“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你不会想要给老苏留机会撬动辽东工业的根基吧?”
她表情认真地提醒道:“千万不要过度自信,觉得辽东工业是铁板一块,说不定你要保的人跟你还不是一条心。”
“我要保谁?”李学武扯了扯嘴角,道:“我从来没说过要保谁。”
他站起身,走到床铺的另一边挨着她躺了下来,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说道:“你没在下面,不知道权衡利弊的难处。”
“动不动吕源深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能影响了钢汽的发展。”
李学武扭头看了看她强调道:“钢汽从成立至今也才不过三年的工夫,还没有时间和精力培养完整的组织架构。”
“其实你应该比我更清楚这一点,各分公司也好,各生产单位也罢,副职的管理能力普遍存在缺失。”
他重新躺好,无奈地解释道:“要缩短和弥补这一缺陷要好几年。”
“这个时候挪动任何一枚棋子,对于整盘棋来说都是危险的一环。”
“看来你真不是心软了。”
景玉农声音有些沉闷,带着淡淡的鼻音说道:“集团这边的压力也不小,你的工作确实不好做。”
“我也是矛盾的,既不希望老李抡拳头,也不希望老苏下绊子。”
他转过身,看着景玉农的侧脸问道:“你说这么搞来搞去的有意思吗?”
“你问我这个?”景玉农突然觉得好好笑,瞥了他一眼问道:“难道你忘了你自己是怎么走到今天这个位置的了?”
“全凭我的工作成绩和努力。”
李学武嘴角一撇,强调道:“你认不认同这一点?”
“如果我不认同呢?”景玉农反问道:“你是不是要报复我?”
“给你打针,用最粗的针头。”
李学武“恶狠狠”地威胁道:“你也不想屁股开花吧?”
景玉农白了他一眼,道:“你也就这点道行了,还能被老苏威胁到。”
“其实我没什么负面情绪。”
李学武眉毛一展,看着她说道:“我更希望集团内部有不同的声音,真要是上下一个语调,恐怕我还没担心,上面就要有所动作了。”
他伸出手指点了点被子下面景玉农心口提醒她道:“所以你也注意一点,不要随波逐流,得有自己的脾气。”
“我现在的脾气还不够?”
景玉农眼睛一眯,道:“要不要拿你先开刀,我这个时候落井下石不过分吧,毕竟咱们可是矛盾很深啊。”
“确实,很深很深。”
李学武无奈地闭上了眼睛,道:“是啊,这个时候我应该更难的,你又怎么会袖手旁观呢,不踩我两脚怎么解恨。”
“那就这么说定了啊。”
景玉农笑着说道:“接下来半年内你们辽东报上来的申请我要打回去三分之一。”
“也不用这么狠吧?”
李学武睁开眼睛,瞪着她说道:“你这不是落井下石,你这是捷足先登,比老苏都狠了。”
“那不是正合适嘛。”景玉农狐狸一般地笑了笑,问道:“你说我下手这么狠,老苏那边会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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