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六章 图个吉利 (第2/3页)
这些留着也没用,一并赠给有缘人,兴许有点参考价值。”
胖子合上日记本,撇嘴道:“正经人谁写日记啊……把自己那点心思全摊在纸上,也不怕人看了笑话。”
“不过少爷,这倒说明你眼光毒,这人还真就是那种有点才、又满肚子不合时宜的酸文人,日记里指不定怎么骂街呢。”
马晓光接过日记本,随手翻了几页。
字迹娟秀中带着点潦草,内容正如胖子所说,多是文人式的感怀、对某些文坛现象的不满、对自身怀才不遇的慨叹,偶尔有些闪烁其词的对时局的抱怨。
“东西齐了。”马晓光合上日记本,放回箱子里,“他什么时候的船?”
“今晚八点,太古轮船公司的‘隆盛轮’,去江城,再转道去蓉城。”老李道,“船票买的是统舱,不惹眼。我派了个巴蜀的兄弟,一路跟着,会把他安安稳稳送到蓉城,看着他赁房住下才算完。”
“做得干净。”马晓光点头,从怀里掏出怀表看了看,下午四点二十分,“时间正好。胖子,把这些东西收好。老李,接下来几天,你暂时别露面,等我们消息。”
“明白。”老李起身,“那我先走。茶钱已付过,两位可以再坐一刻钟,从后门离开。”
老李朝两人微微颔首,拉开门,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包厢里安静下来。
马晓光端起已微凉的茶,慢慢喝着。
胖子则把箱子里的东西一件件拿出来仔细查看,特别是那些剪报和手稿。
“少爷,这白浪的文章……还真有点好玩,”胖子皱着眉头,努力辨认着那些跳跃的句子,“你看这句,‘电车的轨道是两道冰冷的银河,叮当声是银河里碎了的星’……这都哪儿跟哪儿?碎了的为什么不是玻璃?”
“这叫新感觉派,要的就是这种调调。”马晓光放下茶杯,“你看他的小说,写的都是舞厅、咖啡馆、夜总会,男男女女那写破事,颓废,华丽,又有点空虚……正对那帮有心附庸风雅、又不敢碰政治的汉奸文人的胃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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