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震惊!光明圣子太异端了 (第2/3页)
「我研究亡灵法术已经很多年了!当然,不是修炼,是理论研究。我一直觉得,圣光与死亡并非是绝对对立的关系,它们只是生命循环的两个极端。你看啊,圣光代表诞生、成长、繁荣,死亡代表终结、腐朽、轮回,两者合起来,才是完整的宇宙真理……」
他越说越激动,不禁手舞足蹈起来:「亡灵是什麽?亡灵就是生命的另外一种形式!死亡并非终结,而是另一种开始。骷髅、殭屍、幽灵,它们不过是灵魂在不同能量形态下的表现形式。就像水可以变成冰,也可以变成蒸汽,本质都是水……呃,我是说,本质都是灵魂与能量的结合体。」
「黑暗也是光明的一部分,两者不可分割,就像硬币的正反面。没有死亡,何来新生?没有黑暗,光明又何以凸显其珍贵?我们都是一家人,都是宇宙大道下的生灵,何必分什麽圣光与亡灵,何必打打杀杀呢?我们应该坐下来,喝喝茶聊聊天,共同探讨生命的真谛……」
林奇听得一头冷汗,默默地往旁边挪了挪屁股,心想:谁跟你一家人?!
他就不明白了,这家伙一个圣光准圣子,怎麽比自己这个亡灵法师还像异端?
但十分显然,卡修斯并没有准备放过林奇。
他一把拉住林奇的袖子,生怕这位「活生生的探讨对象」跑掉似的,滔滔不绝地继续输出道:「你知道吗?我仔细研究过亡灵生物的能量构成。你们驱使骷髅时使用的负能量,其实并不是纯粹的『恶』,而是一种特殊的能量频段,与圣光的频段恰好形成互补。如果用数学模型来表示,圣光是正弦波,亡灵之力就是余弦波,两者叠加……」
「等等。」林奇忍不住打断,眉头微皱,「负能量是惰性极强的能量,会侵蚀生机,这与圣光的活性特徵完全相反,怎麽能说是互补?」
「问得好!」卡修斯眼睛一亮,如同找到了知音一般,一拍大腿道,「这就是关键所在!你提到了『侵蚀』与『活性』,这恰恰是阴阳转化的核心!在我看来,负能量的惰性,其实是高浓度圣光活性衰减後的状态,就像火焰燃烧殆尽後的余烬。而圣光,也可以看作是负能量在特定条件下的激发态……」
说到这,他激动的从空间戒指里掏出了一本厚厚的笔记,哗啦翻开,露出了上面密密麻麻的公式和草图。
他指着其中一行公式说道:「你看,这是我推导的『生死能量转化方程式』。根据我的计算,如果能找到一个临界点,圣光和死亡之力就可以完成相互转化,甚至……」
林奇本来只是随口一问,此刻,他的注意力却不由自主地被他说的内容给吸引了过去。
他瞥了一眼那笔记,发现上面的推导虽然天马行空,但某些关於能量频率的观测数据确实精准得可怕,甚至有几个观点与他从《死亡法典》中领悟到的内容不谋而合。
「……你对屍巫的诅咒机制也有研究?」林奇指着笔记上的一页好奇询问道。
那上面详细拆解了高阶亡灵诅咒的能量回路。
「当然!」卡修斯兴奋得脸都红了,一副自己终於遇到了知音的表情,「我解剖过十七具屍巫!呃,我是说,我研究过十七具屍巫的样本。我发现它们的诅咒本质上其实是利用负能量模拟圣光的『净化』过程,只不过方向相反。圣光是驱散邪恶,诅咒则是凝聚痛苦,但两者的能量运作模式……」
他越说越激动,突然一把抓住了林奇的手,眼神炽热得吓人:「林奇兄弟,我修炼的是圣光之道,属阳。你修炼的是死亡之道,属阴。」
「我之前在一位亡灵法师前辈的笔记中看到过一种观点,说阴阳可以交融、转化,甚至彼此相辅相成!如果我们能找到一个合适的频率,让圣光与死亡之力在体内形成循环……」
他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满脸神圣地提议:「不如咱们……一起研究一下全新的修炼法,阴阳合修如何?」
「噗~~!」
林奇一口「生命之水」差点喷在了卡修斯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
「咳咳咳~」
他剧烈的咳嗽了起来,整张脸涨得通红,等好不容易缓过气来,他立刻连滚带爬地往後挪了半米,一脸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个金发碧眼的圣光准圣子。
神特麽的阴阳合修,这玩意儿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麽?圣光教义里还有这种玩法?!
老子就算要合修,也不会和你啊,那也得找个漂亮的牧师妹子或者女圣骑士什麽的。
然而。
卡修斯却是一脸困惑:「林奇兄弟,你这麽激动干什麽,我为了探索真理……」
「闭嘴!」林奇一头黑线,伸手指向了後院大门,斩钉截铁道,「再提这茬,大预言术的事我就换个人来,你回你的教廷去。」
「别别别!」卡修斯顿时慌了,连忙摆手,「我不说了,不说了还不行吗?咱们聊点别的,聊点别的……比如你的那具特殊殭屍,我可是听米娅大人说过,十分厉害……我能看看吗?就一眼……」
林奇:「……」
他现在严重怀疑,米娅那女人是故意的。这哪里是请来的帮手,分明是请来的祖宗。
林奇总算明白了,那只巫妖王为啥要疯,要自杀了。
******
同一时间段。
萨丁尼亚行省,省会主城「翡翠之城」。
这里的城墙依旧残破,战火留下的焦黑痕迹依旧随处可见。
街道上,曾经繁华的商铺大多门窗破碎,仅仅用木板草草的钉住,看起来勉强有个能住人的样子。
这个南方最富饶的城市之一,如今看起来却像个衣衫褴褛的乞丐一般。
然而,在这破败的表象之下,一抹生机正在悄然绽放。
城东,难民营。
老汤姆蜷缩在避风处的草棚里,眯着眼睛打量着远处正在分发粥食的队列。
他今年六十有三,背已经驼得像张弓,脸上也早已写满了风霜,只有那一双浑浊的眼里,仍旧时不时闪过一抹精光。
他曾经在萨雷德大统领的麾下当过三个月的民夫,每天都是干苦力,还得搬屍体,一天只有半块发霉的黑面包,稍有不慎还要挨鞭子。
「爷爷,今天还有粥喝吗?」
身旁,瘦得皮包骨头的小孙子怯生生的问,那双本该充满童真的眼睛里,此刻却满是与年龄不符的惊惶。
「有,有。」老汤姆拍了拍孙子的头,声音中带着强压的亢奋,「安格斯大人说了,只要去登记造册,就能领三天的口粮,还能去码头搬货,一天给五个铜子儿,外加两顿饱饭。」
「真的?」小孙子眼睛一亮,「不会又像上次那样,被那些蓝面巾老爷抢走吧?」
「不会了。」老汤姆说着,忍不住望向了远处维持秩序的士兵,眼神复杂,「安格斯大人下了死令,谁敢抢百姓一粒米,就砍谁的手。昨天已经有三个不开眼的混蛋被吊死在城门楼上了,都是萨雷德以前的亲兵。」
说话间,老汤姆牵着孙子的手站了起来,带着他一起加入了排队的队伍。
队伍不断前进。
小半天后,终於轮到了他们。
负责分发粮食的是几个长相斯文的文书。
他们坐在桌後,耐心登记着每一个流民的姓名、年龄、特长,然後给登记完成的人递上了一块木牌:「去东码头找工头老巴顿,就说是安格斯大人招的工,管饭,工钱日结。」
老汤姆接过木牌,发现入手沉甸甸的,木牌上面还刻着一行小字:「用劳动换面包,有尊严的活着。」
他不识字,但负责登记的年轻文书温和的笑着跟他解释:「安格斯大人说了,咱萨丁尼亚人不比谁低贱,只要肯干活,就能吃饱饭,还能攒钱娶媳妇。」
「安格斯大人……真是好人啊~」老汤姆喃喃道,那双浑浊的老眼里不禁泛起了泪光。
与此同时。
城南,原萨雷德部下的军营驻地。
此刻,原本挂在营房门口的旗帜早已经被撤了下来,换成了安格斯的「复仇骑士」战旗。
营房内,卡鲁正小心翼翼地擦拭着自己的皮甲。
他原本是萨雷德麾下最底层的步兵,跟着大统领打了三年仗,抢过,杀过,也麻木过。
在他印象里,当兵就是为了抢钱抢粮抢女人,上头的大人物吃肉,他们这些小兵跟着喝汤,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但现在,规矩似乎变了。
「卡鲁,发饷了!」
门外传来队长的喊声。
卡鲁连忙跑出去,就见队正捧着一个钱袋,面无表情地念名字:「卡鲁,本月饷银三金币十六银,因为你参与修缮城墙,额外补贴十银币。拿去,点清楚了。」
卡鲁接过钱袋,手禁不住有些发抖。
三金币二十六银,这麽多饷银,在以前是他根本无法想像的。
以前萨雷德当老大时,他们这些底层兵卒别说饷银,能吃饱饭就不错了,想要钱得靠自己去抢。现在不但按时发饷,居然还有补贴?
「队正,这……这是真的?」卡鲁结结巴巴的问。
「废话!」队正瞪了他一眼,随即压低了声音道,「安格斯大人说了,咱们以前跟着萨雷德走歪了路,现在得正正经经做人。只要守规矩,不欺负老百姓,该有的都有。但是……」
说到这,他眼神一厉,手猛地按在了刀柄上:「要是谁敢犯安格斯大人的军法,欺负良家妇女,抢夺百姓财物,就别怪老子不讲情面了。上个礼拜,歪嘴强森就是摸了人家寡妇一把,被当众打了五十军棍,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呢~」
卡鲁缩了缩脖子,连忙点头:「不敢,不敢,小的绝对守规矩!」
「嗯。」队正神色稍缓,随即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励道,「好好干。安格斯大人说了,等秋播的时候,表现好的能分田,表现差的就滚去挖矿。咱们虽然顶着蓝面巾的名头,但以後要做正经的护乡军,不再是土匪,懂吗?」
「懂,懂!」
卡鲁死死攥着钱袋,只觉得心里热乎乎的。
也许……跟着这样的大人,一切真的都会好起来的。
同一时间段。
城西,临时集市。
这里曾经是萨雷德麾下将领们分配战利品的地方,如今却变成了一座简陋的市集。
安格斯下令开放军械库中多余的物资,允许平民们用劳动积分和钱币购买粮食、布匹,还有农具。
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犹豫再三,最後还是战战兢兢地走到了摊位前。
她男人死在了战乱中,只留下了她和刚满月的娃相依为命。她和娃已经连续好几天没吃东西了,她还能撑一下,可怀里的娃却已经饿得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要是再没有点吃的入口,娃就真的要撑不住了。
「大……大人,我想换点羊奶……」她护着怀里的娃,小心翼翼的开口,一边说还一边觑着摊位後那位军爷的脸色,生怕被拒绝,或是更糟。
负责售卖的是个年轻的小队长。他看了她一眼,指了指旁边的木牌道:「孤儿寡母,优先供应,每日可领免费羊奶一斤,持续三个月。这是安格斯大人的特别条令。」
妇人愣住了,眼泪「唰」地就下来了:「谢……谢谢大人……」
「别谢我,要谢就谢安格斯大人。」小队长摆摆手,随即又补了一句,「要是有人欺负你,去城门口的申诉处,直接找巴顿统领。安格斯大人说了,这城里以後没有高低贵贱,只有守规矩的和破坏规矩的。」
妇人抱着孩子,不断地感谢着安格斯大人,泣不成声。
*******
与此同时。
帝都,三皇子府邸。
这座曾经门庭若市的皇子府邸,如今却已经变得门可罗雀,就连门口的侍卫都撤去了大半,只剩下了几个忠心耿耿的老仆人还在装模作样的维持着基本的体面。
府邸深处。
书房内一片狼藉,地毯上到处都是碎裂的瓷器,书架翻倒在地,书架上的书也散落了一地,就仿佛刚刚经历过一场风暴洗礼似的。
马克西米利安就这麽坐在书房的阴影中。
他发丝凌乱,眼窝深陷,身上的华服也已经三天没换了,衣服上满是褶皱和风乾的酒渍,哪还有半点昔日贤名远播的三皇子风采?
他的身边已经散落了一地的空酒瓶,手里的酒杯也早已经空了,他却仍是紧紧捏着,嘴里不住的喃喃自语:「林奇……林奇……本殿下与你不共戴天……」
就在这时,书案上那枚特制的魔法水晶球突然亮了起来,一股幽蓝色的寒光把整个书房都映照成了幽深的蓝色。
这是……
舅舅留给他的通讯魔法水晶球。
这种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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