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三大妈齐聚湖畔镇! (第2/3页)
耻大辱?
「你们欺人太甚!」
拉格纳什气得发出了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声,体内的熔岩血液骤然沸腾起来,炽热的地狱火自体内轰然爆发,如同火山喷发般席卷向了四面八方。
在炽热的地狱火灼烧之下,那根缠绕在祂大腿根处的血色锁链发出了「嗤嗤」的声响,竟被硬生生熔断成了漫天的血色雾气。
「想吞了我的分魂,没那麽容易!」
拉格纳什双目赤红,背後恶魔之翼疯狂扇动,庞大的身躯瞬间化作了一道暗红色的流星,向着天际疾驰而去。
为了博得一线生机,祂竟是不惜燃烧了这缕分魂的本源。
「呵~垂死挣扎。」
苍白挽歌轻笑一声,手中遮阳伞轻轻一抛,那伞面瞬间膨胀开来,化作了一张遮天蔽日的罩子,旋转着向拉格纳什笼罩而去。
伞沿垂下的蕾丝化作了万千条苍白色的丝绦,每一根都蕴含着仿佛能冻结灵魂的森冷寒意,将拉格纳什前方的空间尽数封锁。
与此同时,米迦莉娅四翼齐振,身形化作一道金色流光,瞬间出现在了拉格纳什逃亡路线的侧翼。
她手中审判之剑高举,剑身上的圣焰凝聚成力量一柄足有近百米长的巨大光剑,拦腰斩向了那道暗红色的身影。
「给本大天使长滚回去。」
「不~~!」
拉格纳什避无可避,被那圣焰光剑拦腰击中,又被遮阳伞化成的罩子当头罩下。
金色的圣焰与苍白色的死亡之力交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将祂牢牢困在了中央。
「现在,你还觉得能逃得掉吗?」
苍白挽歌踏着虚空,姿势优雅的走近拉格纳什,眼眸中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之色。
而与此同时。
湖畔镇上空。
萨弗拉斯踩在那头地狱飞龙背上,只觉得後背一阵阵的发凉。
他原本还指望着拉格纳什能大展神威,助自己荡平这湖畔镇呢~可当他远远看到冥界半神的投影降临,又与四翼大天使联手将自己的「靠山」逼入了绝境时,这位八阶火焰术士的心就瞬间沉到了谷底。
「该死……该死!」
萨弗拉斯面色惨白,兜帽下的双眼满是惊恐。
他虽自负,却也不傻。
一位四翼大天使分身,一位冥界半神投影,还有一位上古精灵传奇投影,这等阵容哪是能挡得住的!?
为今之计,就只有先把拉格纳什大人卖了!
萨弗拉斯一咬牙,给身下的地狱飞龙下达了一个命令,地狱飞龙顿时发出了一声嘶吼,而後调转方向,拼命扇动着翅膀朝远方遁去。
他竟是连一句狠话都不敢留,直接卖掉了拉格纳什,独自逃命去了。
「犯吾守护之地,岂容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月之祭司见状,顿时眼睛一眯,冷笑了一声。
她踏着月光而行,身形如电的紧追而去,所过之处连空间都泛起了道道涟漪,速度竟是不比那地狱飞龙慢。
萨弗拉斯回头望见那道追来的月白色身影,顿时被吓得魂飞魄散。
他连忙催动地狱飞龙,让它的速度再加快了一些,同时在夜空中划出了一道道狼狈的折线,试图藉此摆脱追杀。
然而,月之祭司始终如影随形的追在他身後,手中月光权杖挥舞,一道道月华之力就像是一道道雷射炮般不断轰击着逃跑的萨弗拉斯。
显然,月之祭司也是恨极了这上来就放地狱火雨的混蛋!
而就在两波强者越打越远的同时,湖畔镇内,首席执政官奥斯已然带着一众民政官员冲上了街头。
「快!东区的火还没灭,调民兵队去帮忙!」
「医疗站呢,把储备的生命药剂全部拿出来,优先救治重伤员!」
「统计房屋损毁情况,搭建临时帐篷暂时安置无家可归的镇民,立刻执行!」
奥斯穿着一身干练的政务服,身形在火光与烟尘中不断穿梭,声音沉稳而急促。
尽管头顶上那毁天灭地的战斗余波尚未完全散去,但他脸上没有丝毫慌乱,一直在有条不紊的指挥与调度。
哪怕有月之祭司的光罩挡住了大部分攻击,那些散落的火星与冲击波造成的震动依旧震塌了不少房屋,街道上随处可见哀嚎的伤员和惊慌失措的百姓。
便是连暂时客居在湖畔镇的小姨阿尔瓦,此刻也自发的加入了救援行列之中。
这会儿,她正蹲在街角为一位被瓦砾砸断腿的老妇人包紮伤口。
她动作娴熟,显然不是那种养尊处优的娇贵公主,但即便如此,她此刻的眼中却依旧透着股难以掩饰的震撼之色。
她时不时抬头望向天际,那里隐约还能见到不断爆发的暗红色和月白色的光芒,更远的地方,还有一团混杂着三种颜色光芒的战团。
「四……四个……」
阿尔瓦在心中默默数着,手指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
一位四翼大天使分身,一位冥界半神投影,一头八阶炼魔领主投影,还有一位上古精灵传奇投影……这小小的湖畔镇,今夜竟然汇聚了足足四位站在凡俗顶端的恐怖存在!
跟他们一比,八阶火焰术士萨弗拉斯都算是小角色了。
这等阵容,要是放在莱茵公国,已经足以横推一切了。
相比之下,那个在公国内祸乱朝纲、不可一世的八阶巫妖伊顿,在此刻的湖畔镇面前,简直像个挥舞着木棍的小孩儿,根本就不够看。
「难怪……难怪奥古斯特愿意隐姓埋名在此蛰伏……」
阿尔瓦望着远处奥斯镇定指挥的背影,又想起那个吊儿郎当却深不可测的林奇,心中顿时涌起了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哪里是什麽边陲小镇,分明是龙潭虎穴,是潜龙在渊之地。
就在此时,镜湖方向传来了一阵「哗啦啦」的水声。
浑身湿透的卡修斯·斯佩库伦终於从湖水中爬了出来。
他一头金色的头发湿哒哒的贴在了额头上,纯白的牧师袍滴滴答答地淌着水,狼狈得像个落汤鸡。
他一边打着喷嚏,一边却还不忘举起右手,掌心中绽放出柔和的圣光,为旁边一位被冲击波震晕的民兵施展了一个治疗术。
「阿嚏!圣光……阿嚏……保佑你……」
卡修斯哆哆嗦嗦地念着祷词,圣光却源源不断地从他掌心涌出,治癒着伤员的内伤。
他一路走,一路治,从湖边到街道,竟也救下了十几人,这才拖着湿漉漉的身子,踉踉跄跄地回到了守备所後院。
「哟,卡修斯兄弟。」林奇看着浑身滴水的准圣子,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游泳回来了?怎麽样,镜湖的水质如何?」
卡修斯抹了把脸上的湖水,欲哭无泪:「林奇兄弟,你那个……下手也太狠了……阿嚏~~」
刚才他只觉得浑身冰凉,并非单单是湖水的缘故,还因为有一股来自苍白挽歌的阴冷气息侵入了他体内,让他的身体现在处在极度不适的状态中。
林奇递过去一条乾燥的毛巾,没好气道:「能在她老人家面前保住一条小命,你就偷着乐吧。那位存在向来喜怒无常,今天没把你抽魂炼魄,身体做成标本,已经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了。」
卡修斯接过毛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