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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妈妈!你们都是我的好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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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6章 妈妈!你们都是我的好妈妈~ (第2/3页)

要走居然也要一起走!?

    那自己接下来的计划怎麽办?

    外面战场废墟中那只嚣张跋扈的深渊恶魔领主残魂,靠谁来打?

    靠白灵吗?那岂不是去送菜!

    情急之下,林奇也顾不上再演戏了,连忙一个箭步冲上前,大喊道:「两位妈妈,等一下!请听我一言!」

    他硬着头皮,语速飞快的说道:「外面那家伙不能放过,若是放任它继续盘踞在此,日後必成心腹大患!对了,祭司妈妈,您……您认识它吗?」

    月之祭司原本已要消散的身影微微一顿。

    她沉默片刻,那双仿佛倒映着月光的眼眸望向了遗蹟外的那片黑暗废墟,眼底泛起了浓重的恨意,即便已化为灵体,那恨意依旧凝如实质,让周围的温度都骤然降了下来。

    「吾当然认得……」她的声音冰冷刺骨,「即便它化成了幽灵,吾也认得那肮脏的灵魂波动。」

    她缓缓转身,望向林奇,眼中闪过一丝痛苦道:「那是一尊深渊恶魔领主,名为【布鲁塔卢斯】。当年,正是它率领恶魔大军围攻了暗影庇护所。吾率领族人苦战数月,终究不敌,又……又请不来月之女士艾露恩的回应……」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很显然,当年那一战的回忆太过惨烈,至今回想起来她仍旧是痛苦万分。

    「最终,庇护所弹尽粮绝,吾只得献祭自身生命,启动了庇护所最後的半神器——『艾露恩之镜』,并引导着镜中月之女士残留的神力轰击战场,与那布鲁塔卢斯同归於尽……吾本以为,它早已魂飞魄散,没想到,这恶魔的残魂竟还苟延残喘至今。」

    林奇听得心头一震。

    原来祭司妈妈与那深渊恶魔领主还有这等血海深仇!

    他连忙转头看向苍白挽歌,眼中带着期盼:「挽歌妈妈,您看……」

    苍白挽歌却没有看他,而是以摺扇掩唇,慵懒地打了个哈欠:「哦,原来是布鲁塔卢斯啊~吾倒是听说过它的事,当年它也是一尊凶名赫赫的深渊恶魔领主,没想到,竟是死在了这破落之地。」

    她顿了顿,血红色的美眸瞥向林奇,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但是……这与吾,又有什麽关系呢?」

    很显然,这是不打算管的意思了。

    林奇却没有失望,反而眼底泛起了一丝笑意。

    其实,他最怕的是她们不接茬。

    如今既然已经开口了,心中自又是多了几分把握。

    他看向苍白挽歌,语气一下子变得认真起来:「挽歌妈妈,您可还记得孩儿之前的提议?想与您一起狩猎耶诺古的残魂……眼下,这不是有一个现成的深渊恶魔领主残魂吗?您就一点都不动心?」

    苍白挽歌闻言,血红色的美眸微微眯起,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小老鼠,汝倒是会打算盘……」

    她沉吟片刻,却是轻轻摇头:「布鲁塔卢斯这道残魂被深渊魔气污染得太重,又被月光之力灼烧得半疯,灵魂驳杂疯狂,犹如馊了的饭菜……吃了也是有害无益,吾可没兴趣。」

    「这点孩儿早就想到了!」林奇却是胸有成竹,上前一步道,「孩儿修炼的《玄阴淬体诀》刚好可以炼化深渊魔气和其他驳杂能量,将其转化为精纯的玄阴之气。只要挽歌妈妈出手将其制服,孩儿便可将它的残魂净化,这样一来,它的残魂中就只剩下精纯的灵魂能量了。届时您再享用,岂不美哉?」

    苍白挽歌手中的摺扇轻轻敲击着掌心,显然有了几分意动。

    但旋即,她又皱起眉头:「话虽如此……但布鲁塔卢斯生前毕竟是深渊恶魔领主,即便只剩残魂,实力也不容小觑。吾如今是投影状态,只有一缕灵魂在这,能调用的力量十分有限,单打独斗,怕是不好拿下它,万一让它跑了,就得不偿失了。」

    「所以咱们得联手啊!」

    林奇当即转头看向月之祭司,趁热打铁道:「祭司妈妈,若是您与挽歌妈妈联手,是否能拿下布鲁塔卢斯那具狂暴的残魂?若是能将其消灭,您不仅大仇得报,还能永绝後患,消灭这个家门口的隐患……」

    月之祭司艾露恩之歌沉默片刻,清冷的声音缓缓响起:「若吾单打独斗,恐怕也是奈何不得它。毕竟吾如今只是残魂之躯,而它在深渊魔气的滋养下,反而比当初更加狂暴……若是联手的话,倒是有不小的把握。」

    她顿了顿,眉头微蹙:「但问题在於,它刚才似乎被吓到了,躲回了黑暗废墟深处。若是它不肯出来,只一味逃窜或固守,吾等拿它也是无可奈何……」

    「这点孩儿早有定计!」

    林奇眼中精光一闪,压低声音道:「刚才我与它的意识有过接触,孩儿发现布鲁塔卢斯的残魂虽然还有一点理智,但却并不多,完全没办法和祭司妈妈现在的状态比……多半只是靠着本能在行动。」

    他分析道:「祭司妈妈与它有不共戴天之仇,它死在了您的手里,灵魂徘徊数千年不散,肯定也是恨死您了。若是有机会吞噬掉您的灵魂,报当年之仇,它肯定按捺不住……」

    「所以?」苍白挽歌挑眉。

    「所以咱们可以演一出戏!」林奇兴奋道,「现在它不敢出来,主要是两位妈妈都在,且都没有受过损伤。若是……你们两位打上一架,弄个两败俱伤的假象出来,届时,布鲁塔卢斯多半就会被钓出来,想要坐收渔利。」

    他越说越激动:「到时候你们两个再暴起揍它,控制住它,孩儿便可以在一旁用玄阴之气消磨它身上的各种煞气和魔气……咱们一家三口联手,还怕拿不下它?」

    「一家三口?」两位妈妈同时冷哼了一声,但倒也没反驳。

    林奇察言观色,知道有戏,连忙补充道:「当然,尽管咱们三个都是家人,但是战利品还是得提前分配好了,亲兄弟还明算帐呢……布鲁塔卢斯的残魂不管剩下多少,挽歌妈妈拿四成,祭司妈妈拿四成,孩儿就拿一点出谋划策、净化灵魂的辛苦费,拿两成……您二位觉得如何?」

    苍白挽歌与月之祭司对视一眼。

    片刻後,苍白挽歌慵懒一笑:「唔……这个主意,好像也不是不行。」

    月之祭司也是微微颔首,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寒意:「可。只要能彻底消灭布鲁塔卢斯,吾没有意见。

    」

    「那就这麽说定了!」林奇一拍大腿,兴奋道,「咱们这就开始布置……」

    又过得片刻後,林奇奉上了临时纂写的剧本。

    内容很简单。

    两位妈妈为了争夺他这个儿子的「管教权」,直接动手打起来,而且越打火气越大,最後两败俱伤,两缕投影双双溃散,只剩残魂苟延残喘。

    两位妈妈为了争夺他这个儿子的「管教权」,直接动手打起来,而且越打火气越大,最後两败俱伤,两缕投影双双溃散,只剩残魂苟延残喘。

    「这……会不会太假了?」林奇看着两位妈妈,有些心虚,「毕竟刚才你们还在……」

    「闭嘴。」苍白挽歌用摺扇敲了敲他的头,「吾等演戏,何须汝来教?」

    月之祭司也是冷冷一瞥:「看好便是。」

    话音未落,两位妈妈的身影已然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

    「轰~!!」

    遗蹟外那片黑暗废墟的深处,骤然爆发出了惊天动地的能量碰撞!

    林奇通过白灵的视野望去,就见半空中,一轮银月与一片血海轰然对撞,冲击波横扫开来,竟是直接将方圆数里范围内的残垣断壁尽数夷为了平地。

    那些扭曲的枯树、破碎的石柱,在这两股力量的余波下连半秒都没扛住,就如同纸糊的一般被碾了个粉碎。

    「汝这不知廉耻的吸血鬼,也配做我儿林奇的母亲?!」月之祭司手中权杖一挥,万千月华便化作利箭,朝着苍白挽歌激射而去。

    「呵呵~~」苍白挽歌轻笑一声,手中的遮阳伞微一旋转,便化作了一道血色屏障,将月箭尽数挡了下来,「吾至少还是活生生的半神,不像汝,不过是一缕苟延残喘的残魂,也敢妄称吾儿的母亲?」

    「汝乃贱人~!」

    「彼此彼此~」

    两人边打边争执,声音伴着激烈的轰鸣声在整个古战场废墟上空传播了开来。

    躲在战场废墟深处的布鲁塔卢斯被吓到了,也被惊呆了。

    它被吓到是因为,这两个实力不俗的家伙,居然直接在它的废墟战场上打了起来。

    这俩打着打着,万一要是把它从废墟里打了出来,然後联手对付自己怎麽办?

    它惊呆却是因为,听那争吵的内容,她们居然是为了那个年轻的小子才打起来的!

    那小子何德何能?居然能让一尊冥界半神和艾露恩之歌,争相当他的妈妈。

    想不通啊~想不通!

    呜呜~~吾之灵魂好痛苦~~

    如林奇所料,布鲁塔卢斯残魂现在留下的理智还有一些,但着实不多。

    而林奇两位妈妈的演技也是堪称爆表,彼此配合默契之余,还各自临场给自己加戏。

    苍白挽歌一边嘲讽月之祭司,一边暗中传音给林奇:「小老鼠,妈妈这台词如何?」

    月之祭司则是是冷着脸,一边发动月华大招,一边嘴上不饶人:「汝那冥界的肮脏气息,莫要污了吾儿~」

    林奇看得目瞪口呆,心里忍不住泛起了嘀咕。

    两人这吵得也未免太情真意切了~这要不是剧本是他自己写的,他怕是都要信了~~

    不得不承认,这些活了不知多少年的存在,真要演起戏来,简直是演技爆表,入木三分。

    当然,林奇也不排除她们俩是真的彼此看不惯对方,此刻有些假戏真做的成分在里面。

    总之,这场架打得是昏天黑地。

    天空中银月与血海交织,月光与死气碰撞,三分之一的黑暗古战场都被卷了进去。

    庇护所的遗蹟入口更是被打了个稀烂,巨大的石门崩塌,石柱断裂,飞溅的碎石差点把门口附近的林奇等人淹没。

    幸好两位都不是完全体,都只是灵魂加能量凝聚出的投影,若是真身在此打斗,恐怕整个古战场遗蹟都要被削平三寸。

    「贱人,汝当年连自己的信徒都护不住,有何资格教导吾儿林奇?!」苍白挽歌一边挥舞着摺扇洒下漫天血刃,一边尖声嘲讽。

    「总比汝这躲在冥界不敢见光的老蝙蝠强。」月之祭司回敬以月华长鞭,抽得虚空炸裂,银辉遍洒,「汝除了会给吾儿灌输些杀戮之道,还会什麽?」

    「总比汝这死板的老强!」

    「汝说谁是老?!」

    打到最後,两人的投影都越来越稀薄,一副即将溃散的架势。

    苍白挽歌的贵妇长裙变得破碎不堪,阳伞的伞骨也折断了好几根,投影更是透明得几乎要看不见了。

    而祭司妈妈的月白祭袍上也染上了道道血痕,权杖顶端的月石都裂开了缝隙,身形更是虚幻得如同风中残烛一般。

    但即便如此,两人嘴上依旧不饶人,依旧在互相揭短,互相唾骂。

    「汝这……咳咳~」挽歌妈妈咳出一口魂血,「汝当年若是肯放下身段,去求求那个德鲁伊,也不至於落得个魂飞魄散的下场……」

    「闭嘴!」祭司妈妈也是摇摇欲坠,「汝这只肮脏的吸血鬼……真要是那麽厉害,怎麽只敢躲在冥界……」

    躲藏在暗处,一直遥遥窥视着战场情况的布鲁塔卢斯激动得魂体颤抖。

    「桀桀桀……艾露恩之歌……你这贱人……终於……终於不行了……」

    艾露恩之歌的虚弱让它看到了机会,它那颗被仇恨和疯狂充斥的残魂终於再也按捺不住了。

    那个该死的高等精灵祭司,当年用半神器轰杀了它的肉身,害得它如今只剩一道残魂苟延残喘。

    而且更让它心动的是,那个冥界的半神吸血鬼,此时也已是强弩之末。

    「先干掉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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