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兔死狗烹 (第2/3页)
遇上她吗?若不是因为她,谢三郎早已褪去罪臣身份,能重新拿回所有失去的东西,而现在圣人依然怀疑你的忠心,就因为她是前皇太子的遗孤。”
他竟然知道了。
谢惟露出惊诧之色,缓过神后他无奈地笑着说:“从不后悔。”
李商深叹口气,倚上凭几反复地搓着满是胡渣的下巴,然后支着头看向他,轻笑着说:“我问得太多了,若有冒犯还望恕罪,不过这些话都是替圣人问的,我不得不为之,三郎莫要怪。”
谢惟心头一紧,面上不动声色,“圣人是何?是觉得吐谷浑已无威胁,不再需要我了,还是觉得有你坐镇河西就够了?”
李商没有回答,冷不丁地扔来一卷密诏,上书:
谢惟结党私营,企图谋逆,虽有立功,但功不补过,特封其商号,撤其职,听候发落。
轰隆隆……一阵闷雷声,天又阴沉了几分。
谢惟看完诏书,静静地放置手边,“圣人想如何发落我?”
“先押你入监,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谢氏的商行归谁?”
“圣人会安排别人接手。”
“初七呢?”
李商沉默了,过了许久,他才说:“若她还是你妻,自然会与你同罪。”
轰隆隆,又是一阵闷雷声,天终于下起了雨。
初七午歇睡得久,睁开眼时窗外已无光亮,梦里的魂魄还未归位,她坐在榻上缓了好一阵子,这才起身朝外走去。
天正在下雨,庭中寂静无声,初七不由问奴婢:“几更天了?”
奴婢恭敬回她,“已是戌时半刻了。”
戌时半刻?三郎还没回来吗?糟糕,葡萄毕罗!
初七想起洗好的那一筐葡萄,连忙跑到灶间一瞅,完了!葡萄没了,毕罗也没了,躺在大锅里的那团浆糊都发酸了。
她恹恹地把不能吃的玩意全都扔了,然后回到房中点上油灯,等三郎归来,一不小心,她又磕睡过去,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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