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又到了一次西藏 (第3/3页)
她居然笑了起来。我说:“笑得很吓人。。。”她看着我说:“没事。姐。我只是会更加的喜欢你了,我觉得你真的好可爱呢?呵呵,不那样就不是我姐了。”
我说:“我可不要给人当姐,自己都管不好。对了,你不是要做一个阿杜的访谈吗?筹备得怎么样了?”她说:“阴星都很忙,挡期估计要排到下个星期了。唉,你说咋这样做免费的宣传员,人家还是不给咋好脸,呵呵,都够贱的!”
然后说她大学的时候就喜欢看某某杂志,一遇到我的文章就会反复的读,全是自己心里想说的,那些梦想也很美,一直都很向往。“尤其是解剖人物的内心的细节描写,好像你的心里有无数个你,代表了无数的角色,是那么的真实。”
我说:“我是千手观音,不,是千头怪,呵呵。”
然后我们评价公司里的男男女女。又讨论不要脸的中国男足还有西藏问题,还有农民工子女入学问题。
直到隔壁的四川情侣忍无可忍使劲捶了墙壁几拳。我们彼此一笑,准备睡觉。
感谢末末。这间平房从来就没有过这么温暖,尽管半夜被冷醒过好几次,也没有这么多的笑声。
后来从闲话以及一些观察,我知道了那天末末是和男朋友吵架了。我还在想末末什么时候有了男朋友,接着又知道了,末末已经怀孕了。然后他们吵架。
生日聚会,朋友的朋友,然后就这样,所有的情节按部就班,演员依次到位。本来想给末末打个电话安慰一下的,但是犹豫之后还是放下了电话。
下午两点十三分,临时帮赵乐整理稿件,说是什么一手大独家,用短信给我发了段概要也是错别字一堆,而我的任务是四点之前添枝加叶成一个专版,偷窥别人的生活是一部分闲人很乐此不疲的,所以这是一部分花边新闻得以生存的动力。
以前看过这位赵同志的新闻作品,觉得很是佩服,等接触了才知道,原来辛苦的是给他改稿子的编辑。刚来的时候他也作为前辈带了我一个星期,总共接触了6个新闻事件,然后他基本都是现场问一下做个笔录,然后叫交给我了,甚至有两次他还自己偷偷跑去朋友的文化公司吹牛去了,说是锻炼锻炼我让我自己下去,然后采访回来交他审审。后来我知道,因为分管体育的编辑领导感觉稿子的不够专业,于是他就强词夺理,或者还可以说,心情也会决定稿子的色彩,虽然我们一直强掉新闻里面不能有任何个人色彩,领导应该会阴白,谁又能真的做到无动于衷呢?愤青太多的社会注定是不安分的社会,然而如果连愤青也没有的社会,那只能是独裁的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