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章 势危 (第2/3页)
是怎么上去的。
旁边的人听这大夫惊叫,跟着抬头看去,有眼尖的认出那人来,叫道:“那是严小姐,崇德堂的严小姐,怎么跑屋顶上去了?”
蒋越心头一紧,抬头往屋顶上看去。果见严苓只欲再向前,只穿了一件白色的单裙,披发跣足,直直的立在房顶上。
因南面两间大房的病患都全部救出来了,留下一座空屋,烧了也就是烧了,所以众人只顾着救人,压根儿就没有想着回去救火,大火熊熊地往上窜,四面环围,远远看去,就像是站在火中一般。
橘红色的火焰在严苓身侧蹿跳,有的甚至高出了她的腰际,映得一身白衣一般半红一半黄,颜色烈艳。由是显得她的神情更加呆滞。
严苓就像没有知觉一般,不知痛,也不知道害怕,任凭火焰烈烈,试图将她吞噬,只站着一动也不动。
蒋越一颗心跳到了嗓子眼,想叫却不敢出身,转身抢过一个护卫手里的牛皮水袋,冲上前对着房顶一阵猛喷。
众人连忙跟上,有抄唧筒的,有扔水囊的,有直接连着水桶一块丢进去的,一阵手忙脚乱,竟真的将那大火浇歇了半边。
李哲跳起来,一脚蹬上旁边柱子,借力蹿上房屋,长臂一伸,看看就要抓到严苓的肩膀,严苓忽然一弯腰,李哲抓了个空,收势不及,往大火深处冲去。
下头的大惊失色,又救不得,惊叫声一片。
以李哲的身手,原不该如此狼狈。
只因那屋架下方已被烧空,仅靠四角几根柱子撑着。边角柱虽然比其它柱子粗壮一些,多撑了许多时,毕竟是木制,是木头就不能不怕火。西南两根大柱表层涂了厚重隔火漆,形虽完整,但经大火烧燎多时,也早烤成了一副焦炭壳,仅靠内里一截木芯岌岌可危地维系着上方重量。
李哲甫冲上屋顶,一脚下去,屋架颤巍巍一晃,他就发现不对劲了。
是以根本不敢用力踩踏房梁,万一一脚下去,把房梁踩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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