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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陷入重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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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五章 陷入重围 (第2/3页)

,不得外出;二者陈抟死后,此山归还大宋;三者官商士民依旧能够上山随意观赏游玩,不得劝阻。陈抟何其聪明,便一一允诺,十数年间果真不曾下山一步,除修练之外,日夜研读各种经书,终于独创了一门极其厉害的武功心法出来传诸于世,便是这《八脉心法》的由来了。”

    济南侯道:“怎么个厉害法?”

    华宝上人道:“陈抟去世后,华山复归宋有,后来华山派来此开基,华山一派,武功并不高强,江湖名声也并不响亮。后来有一个弟子机缘巧合,偶在悬崖山洞之中得此奇书,修练之下,不禁本派无人能敌,便是纵横江湖,数十载中,也无人是他对手。少林寺方丈可谓当时武林第一人,与之切磋,苦斗三日夜,才能堪堪斗个平手。只是少林寺素来不理红尘俗事、江湖纷争,于是此人被推为武林盟主,华山派也因此名高一时。但若有人问他武功为何如此高强,他却是三缄其口,决不多说一个字。此人去世后,留下遗书一封,将前后原委悉数道来,说道秘籍放于某处,要华山派弟子取来修习。消息不慎泄漏,引得江湖中人人觊觎,为此纠缠上百年。如今《八脉心法》一下子多出了十几本,真假难辨。传华山派有一本,号称正宗,有人验证,却是假的。真本究竟在哪里?从此却无人知晓。”

    济南侯大笑道:“难不成我的这本也是假的?”华宝上人道:“老衲不敢妄言。”陈青桐暗道:“如此说来,鸠盘鬼母与‘夔门六怪’到我庄中夺宝,也是听了什么风言风语,真假难辨了。”

    便在此时,有人叫道:“恶贼,大侠来也!”听动静甚然,便往帐中闯去,正是丁晴。那华宝上人倏地站起,喝道:“是谁?”忽然咦道:“呀!如何是••••••”不及说完,便被丁晴打断,道:“自然是我,江南侠义,见金国鞑子人人得而诛之!”说完两句,拔腿就跑。济南侯哭笑不得,道:“胡闹!上人,给我把她追回来!”华宝上人应了一声,追了出去。

    这大帐空空荡荡,只剩下济南侯与几个亲兵。陈青桐料想丁晴此举必有深意,也不急着出去,又见袁伯当靠近帐幕,心道:“这便是你下手的大好时机了。”手中将腰刀顿时握得紧紧的。

    丁晴大呼小叫,引得华宝上人在后急急追赶,许多金兵都追了过来。她走得方向,不偏不倚,正是周通藏匿的草丛,眼看就要到得跟前,那周通脾性暴躁,跳出来骂道:“他妈的,你往哪里逃不好,却要到我这里来?”丁晴故意惊叫一声道:“不想这里还有同道中人?你也是来刺杀金国侯爷的吗?”周通道:“你杀你的,我杀我的,井水不犯河水!”丁晴笑道:“是,是,我这就走开。”果真转身逃开。华宝上人大吃一惊,道:“你是刺客?”撇下丁晴不顾,双袖一展,挥舞手中禅杖,当胸即是一击。周通不敢怠慢,急忙挺刀抵挡。两人斗成一团。那金兵将周通团团围住,左看右看,哪里还有丁晴的踪迹?

    陈青桐藏在济南侯帐后,忽听风声一阵,已然有人到来,只听那人冷森森地道:“金狗,把《八脉心法》交出来!”陈青桐暗暗一惊,忖道:“不好,难不成除了这两大恶人,那裘长老还安排了另外的刺客一道同来么?”只听济南侯道:“你是谁,如何知道我有此书?”那人道:“你只说一句话,要书还是要命?”济南侯冷笑一声道:“你武功高强,我自然不是你的对手。你要杀我,那是轻而易举,但若是不说个说法出来,我宁死也不肯把这本书交给你。”

    那人哈哈大笑,道:“不想你这鞑子还有些骨头。好,我便告诉你又何妨?我丐帮弟子遍布天下,想查什么查不出来?武林群豪在济南城外红梅谷中争夺《八脉心法》,却不防你派神偷易又道潜入,偷天换日,以一本假书将真书悄悄换走。为此你给了易又道三千两通庆银票,是也不是?”

    济南侯惊愕不已,道:“你说得倒是详细。我不是武林中人,为何千方百计要得此书?你丐帮可能明白?”

    那人冷笑连声,道:“若要揣摩你的这点心思,那又有何难?当今朝廷之中,若说真正被鞑子皇帝宠信之人,其实不过两个,一个是三王爷完颜乌台,另一位便是北国第一高手耶律宗雷。耶律宗雷虽是契丹人,但素与鞑子皇帝交好。鞑子皇帝还在做太子时,便以他为知己心腹,后来登基为帝,也以耶律宗雷为第一功臣。你要入京,莫说进谏,便是要保全性命,也要此人鼎力相助。听说耶律宗雷对那《八脉心法》觊觎已久,你自然要想法子殷勤奉承,将这书献给他了?”

    济南王道:“既如此,你便该知道,我这谏言若是成功,从此南北兵火可熄、刀戈入库,两地百姓安居乐业,岂非妙哉?丐帮向来有爱国济世之心,何必来此捣乱,坏我大计?”那人道:“韩帮主口口声声说尽忠报国,其实大谬,南宋小朝廷上至昏君,下至百官吏僚,有哪一个不是纸醉金迷、醉生梦死?如此昏庸,我帮弟子保他作甚?休要罗嗦,快快将《八脉心法》交出来!”

    陈青桐听他如此说话,心中气愤无比,他知“商女不知亡国恨,隔岸犹唱后 庭花”之耻,也知 “暖风熏得游人醉,只把杭州当卞州”之辱,但治下百姓何其无辜?双方交战,达官贵人大可拍拍屁股一走了之,不过换个地方继续享乐罢了,但平民百姓流离颠沛,又是多么辛苦酸楚?他见袁伯当轻轻拨开布帘,向里偷看,心念一动,悄悄摸到他身后,突然抬脚朝他屁股踢去,只听得啊哟一声,袁伯当屁股中腿,直飞进帐去。

    里面那人喝道:“你是谁?莫非也是来抢夺《八脉心法》的?”不及他应答,一棍劈将下来。袁伯当不甘示弱,喝道:“不错,我就是要武功密笈,以图练成盖世神功。”横挡一杵,架住来棍。二人棍往杵来,就在帐中交起手来,只听风声呼呼,帐幕也被两人兵器荡起的劲风吹得呜呜作响。陈青桐撩起帐口布帘,探头一望,见那袁伯当正与一名黄袍汉子恶斗。那黄袍汉子相貌狰狞,神情阴狠,虽自报家门乃是丐帮子弟,但分明却不似善类。数招过去,那黄袍汉子连连后退,渐渐招架不住。

    黄袍汉子退了几步,忽然喝道:“我得不到书,也不能被你夺去!”奋力一棍,将袁伯当铁杵荡开,侧身一闪,铁棍呼啸,猛击济南侯。陈青桐眼见济南侯无法抵挡,心中大惊,就要抢入,只听当的一声闷响,一人趔趔趄趄跌出帐来,正是济南侯。

    这时陈青桐才见得他的真面目,但见他五官端正,颇为文雅,神情虽慌之下,威严尚在。只听黄袍汉子冷笑道:“狗鞑子,你还有点本事!”济南侯怒目而视道:“我大金国马上得天下,无论男女人人自幼便要学拳脚刀枪功夫,你当我怕了你么?”黄袍汉子冷笑道:“好,有种!”嗡地一声,铁棍带风,一棍砸下,却被袁伯当铁杵架住,喝道:“你说看得起他,那么就是看不起我吗?”铁杵猛地一伸,黄袍汉子只觉一股大力袭来,不敢硬接,铁棍一圈,回棍防守。

    济南侯甚是机灵,觑得空档,突然掀起布帘,匆匆逃出帐外,几乎撞在陈青桐身上。他惊魂未定,见得陈青桐身上的装束,大喜过望,叫道:“快来救我!”陈青桐暗道:“我若是不肯救你,还来到这里作甚?只要你能良谏成行,免除淮水兵火,我自然极力保你平安。”说道:“侯爷随我来。”话虽如此,但他也不知该将之带往哪里?营中金兵为周通与那华宝上人打斗吸引,皆在远处拢聚观战,不知这里的凶险。袁伯当见济南侯逃走,大叫不好,一连几杵将那黄袍汉子迫退,提杵急追。

    那黄袍汉子勃然大怒道:“你不叫我如愿,我也不能让你得逞!”铁棍带风,滚滚而上。袁伯当左冲右突,却被他铁棍紧紧缠住,无法脱身,气得哇哇大叫,喝道:“好,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大的本事!”铁杵猛地一旋,顿时沙飞石走,威力骇人。黄袍汉子武功不及他,身形晃动,四处游走,不敢与他硬碰。

    陈青桐拉着济南侯拔步急奔,刚过一顶帐篷,黑暗之中突然伸出一根竹杖,恍若灵蛇般他双足缠来,一人喝道:“鞑子,要逃到哪里去?给我站下!”这一缠又快又准又狠又疾,若是换了旁人,断然难以躲避。陈青桐情急之下,拉着济南侯施展“凌云若虚”,堪堪躲过。那人冷哼一声道:“不想鞑子兵中还有如此高手?”竹仗如影随形而来,杖头嗤嗤作响,风声劲急。月色之下,那人却是个衣裳褴褛的乞丐。陈青桐暗道:“那黄袍之人是丐帮中人,但服饰整齐,哪有半点乞丐风范?这人若要说自己是丐帮的,我才相信。”退后几步,拔出腰刀,反往那乞丐手腕刺去。那乞丐轻飘飘地闪个过,竹仗轻挥,与陈青桐斗在一起。

    陈青桐在泰山派禁地山洞中学得剑法,从来不曾练过刀法,将刀当作剑使,招式威力大减,只是如此一来,在对方眼中这“刀法”古怪之极,反倒变得飘忽不定。十数招过去,二人攻守各互,上下难分。济南侯本是极有胆色的,见自己“手下”这般神勇,却不急着逃走,暗暗忖道:“不想我麾下竟有如此勇士?”只听那边轰隆一声,银顶帐篷经不得袁伯当与黄袍汉子的冲撞,轰然倒塌,两条人影飞身窜起,边跑边打。黄袍汉子看见花子,大声叫道:“梅铁心,你也来了?”一棍逼开袁伯当的铁杵,急奔而来。袁伯当在后紧追不舍。

    梅铁心避开陈青桐一刀,笑道:“净衣派来得的地方,污衣派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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