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三九章 焦阁老的哀羞 (第2/3页)
也不当回事儿,皇上怪罪下来我可吃罪不起!”
“是是,君命如山,自然要一丝不苟地遵行……”张彩点头附和道。
他耐着性子,安抚着火气大到压不住的苏录,总算熬到了焦芳回衙的消息。
张彩如蒙大赦,当即起身笑道:“走,我带状元郎去见阁老。”
临出官廨前,又特意叮嘱了苏录一句:“状元郎可千万沉住气,别冲动,咱们目的是办事儿,多少同年还等着呢,激化矛盾只会适得其反啊。”
“多谢少冢宰提醒。”苏录感激点头道:“少冢宰放心,我不是不知轻重之辈,肯定会对贵衙保持尊重的。”
言外之意,自己只是不敬重焦芳一人……
“那就好那就好。”张彩却仿佛没听出他的言外之意,带着苏录来到尚书官廨。
焦芳刚从宫里赶回来,虽然他不用亲自走道,还是出了一脑门子汗,官服前胸后背都湿了一圈,还没来得及换身衣服,就被苏录堵在门口了。
只好摇着蒲扇从里间出来,黑着一张驴脸道:“金牌张侍郎肯定验过了,就不必出示了吧?”
“哎,礼不可废。”苏录便熟练地摸出了那面金牌……
“……”焦芳的脸更黑更长了。
“阁老既然回来了,那下官先告退了。”张彩赶紧闪人,以免被焦芳认为,自己在看他的笑话。
考功司郎中也赶紧跟着出去尚书官廨,出门后忍不住摇头叹气:“到底是年轻,火气太盛了。”
“不气盛能叫年轻人?”张彩淡淡一笑,“我年轻的时候也是这般模样,可惜没有那面金牌,只能被现实教训。”
他立在门口等了好一阵子,没听见里头传出叫骂声,不由得略带失望地摇了摇头,缓步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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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书官廨正堂内。
焦芳无可奈何,只得对着那面煌煌金牌双膝跪地,恭恭敬敬地请了圣安。
苏录却不按常理先答‘圣躬安’,请他起来回话,而是手持金牌,居高临下地质问:“焦阁老,下官代表皇上亲来,是要问问你——为何敢抗旨不遵?”
“你少在这儿给老夫扣大帽子!”焦芳双手撑着地面,两眼瞪得溜圆,咬牙切齿道,“逼急了老夫,一刀捅了你!”
“你看你,又放这种狠话。”苏录早就对他这句话脱敏了,戏谑一笑道:“人老不以筋骨为能,一把年纪了还一副青皮无赖的做派,传出去也太给大学士丢脸了。”
他一撩官袍下摆,在焦芳面前坐下道:“好好说话,不好吗?”
“当然行!”焦芳没好气道:“你先把那金牌收起来!”
“我要是不亮这金牌,旁人怎知我有金牌在身?”苏录非但没收,反倒将金牌在焦芳眼前晃了晃,淡淡道:
“虽说君子藏器于身,待时而动。但这金牌倘若只有天子一个人知道,别人却丝毫不晓得,这才是最糟糕的局面——他们会只当你是寻常角色,拿官场那套杀人不见血的手段拿捏你,打压你。”
“……”焦芳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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