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五八章 阅卷(求月票) (第2/3页)
注考生所属的分区,作为考官录取时的依据。
对读完毕,朱、墨两卷按编号捆扎,装箱送往至公堂。此时已经是二月十四日中午,会试第二场都行将结束了。
墨卷由收掌官登记造册后暂时封存,朱卷则由提调官和监临官共同送往连接内外帘的飞虹桥。
飞虹桥两端,锦衣卫戒备森严,内帘的监试官英国公张懋和两位主考,早就等在桥北端了。
张懋乃靖难功臣、河间王张玉之孙,初代英国公张辅之子。正统十四年八月,功高盖世的张辅稀里糊涂在土木之变中阵亡。
老张家的国公爵位是世袭罔替不降等的,但张辅的嫡子张忠残疾无法袭爵。在此情况下,庶长子、九岁的张懋继承了英国公爵位,迄今五十八年矣……
所以无论从辈分还是资历,张懋都是毫无争议地当朝第一勋贵,加上他人品贵重、性资沉毅,堪称本朝的泰山北斗、定海神针了。
不过他年事已高,这些年已经不再掌军参政,在家颐养天年了。这次起先公布的考官名单里也没有他的名字,是皇帝在豹房召见内外帘考官后,临时加上去的。
老人家其实不太情愿来这一趟,所以入场之后只看不说,纯当吉祥物。
王鏊和梁储立在英国公身后半步,两人神色都不太好看。
本来刘瑾和焦芳的压力就让人很难受了,皇上又派了这尊大神来坐镇,还有首辅大人、石淙先生也对他们怀着殷殷期待……这主考官当下来,得罪人是一定的了,就是看最后得罪谁或谁了。
当然梁储这个副主考压力要相对轻一些,毕竟他只有‘取’的权力,最终决定中不中的是王鏊这位大主考。
而且经过弘治年间那场科举舞弊案,后来的副主考们都吸取程敏政的教训,百言百当,不如一默。
尤其是这一科,前所未有的复杂,弄不好就会掀起惊天大案。自己在考场中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届时都有可能成为呈堂证供。
所以他跟张懋一样,也没带嘴巴来。凡事请示主考大人,绝不自作主张。
三人中两个都不说话,王鏊也不能自言自语,结果等了小半个时辰,三位大人愣是一直保持沉默。
搞得一旁的另一位监试官河南道监察御史闾,又是尴尬又是佩服,心说大人物果然惜字如金啊……
殊不知三位大人物也同样尴尬得要命,只是各怀心思罢了。
终于,外帘的提调官、监临官带着试卷箱来到了桥南。
内帘四位同时松了口气,终于来了……
双方隔着桥,遥相行礼,互不交谈,更不接触。由锦衣卫接过卷箱,送到桥北,主考与监试官当场查验封条、核对数量,填写交接文书后,双方行礼作别。
提调官和监临官回去继续监考,监试官和主考官则押送着试卷回去聚奎堂。
~~
聚奎堂中同样一片安静。
翰林编修湛若水等十四位同考官皆静坐桌后,等待主考和监试官带回试卷。
一众同考官神色各异,或蹙眉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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