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0章 忐忑跟年龄无关 (第2/3页)
。”
对赵玲儿,他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玲儿,有时候,放手比抓紧更需要勇气。去找点自己喜欢做的事吧,别总围着一个人、一个家转。”
时间悄然流逝,冬去春来。京城的柳树抽出了嫩芽。
宋清韵将自己彻底埋进了故纸堆和琴弦之中。她整理完成了丝路古乐项目中一个重要篇章的复原乐谱,并开始筹备一个小型的、不公开的学术演奏会,只邀请最核心的同行和真正懂行的爱好者。
她屏蔽了外界大部分干扰,包括杨革勇每日的信息(虽然她每条都看),也婉拒了一些试图重新结交或探听风声的社交邀请。
她在用自己最熟悉和热爱的方式,重建内心的秩序和自信。
偶尔,在深夜整理资料疲惫时,或弹奏某个忧伤曲调心生感触时,她会想起杨革勇,想起他憨直的笑容、焦急的眼神、守夜时僵硬的背影,还有那句“我想为自己,也为你,认真活一次”。
心会不由自主地柔软一下,随即又被理智拉回。
她承认,这个人以一种蛮横的方式闯入了她的生活,带来了麻烦,也带来了前所未有的被珍视的感觉。
可她依然无法确定,这份感情是否足以让她鼓起勇气,去面对必然伴随而来的风雨和非议。
杨革勇在分开的这段时间里,变化巨大。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呼朋引伴、纸醉金迷,反而变得低调而充实。
他认真梳理了兄弟集团旗下与文化产业相关的业务,甚至开始以个人名义,低调地资助一些真正有潜力却缺乏关注的青年艺术家和冷门研究项目,标准严格,绝不涉及私人关系。
他仿佛在笨拙地学习着宋清韵世界里的规则,尝试用她能理解和接受的方式去接近。
他也开始定期去看心理医生(在叶雨泽的强烈建议下),试图理清自己前半生混乱的情感模式和与赵玲儿关系的症结。
这个过程痛苦而缓慢,但他坚持了下来。他定期向叶雨泽“汇报”进展,像个求教的学生。
“老叶,医生说我以前那种到处撩骚,是一种内心空虚和寻求认可的表现,跟赵玲儿管得太死也有关系……妈的,说得我好像个变态。”杨革勇挠着头,有些烦躁,又有些释然。
“认识到问题,是改变的第一步。”叶雨泽慢悠悠地品着茶,“你对宋清韵,现在是什么感觉?”
杨革勇沉默了一会儿,眼神变得认真:
“不一样。跟以前所有人都不一样。不是图新鲜,不是显摆,也不是为了对抗谁。就是……看见她好,我就高兴;看见她受委屈,我就想杀人;想让她一直能安心弹琴,做她想做的事。哪怕……哪怕她最后不选我,我也认了。但我得把自己收拾利索了,不能再像以前那样,糊里糊涂地靠近她,那是害她。”
叶雨泽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这老家伙,总算开始用脑子,而不是只用下半身和钱包思考感情了。
赵玲儿在最初的失落和空寂后,也慢慢找到了新的生活节奏。她将大部分精力重新投入刘庆华基金的运作中,但不再像以前那样事必躬亲、咄咄逼人,反而开始学习放手和信任团队。
她报名参加了一个高端画廊的艺术鉴赏课程,开始接触她以前从不耐烦的“虚头巴脑”的东西。
她甚至独自去江南旅行了一趟,住在水乡古镇,听评弹,看小桥流水。
站在乌篷船上,看着两岸白墙黛瓦,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杨革勇似乎提过,想带她来看看江南,却被她以“忙,没意思”为由拒绝了。
心中怅然若失,却也渐渐开阔。她开始明白,婚姻不是人生的全部,爱也不等于控制和占有。
她给宋清韵的研究项目,通过一个完全中立的第三方基金会,提供了一笔不菲的、无任何附加条件的资助,算是对之前行为的进一步弥补,也彻底斩断了自己在这件事上的心结。
春天的一个傍晚,宋清韵筹备许久的内部学术演奏会,在一位德高望重老前辈的私人宅邸雅致的小厅里举行。
到场不过二十余人,皆是真正懂行的知音。宋清韵穿着一袭素雅的青色长裙,未施粉黛,坐在仿唐箜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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