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4章 杨革勇的爱情 (第2/3页)
勇的心窝子。他杨革勇纵横半生,何时受过这种屈辱?而且还是在他自以为付出真心的女人面前!
他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死去活来”。不是身体上的,是心里那种被掏空、被践踏的感觉。
他把自己关在他在京城最豪华的顶层公寓里,砸光了所有能砸的东西,抱着酒瓶喝得烂醉如泥,嘴里反复念叨着“为什么”、“贱人”……
叶雨泽找到他时,就看到一个头发凌乱、眼窝深陷、浑身酒气的糟老头子,瘫在一堆狼藉中,哪还有半点叱咤风云的杨大亨样子。
叶雨泽什么都没说,只是走过去,踢开地上的空酒瓶,坐在他身边,默默点着一根烟。
杨革勇看到他,像是找到了宣泄口,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红着眼睛问:
“老叶!你说!我老杨对她不好吗?要钱给钱,要资源给资源!她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叶雨泽吐出一口烟圈,平静地看着他:“因为你给的不是她想要的,或者说,她想要的,你一开始就给错了方式。”
“你以为钱能买到真心,却忘了有些人,心里根本没有那东西。你把她当白月光,她把你当提款机,从一开始,这就不是一条道上的人。”
杨革勇愣住了,呆呆地听着。
“你啊,”叶雨泽叹了口气,语气带着点无奈,也带着点兄弟间的疼惜:
“一辈子学不会怎么看女人。情圣不是靠砸钱就能当的。真心,得给值得的人。为这么个玩意儿要死要活,值得吗?我认识的杨革勇,可是在北疆零下四十度都能扒火车皮的硬汉子!”
杨革勇沉默了许久,猛地抢过叶雨泽手里的烟,狠狠吸了一口,呛得直咳嗽,眼泪都咳出来了。
他抹了把脸,哑着嗓子说:“妈的……老子……老子这次亏大了!”
“钱亏了还能赚,”叶雨泽站起身,朝他伸出手,“人别亏傻了就行。走吧,陪我去四合院,咱们包饺子,再喝点,这次是真酒,解愁。”
杨革勇看着老友伸出的手,又看了看这一片狼藉,最终一咬牙,抓住叶雨泽的手,借力站了起来。他踉跄了一下,看着窗外京城的万家灯火,狠狠啐了一口:
“妈的!算老子眼瞎!走,吃饺子去!以后……以后老子再信这些戏子,我跟你姓!”
叶雨泽扶着他,闻言笑了笑:“跟我姓?那还是算了,我怕你爸不干。”
经此一役,杨革勇消沉了好一阵子,但终究是那个打不死的杨革勇。
虽然“情圣梦”彻底破碎,钱包也瘦了一大圈,但他似乎也悟到了点什么。
至少,再看到那些围着他转的莺莺燕燕时,他那双经历过风霜的眼睛里,会多几分审视和清醒。
只是偶尔喝多了,还会捶着桌子骂一句:“那个姓苏的戏子,真他妈不是东西!”而叶雨泽,总会在一旁,默默地给他斟满酒。有些跟头,摔得疼,但能让人看清楚路。
饺子是韭菜猪肉馅的,叶雨泽亲手调的,味道几十年如一日,是杨革勇记忆里最踏实的那一口。
几杯烫得温热的二锅头下肚,那股子憋在心口的邪火和屈辱,似乎被这熟悉的味道和酒精冲淡了些,但那股子郁闷,却像BJ春天的柳絮,黏黏糊糊地沾在心上,掸都掸不掉。
接下来的日子,杨革勇着实消停了一阵。不再满世界咋呼,也不再往那些明星模特堆里扎。
他大部分时间就赖在叶雨泽的四合院里,要么跟叶雨泽下棋(十盘输九盘,还死不认账),要么就躺在躺椅上晒太阳,看着院子里的柿子树发呆,时不时还唉声叹气一番。
“老叶,你说我这人是不是特失败?除了会挣几个糟钱,是不是真就没什么招人待见的地方?”杨革勇第N次发出灵魂拷问。
叶雨泽正专心致志地给自己的兰花浇水,头也没抬:“你现在才明白?”
杨革勇被噎得直翻白眼,抓起石桌上的核桃狠狠捏碎:“我就不信了!离了那张虚情假意的脸,我还找不到一个知冷知热的人了?”
“找,没人拦着你。”叶雨泽放下喷壶,慢悠悠地说,“但把眼睛擦亮点儿,别再把鱼眼珠子当珍珠。还有,收收你那暴发户的做派,真心不是靠钱砸出来的。”
“那我该怎么着?”杨革勇有点烦躁。
“用你这儿,”叶雨泽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又指了指脑袋,“还有这儿。看看人家图你什么,再看看你自己能给什么。别一上来就掏心掏肺掏钱包,你那不是豪爽,是傻。”
杨革勇若有所思,但让他一下子改掉几十年的习惯,谈何容易。
转机出现在一个多月后。叶雨泽一位忘年交,是位搞古典乐器演奏的国家级艺术家,姓宋,带着他的小女儿宋清韵来四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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