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五章对死对头的态度就是没有态度 (第2/3页)
“有个同父异母的姊妹,要是合得来的话倒也很好。”朱莉从“香水”这个话题,直接跳到了同母异父的问题上,笑了几声,没有丝毫恶意:“我就不想要一些奇奇怪怪的兄弟姐妹,我跟他们是处不好的。”
听说朱莉的家庭情况比较复杂,外界众说纷纭,可是当事人没说话,其他人说的自然也就可以忽略不计了。
猛然听到她叹气这档子事儿,隐隐约约还能听出这背后的故事。
大概也是重组家庭?白沐夏不吱声,只点点头。可银沙毕竟是跟白谨心有关系,他们都是一些正常且有思想的成年人了,做出了这样不体面的事情,需要他们本人买单,跟其他人没什么关系。
“有时候跟同父异母的姊妹不亲近,也就跟没有姊妹差不多了。”白沐夏喝了一口咖啡,想到这些年她跟白谨心之间的斗争,一阵疲惫。
其实他们也没什么深仇大恨,真正说起来,是白谨心母女对不住她们。
结果现在还倒打一耙,巴不得让她前程尽毁、一命呜呼,十分凶狠。
“白编剧跟白谨心之间,大概是一点联系也没有吧?”
“嗯。”白沐夏应了一声,心里有一种很奇怪的怅惘感觉。
她跟白谨心之间,现如今只剩下一堆莫名其妙的恨意。
哪怕再过个几年,那人指不定还不愿意让她过上正常的人生。
“我第一次看到那位白小姐的时候,她正在跟我的丈夫在一起。”她淡淡地来了这么一句。
这桩事,实在是不体面,有几个女人是能笑着说出来的?可是她不同,乐呵呵的,像是彻底死了心:“一个女人,连自尊都不顾了,真不敢相信,她跟白编剧你还有一些血缘上的关系。”
被朱莉这么一说,白沐夏内心有了一种很强烈的羞耻感。
到底是跟白谨心一脉相承的,她这样想着,扯开嘴角,露出一抹尴尬且歉疚的笑容来。
张秋白打着马哈哈:“你的家事,别人是没有办法说什么的。”
“的确是家事,我现在最后悔的就是,把公司都交给银沙做主。要不然的话,这个剧本,我们肯定会继续合作下去的。”
说来说去,竟然还是剧本的问题。
可白沐夏是个有主见的人,绝对不可能因为别人的一两句话就改变心意。她静默地听着,不再说一些虚伪的宽慰言辞。
大概是看出了白沐夏对这桩事不再热衷,无可奈何地死了心。又约着他们后续一起去打高尔夫。
白沐夏也没怎么放在心上。
后续朱莉匆匆忙忙接了一通电话,才扬长而去。白沐夏整个人都有些恍惚,在她走了之后才有了一丝丝的真实感,整个人都松懈下来。
“她的确是个人物,跟她说话,压力都很大。”
“可不是么!”张秋白骇笑两声,宽慰地拍了拍白沐夏的肩膀:“是同父异母的妹妹做错了事,跟你没什么关系的。”
“说是这样说,可也不知道怎么了,听她的话,心里感觉怪怪的。”白沐夏摸了摸自己尚且还在狂跳的心脏,那种不真实的感觉才算完了:“出了这样大的变故,我怎么看她一点儿也不伤心呢?”
“估计跟那些记者说的一样,她跟银沙是那种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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