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杨屠夫的儿子 (第3/3页)
怕,一会儿我便将你送下山去,你家在何处?”
等了好半晌,也没等到男人的回话,白榆心生奇怪,抬头一看,男人已是昏了过去。
待给男人止住了血后,白榆只得又将他带回了自己家。她架着那男人,一个大汉的重量全部压在她身上,一路上的艰辛自是不必说。
二人到了门口时,正好碰上了出来的杨宴西,他看见白榆身上的血迹后吓了一跳:“夫人,你没事吧?这是怎么了?”
白榆累的满头大汗,嗓子好似冒了烟儿,她磕磕绊绊的将身上的男人放在床上躺好,累的瘫坐在椅子上,而后猛灌了几大杯水,这才喘着气儿将方才在山上发生的事儿又与杨宴西说了一遍。
听的杨宴西心如刀割,只觉自己没用,若不是他这腿不顶用,白榆哪里会受这些罪。
瞧出了杨宴西的心思,白榆笑道:“莫要担心了,我这不还是好好儿的吗。”
又在椅子上坐了会儿,她一拍脑袋,连忙站起来:“瞧我这记性,把那人给忘了,我去给他包扎伤口。”
说着白榆往床边走去,杨宴西转动轮椅,跟在她的后头。瞧清那男人的脸后,杨宴西很是惊讶:“怎生是他?”
白榆不解:“夫君,你们认识?”
杨宴西道:“他是屠夫家的儿子叫杨宏,算是杨大嫂的侄子,之前一直都在外边给人做些零散的活儿维持生计。”
白榆边包扎边道:“怪不得我从未见过他。”
等忙完后,白榆夫妻二人去了另一间屋子,两人吃过饭又洗漱了一番,这才睡下。
第二日,待白榆去给杨宏换药时,发现他已经醒了。白榆问道:“身上可有好些?”
杨宏记得白榆,知道昨日是她救了自己,笑道:“好多了,谢谢你救了我。”
白榆摆了摆手:“不必客气。”说完后,她又问:“你昨日为何上山?”
这事儿白榆从昨天就开始纳闷,那山平日里鲜少有人去,一来山路崎岖,二来山上都是些野花野草,没有果子,杨宏怎会无缘无故出现在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