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第2/3页)
丧,可她毫不在意我的伤心欲绝和归心似箭,总是三推四阻,一意留下她的儿子文达还有文敏,最终,陪我回家的只剩下了文远表哥一人。”
“有些人是需要花些时间才能真正认清的,可是没关系,认清了就好。”萧岚洺安慰道。
慕晴泠扯了扯嘴角,“是啊,那时候我在回家的船上,昏昏沉沉的做了一个梦,梦里,有着过往的种种,那些包裹在关怀和照顾下的蛇蝎心肠,还有我丧父后被人谋夺偌大家业,还有……我被人凌辱,身败名裂,含恨而死……”这些不堪的事,她明明想一五一十全都告诉这个她信任的男人。
可话到嘴边,终归还是披上了一层梦境的皮。或许深陷真情中的人都有些胆怯,眼前的生活这样美满,她经不起一点可能摧毁这份美满的可能。
萧岚洺吻了吻慕晴泠的发顶,“对不起。”对不起,没有早点遇到你,对不起,没有早点保护和照顾你。
“我在梦里死了,可是我发现,死亡,不是一切的结束,而是某些阴谋的开始。我的死亡最终被人告发,说是文远表哥所为,为的是谋夺他从杭州带回的慕氏家财,文远表哥被下狱,外祖母被气死,背上杀人夺财、气死祖母这两个罪名的文远表哥最终也没能熬到公审,不明不白地死在了牢里。”
“与之相对的,就是意气风发的许氏,在外祖母的灵堂上,她自以为没人,得意忘形的说出了她所有的谋划,殊不知,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还有一缕幽魂。她害了我,害了外祖母,害了文远表哥,为的不过是名利双收,把慕家家财和靖勇公的爵位收入囊中,顺便也把压头上的婆母一脚踢开。梦中警醒,前程往事尽在眼前,所有的一切都连上了,那些以爱之名被尽数打发的幕氏奴仆,那些寒冬腊月悄然开启的窗户,还有她死活非要留在京城的儿子们。一切都是我识人不清的错。”
“这不怪你,一场噩梦,做不得真。”萧岚洺宽慰道。
“是啊,梦做不得真,可真相却远比梦境骇人。杭州的事你也知道,我若不是遇上你,就连守孝都不能清净。许氏在江浙打着靖勇公府的名头大肆敛财,在我回到靖勇公府以后,向我盘索慕家之财,更因为文安中了秀才,而文达没中,就弄了一出舞弊案,意图置人于死地。”
“我那时候就常常在想,一个人怎么可以这么坏,我们都是她看着长大的孩子,都是她的亲人,可是她在下手的时候一点也不犹豫,我们的性命对她来说就这么不值得在意吗?想到这些,其实我的心里一直是憋着一口气的,我要许氏好看,要她后悔!我一定不能让她得偿所愿!”想到这些前尘往事,慕晴泠的情绪有些激动。
萧岚洺一遍遍抚摸着她的发顶,低声哄道:“好,好。你想做什么就去做,不用担心也不用害怕。你现在可是朱雀袍加身的亲王妃,谁能奈你何?”
慕晴泠却摇了摇头,将脸埋进了萧岚洺怀中,闷闷地说道:“从前我是顾忌着外祖母,希望她能安度晚年,所以不欲鱼死网破。现在,我嫁给了你,又来到了天津,看到了更加广袤的天地,那口因为许氏而憋闷在胸口的气早就在不知不觉中散了。以前,因为许氏想要慕家钱财,我便死命守着这些财产,谁都不能动。许氏意欲谋夺靖勇公府,我就帮着文远表哥,护着大房正统。”
“回头想想,我似乎一直是为了跟许氏作对而活。如今不一样了,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我有家,有外祖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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