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一百六十五 她是不是死了 (第2/3页)
便说。”
公孙妙嗯了一声便没再说话,没走多久将杨启引到一屋前,就在杨启要推门而入之前,他突然出声道:“我大哥他还会回来吗?”
声音中带着希冀,带着紧张。
“他说以后会给你写信的。”杨启说完便进了屋。
正对大门的是一面墙,墙上挂着横刀硬弓,墙两侧有两条走廊。
杨启想了想,向右道走去。
没走两步便有一间屋子,察觉到屋内有人,便推门而入。
屋内之人已经须发皆白,面容苍老,年龄已经五十有余,然其身形壮硕,即使坐与案前执笔疾书依旧颇显威严。
杨启随意地坐在他对面,也不说话,自顾自地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
尝了一口,冷的。
一饮而尽。
北王公孙礼没让杨启等,不过再写两字便停了下来,见杨启喝完了茶,眉一挑,嘴角一翘,“你怎么乱喝茶?”
“怎么?茶都不给喝?”杨启屁股往后挪了挪,让自己的背能靠到椅子上。
“那是昨日的。”公孙礼把笔放到笔架上,随意地说道。
杨启眼睛一瞪,有心想把茶吐出来,但可惜已经咽下了肚,“你怎么不告诉我?昨日的茶还摆在这,那你喝的什么?”
“知道今日要来,我特地让人别拿走的。”公孙礼嘿嘿一笑,仿佛一个老狐狸,只是这狐狸壮了些。
他从桌子底下拿出一个酒坛,就这么放在了墨还未干的纸上,“我当然喝的是酒了。”
杨启嘴角一抽,被整了一手也无力回击,没好气地把酒坛子抢过来灌了一口。
“呸,什么破酒!”酒刚入嘴就被杨启喷了出去。
公孙礼从他手里拿过酒坛,假装心疼地说道:“这酒新酿的,我准备留给我孙子喝的,怎么你给先糟蹋了。”
他说完又从脚边拿出一个酒坛,揭开泥封笑道:“这坛才是好酒。”
杨启见公孙礼自己先喝了一口,嘀咕了一句:“老贼。”
公孙礼长吐出一口气,笑着问道:“这次我儿成婚你拿来了什么礼物?”
“门外那好几车姜不就是?你北地姜一斤千两,那几车相当于几十万两了。”杨启只觉这酒烈得很,砸吧砸吧嘴。
“骗谁呢?那是朝廷给的,又不是你给的,赶紧把随礼拿来。”公孙礼瞥了他一眼,一下把他拆穿。
杨启没回答他,而是有些严肃地说道:“北疆与北戎通婚后你待如何?”
公孙礼用手指点了点桌子,压低了声音,“若是南粮能运至北疆,北疆便可以粮换北戎的牛羊。”
杨启瞳孔猛地一缩,又皱眉问道:“北戎怎么允许你如此做?他们没了牛羊便要任人宰割。”
公孙礼微微一笑,“这几年草原适逢大旱与大寒,戎族许多人已经活不下去,我北疆以远高市价的稻子换牛羊,他们拒绝不了。”
他顿了顿,语气更冷了些,“届时再在北疆边境开市,雇些戎族妇女以羊毛织丝贩卖,不用放牧也能过上好日子,你说他们愿不愿意?”
杨启哈哈大笑,“老贼,够狠。”
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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