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 芝麻地里撒黄豆,遇得到你们俩个杂种!(1w) (第2/3页)
谁家房子一层五米高啊?
但你还别说,虽然外边还打着围栏,也没装修,但在街上抬头这麽一看,确实大气。
「对,下半个月估计要开始装修了,装好咱们就可以开业了。」周砚笑着点头,对这进度也挺满意的。
还得是专业施工团队,以及专业人员,管路还是太权威了。
小院、酒楼、面点区同时施工,而且是多个施工队同步进场施工,极其考验管理者的调度能力。
这要是换成本地小施工队,让周砚自己去跟他们拉扯沟通,周砚不知道花一年的时间能不能搞成目前这样。
孟姐是贵人,能遇到管路也是他的幸运。
拐过转角,正准备把车停了,进去看看具体进度,然後跟管路沟通一下下一笔款什麽时候给。
「你个泥瓦匠,晒得跟个非洲黑娃一样,莫要跟我东说西说!你不配!老子今天把话放在这里了,你们必须停工!不然我把你们这个鸡公车都砸了!」一道尖利的女声响起。
周砚循声看去,便看到一个戴着金项链的胖女人正指着管路的鼻子骂,旁边是一脸愤慨的工人。
女人旁边站着一个光头中年男人,同样大腹便便,腋下夹着个皮包,趾高气昂地看着管路和一众工人。
「吴老板,张老板,有什麽事情咱们好好沟通嘛,我们施工队一向规规矩矩地干活。
今天确实有点水流到你们店门口了,但我们的工人也是第一时间处理了的,没有影响到你们正常营业。」管路陪着笑,掏出烟递给光头男人:「你们也是开饭店的,大家和气生财嘛,都是邻居。」
工人们一脸不服气,但看到管路这般姿态,也就没开口。
「爪子?哪个闹起来了呢?」赵铁英从车上下来,一手按着背篼,疑惑道。
「看样子应该是施工跟隔壁起冲突了。」周砚看了眼隔壁门头打的招牌:吴记临江鳝丝。
这应该是新开的饭店,占了两个店面,面积不小。
他上回来的时候没注意到,估计也就是这一两个新开的。
不过这胖女人说话未免也太难听了,周砚眉头皱起,管路这姿态放的够低了。
「你算个锤子!跟老子谈和气生财!」光头男抬手打掉了管路递过来的烟,一脸不屑道:「老子不吃你这一套,你说没影响就没影响啊?要我说,今天中午我们店里少了十桌客人,就是因为你们的脏水流到我们家饭店门口引起的!你们要赔起!」
「还有啊,你们天天在里边叮叮咚咚的干活,吵得要死,把我们家客人都赶跑了,给我们造成的损失,你们也要赔起!」
胖女人跟着提高嗓门道:「就是,跟你说个锤子!你又不是老板,喊你们老板出来,今天不把钱给我们赔起,你们是不要想动工了!」
管路拳头捏紧,深吸了一口气,勉强挤点笑容出来,打算再沟通一下,停工可不行。
这边闹了起来,不少街坊邻居都跑来看热闹。
「就是!这一干就是几个月,没完没了的,把我生意也搅黄了不少。」
「也不晓得把饭店修这麽高爪子,显得他有钱啊?给他得意的。」
还有人阴阳怪气的附和。
周砚脸色一沉,他算是看出来,这夫妻俩就是故意来闹事的,而且是冲他来的。
这要是让他们把节奏带起来,那就有点麻烦了。
毕竟後头装修还有几个月,修房子有点声音是难免的,不可能不干活嘛,更别说他们还要赶工期。
今天这事,和稀泥肯定是和不过去的。
「狗咬过路人—畜生也欺人!」
周砚还没开口,一袭红裙已经风风火火地冲上前去,人还没到,提高了八度的怒骂声已经砸在了对方脸上。
「赵嬢嬢!」管路看到赵铁英,眼睛一亮。
「你————你哪个?」那胖女人看着穿着一身红裙,脚上踩着高跟鞋,烫着大波浪,打扮时髦的赵铁英,气势顿时弱了三分。
光头打量着赵铁英,也是有些狐疑。
街坊们不议论了,同样打量着赵铁英。
赵铁英脸色一冷,盯着那胖女人怒骂道:「你那两个眼睛是出气的鼓风机嗦?只晓得出气啊?劳资就是你要找的主人噻!」
「敢到老娘的灶门前头撒尿,你们两个瓜批硬是找错了地方!
」
「你————你说啥子!」胖女人被骂得话都说不撑头了。
「哪里来的疯婆娘!」光头男也是气急。
「正主来了!」
「这个婆娘有点歪哦,这几句要是对着我骂,我都不晓得啷个回。」
「我们村最歪的婆娘,怕是都整不过她。」
围观的街坊们恍然,看赵铁英的目光都不一样了。
赵铁英指着俩人劈头盖脸继续骂:「芝麻地里撒黄豆,遇得到你们两个杂种!」
「看我们家饭店修得好,修得高,你们是夜壶头起波浪硬是涨了一肚子酸水没地方倒啊?」
「劳资关起门来修房子,这前前後後都是我们家买的屋基,轮得到你们说三道四啊?
「」
「劳资不光要修得好,装还要往好了装,你们心头慌的扣墙皮都没得用!我劝你把那点酸水憋回去,憋不回去就各人拿碗接到!」
「要是再晃到劳资门前来阴阳怪气,指指戳戳,劳资软的硬的都奉陪,我倒要看看,哪个比哪个要凶些!
劳资二十岁扛枪上山打土匪都不怕,一枪一个,脑浆四溅,怕你们这几个瘪三?」
前边还是骂那公母俩,後边就是无差别攻击了。
先前藏在人群里阴阳怪气附和的街坊,这会纷纷垂下脑袋,避开目光。
人都骂到脸上了,愣是不敢接腔。
生怕下一秒火力就集中到他们身上。
管路看赵铁英的目光都不一样了,多了几分崇拜。
憋了一肚子气的工人们纷纷竖起大拇指,遇到这种主人家,心头这口恶气立马就顺了。
「牛啊!」周砚看着赵铁英,也是不由惊叹。
他还在想如何破局,她妈已经已经开团了,而且上来就贴脸开大。
你别说,输出拉满了。
先前趾高气昂指着管路骂的公母俩,现在脸色涨红成猪肝色,气得浑身颤抖。
先前帮腔的街坊全噤了声,愣是没一个敢接话的。
周砚脑子里转过很多办法,但没一个有他妈这波嘲讽来得爽快,来得响亮。
教员说得对,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今天但凡他们示弱半分,明天门口摆摊卖土豆的都得骑他们头上拉屎。
「我看你个疯婆娘是想找打!」光头男被骂得狗血淋头,气急了想动手,右手已经扬起。
「爪子?你龟儿子还想动手啊!」周砚一个箭步就冲了上来,直直挡在了他妈身前。
老周同志也是推着二八大杠挤到了前边来,默契地护在了赵铁英的身边,撩起衣摆露出腰间别着的剔骨刀,但手依然搭在车后座的背兜上。
管路和一众工人见状,也是向前一步围了过来,这死光头要是敢动手,今天必须收拾他。
周砚一米八的个头,比那大腹便便的光头男高出大半个头,往他跟前一站,一把扣住他扬起的手,压迫感直接拉满了。
「啧啧,这吴强的临江鳝丝开业不到一个月,跟左右两边的邻居都搞毛了。今天算是踢到铁板了,人家能拿出这麽多钱来修酒楼,肯定不简单。」
「他那个婆娘张俪才是一肚子坏水,前天说隔壁卖麻辣烫的炒料熏到他们家客人了,要他们赔钱,把人老板娘都骂哭了,两天没开门了。」
「听说他们在临江包了几个鱼塘,这两年确实挣了不少钱,这才请了师傅跑到城头来开饭店,不研究味道,一天到晚光想着整左右邻居了。」
「今天遭收拾了噻,遇到更歪的,骂得头都抬不起来,一句话都接不上。」
围观的街坊笑着议论着,不少人对吴记这对公母并无好感。
光头男吴强感觉自己的手像是被一把铁钳给夹住了,落不下去,也抽不回来,脸色一变,急道:「你是哪个?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周砚冷然一笑:「我是哪个?你眉毛底下挂俩蛋,光会眨眼不会看!这是我家的饭店,这是我老娘,你说我是哪个?」
「你龟儿子上门闹事,还想打人嗦?无法无天了啊?」
周砚急着上前,除了怕他妈吃亏,主要还是担心下一秒赵嬢嬢的枪就顶在那光头男的脑袋上,她身上挎着的布包里是真揣着枪的,而赵嬢嬢向来是敢开枪的主。
这里毕竟是嘉州东大街,不是峨眉山,骂骂街没问题,动了枪,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
周砚人高马大,周淼腰间别着剔骨刀,配上火力全开的赵铁英,光头男和胖女人的气势顿时又矮了一截。
街坊们看着这一家子,也感觉不好招惹,这年头随身揣着刀的,不是二流子就是刀儿匠。
这男人看着稳重,不像二流子,那多半就是刀儿匠了。
刀儿匠杀猪都是一刀一头,下手快准狠,手上常年沾血,狠起来谁都怕,惹谁也别惹刀儿匠。
光头男挣扎道:「松————松开!疼疼疼!我们也是讲道理的人,这家饭店是我们开的,你们修饭店影响到我们家生意了,这个事情你们今天必须要给我们一个说法。」
「就是!这是法治社会,我们是来讲道理的,你要把我们的损失赔起!你要敢打人,我们就去报派出所把你们抓起来!」胖女人张俪跟着说道。
发现硬的行不通,这公母俩开始讲道理了。
「大家都看着呢,哪个先动的手,不是你空口乱说就能定的。」周砚甩开了吴强的手。
被他抓住的手腕上留下了一道红印子,跟被铁钳子夹过一般。
周砚有十分手劲,先前就用上了十二分,脚拇指都在暗自发力。
吴强收回了手,疼得龇牙咧嘴。
赵铁英把手从包上挪开,看着俩人嘲讽道:「耶,你们俩个这种货色都能开饭店,人模狗样戴项链,真是猫儿攀倒锅狗得福!」
围观的街坊和行人顿时哄笑起来。
这嬢嬢说话真是不饶人,一句一句往外蹦,杀伤力十足,都不带重复的。
「你————你欺人太甚哈!」张俪指着赵铁英说道。
赵铁英闻言笑了:「你鼓到人家的时候,不说欺人太甚,现在被我说两句你受不了了?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