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水下凶险,临河坊市 (第2/3页)
汇聚了许多不要命的散修,交易破禁符,破阵法器。」
「结果他一日破关,即刻席卷各大坊市,驱赶那些散修为前驱,自带破阵之物,围攻各处坞堡、仙门。」
「结果在第一次慕容铁骑叩关之时,依靠阵法对骑兵控制,守住的仙门和各方豪强世家,在第二波之中被血洗七成。」
「然後再从获利的散修之中招募人才,驻紮各方北攻破的坞堡,开辟坊市,一波就让慕容氏坐稳了北地,紮根下来,建立燕国!」
「那边交易的,不会也是破禁和破阵之物吧?」
「散修探索遗蹟,秘地,哪会缺的了破禁之物?多少也懂点阵法————」
「那不是————」
「嘘!」
「我们要不要给李将军献上一批破阵物资?我们也可以加入燕军啊!」
「未必是李重自己所为,说不定是曹玄微呢?」
「那他应该在关中如此啊!只要一波打下了长安,他就能名正言顺的登基了!」
法德看着他们越跑越偏,也不得不拄了柱手中的禅杖,一股无形的波纹从禅杖触地之处横扫,让人心神一肃,诸般杂念消散。
「咳咳————前方坊市之中,最为紧俏的乃是驱邪破鬼之物,破禁之物虽然也有,但也不过占据十一罢了!前驱破堡,或许不难,但想要撼动邺城这般的大城,却委实有些不可思议。」
河北世家一听法德开口,纷纷松了一口气:「既然是大师说的,那我们就信了。」
「毕竟当年慕容垂破坞堡之策,你们佛门只是有些影子,但石赵横扫关中,却是你们佛门一手扶持的。佛图澄大师曾在关中复制此策,手下探子内奸天下闻名,大师也定然在这坊市之中打入了人手,掌控了一部分局势。」
这些话说的,饶是法德修养深厚,也不免有些脸黑。
一行人进入坊市之中,却见中间的大街之上虽然摆满了摊子,但有一些着甲的禁军士兵在街面上维持秩序,看到他们一行人进来了,还驱赶散修,让出了大街中央的一条道路来。
引着他们见到了李重————
只见临河的水边架起了一个深入河中的木台,木台上撑起了一个大帐,数十甲士执塑守卫。
而李重就在大帐之中,对着一张舆图比划。
「贫僧法德,乃邺城大庄严寺主持,受河北高、崔、卢、祖、冯等诸家,河南袁、
许、应、蔡等诸姓所托,同五帝姜氏贵子及乞活军、瀛冀诸刘、太行仙盟等各方,拜见李将军。」
李重回头一笑:「哦!你没有说赵郡李氏,可是因为他们昨日就来见我,告知了你们的所有图谋吗?」
操!
队伍里所有世家心中都暗骂了一句,知道世家软弱,但也没有投的这般快的吧?
一笔写不出两个李字,知道你们赵郡李氏和陇西一向有联系,可没想到你这就把我们卖了!
李重临河负手,俯窥水眼道:「你们试探漳河水眼这麽久,不知寻到了些门道了吗?
还是只往里面填送人命,壮大水眼中的阴屍去了?」
水眼阴屍,那李重果然已经试探过漳渊了!
法德知道,这便是考验了。
当即上前一步,单掌竖立胸前,微微躬身道:「本寺曾大起水陆法会,欲度化积年兵灾死难得冤魂厉鬼,清除河中的阴屍水鬼,奈何此前试探,却令地藏王菩萨都喋血,水陆道场的许多手段,都深入到了水眼极深处,尤其是几张用贝叶经编成的河灯,更是送入了铜雀台中。」
法德抬起头来,极为严肃道:「铜雀台中,有疫鬼。那些阴屍邪祟之所以不敢靠近,便是因为一旦沾染铜雀台中的瘟疫,便是阴屍邪祟,也要染疫,化为更加恐怖的存在。」
这一下,别说诸多世家,就是仙门和姜氏都变色了。
特麽的,你佛门试探出了这麽重要的东西为何不早说?铜雀台流出的遗物,但凡沾染疫气并传播开来,极有可能重演建安年间的那场大疫啊!
你是要坐视一城之人皆死吗?
法德看出他们所想,解释道:「台顶的铜雀大慑疫鬼,每当铜雀鸣叫,焰光长明,疫气便会缩回铜雀台深处,所有的遗物,都只在这时候从铜雀台外围被带出来,所以并不会沾染疫气。」
那我们闯入铜雀台深处的时候,岂不是就要倒大霉了?
诸世家仙门余怒未消,佛门隐瞒此消息,绝对没安好心。
「其他的呢?」李重微微皱眉道:「化血奇蛊和梦的事情就不说了吗?
法德这一次真的大惊,勉力压住,不显露神色,微微点头道:「地藏佛像回来的时候,的确带回了一只化血魔蛊,令沐佛节染血。但此魔物已经被我佛门大能镇压,而我佛门冒险潜入水眼,接近铜雀台的武僧回来之後,的确有许多离奇的梦。」
「这梦甚至会传染,待到本寺及诸庙的武僧梦游溺水淹死之後,本寺才有察觉。」
「但死伤数百武僧,才勉力摆脱怪梦,我佛门唯恐此事传扬开来,会令回到水中的异梦重归,因此才下了封口令,让所有僧人不得谈论此事。」
「你佛门特麽————」旁边的人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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