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偷窥 (第2/3页)
延龄那么一瞪,他就更存了几分小心。
孙延龄这人巴图鲁来之前就听说过。
别看他嘴角成天挂着笑意,带兵打仗时却极为狠戾,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年仅十九岁,据说已经在沙场上带兵操练了六个年头。
顺治五年,十三岁的孙延龄,比枪杆高不了多少,就曾随其父孙龙,跟着定南王孔有德与南明湖广总督何腾蛟做战,曾经一人单枪匹马挑了敌方一个小分队。
可他最擅长的,并不是枪,而是剑,据说舞起剑来,剑风如密网一般,水泼不进。
巴图鲁看着孙延龄浓黑的眉,紧抿着微微上勾的薄唇,在寒风中挺得直直的腰身,撇撇嘴。
这如同煞星一般的男子,也不知道金瑞格格为何要派自己跟着他?
一阵冷风迎面而来,巴图鲁禁不住打了个寒战,他忍不住又把手往怀里缩了缩。
巴图鲁心怀侥幸地看了眼孙延龄,却发现对方投来冷冷一瞥。
显然,他刚才的小动作,被孙延龄尽收眼底。
“回军营后,自己去领十下军棍。”
那声音,简直比冬日里的冰雪还要冷寒。
难道是他看出了什么?
不可能,自己的汉话,比真正的汉人还要说得顺溜。
因为母亲是汉人,外表上,巴图鲁也是典型的汉人长相,眉清目秀的,像江南人。
他想,可能是孙延龄对他那两回缩手不满。
巴图鲁心里暗骂一声。
没见过谁家有这样的规矩,即使是这样的冰天雪地,也不许军前失仪,连缩个手跺个脚都不成。
可跟着孙延龄的人,都习以为常,他一个小马倌,更没有反抗的份。
巴图鲁只能把气闷在心里头,做好挨军棍的准备,他垂首恭谨地说:“是,大人。”
反正是京城,天子脚下,该是最安全的地方了,这要在满军旗里,这样的天气,就该偷懒,巡一段完事。
可那一天,巴图鲁硬是跟着孙延龄把永定门那圈城防来回巡了一遍,才回到军营。
等回到军营,天色已黄昏,营地里传来羊肉汤的香气,巴图鲁长舒了一口气,虽然说那汤里肉少土豆多,但总算可以喝两口热汤暖暖身子了。
刚走到大帐门口,就看见富贵过来对孙延龄拱手报道:“孙大人,有人来找您。”
听到富贵所报,孙延龄表情未变,握着龙胆亮银枪的手却一紧。
他这个动作极其微小,但牵着马,站在他身侧的巴图鲁因为存了心,却瞧了个分明。
那个张富贵并未说明来者何人,但孙延龄这个动作分明是他知道来人是谁,而且显然,他并不是太乐意见到这个人。
巴图鲁有些疑惑,这个时辰这个点,除了有紧急军令,谁会跑到外城的军营里头来喝冷风?
他有些想知道来的人是谁,磨磨蹭蹭地牵着马跟在孙延龄身后。
孙延龄却看了他一眼,吩咐道:“你把马交给他吧,交了班,自己领罚去。”
说完,孙延龄转身就走。
巴图鲁只好将马缰递给富贵,看着孙延龄往主帐走去。
他闷闷不乐的和下一批巡视的将士交换了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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