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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幕:我是来讨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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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幕:我是来讨债的 (第3/3页)

一个人都能给他按上一个“侮辱公主”的罪名,然后沈南山就可以到南陵的死牢里孤独终老。

    可是沈南山不怕。

    因为女帝一向很喜欢有少年锐气的年轻人。更何况他还是是一个腰缠万贯,才华横溢的年轻人。

    两个人埋下头吃面的空隙,坐在背后哧溜哧溜吸着面条的青袄精壮汉子站起来,很是豪爽地把银票往桌上一拍,喝道:“店家!结账!”

    肩上挂着白毛巾的小二急急赶来,对那人留下银票就走的行为见怪不怪,一面收拾起桌上的碟碗,一面抱怨道:“怎么还没吃两口就急着要走啊,这下掌柜的又要骂那些不珍惜粮食的江湖侠客了!”

    那精壮汉子出了店门,径直往东直行去。

    那里是贵族们的聚居地带,寸土寸金,越往中心居住的主人,身份越高。

    他自然不是什么贵族,也住不起这里的宅子。

    他只是这所宅子的主人的一名最底层下属,在市井里打听打听消息,赚着与其他同僚差不多的薪水。打听到的消息越珍贵,赚到的钱越多。

    负责管理这些人的管事在拿一袋银两打发他走后,来到王爷的书房里当面汇报。

    王爷今年与靖华公主同龄,虽是堂兄妹,但是如果王爷的生父还在的话,站在朝堂上太子的那个位置的人,就不会是靖华公主。

    昔年女帝率兵逼宫成功后,对幸存残留下来的几个先帝后裔并没有多加为难,还赐下亲王封号爵位和宅邸。而这位王爷的封号,好巧不巧,是一个“顺”字。

    顺字?是要先帝一脉永远臣服归顺?还是一生顺顺利利?在明眼人的眼里,无疑是前者。

    顺亲王在女帝即位后,确实也一直安分守己,与靖华公主交好,前不久还在家里让顺王妃办了个赏花宴,送了不少牡丹花给靖华公主。

    “你说沈南山那个家伙,在和一个白衣女子谈论靖华公主?”顺亲王坐在白虎皮褥子铺成的椅子上,享受着姬妾十指纤纤的按摩,十分舒服。

    “是。那女子相貌,与女帝陛下还有靖华公主,有六七分的相似。”

    顺亲王像是想到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挥挥手让管事退去。

    负责按摩的姬妾们是他后院里最美的三朵花儿,平日里连顺王妃都不见得有她们那般宠爱万千。如今在心情不佳的顺亲王眼里,这三朵花儿也不再那么美丽,全都一脸茫然地被打发去铺纸研墨蘸笔。

    很快有侍卫提着一只鸽笼前来,顺亲王把写好的丝帛拴到鸽子腿上,随着哗啦的翅膀扇动的声响,象征着和平的鸽子飞往了死神们的住所。

    沈南山吃饱了饭,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靠着墙,眯着眼,以他多年的反追踪经验对向掌柜的结账的叶汐月道:“我们被人盯上了。”

    叶汐月给了他一个回头:“哦。”

    “还是大人物,”沈南山道,“你要怎么办?”

    叶汐月道:“那要看来的是什么人。”

    沈南山摸着下巴,正要说“是一位王爷”时,被叶汐月下一句话噎住了。

    “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叶汐月转过身,正对着沈南山一本正经道。

    身后鬓生微霜的掌柜脸上露出赞许的笑意。

    他见过不少亡命之徒,也见过不少为了大义而死之人,也问过无数次他们这样的问题,从没有一个人,答得像这位姑娘如此风趣。

    这是一种自信,也是一种取舍。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他心里有些希望这两个年轻人能从杀手的围猎中活下来,尤其是那个漂亮的女孩子。

    不然的话,将会引发另一场腥风血雨。

    他这家小店开业不到三年,可经受不了这些,光是街道管理费还没交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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