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道隐情 (第2/3页)
宝架顶上的黑檀木匣子,打开呈于李元祈和南华的面前。“六皇子,这个匣子里装的,全是老臣这些年亲自求证的西域疆域图。”说着就拿起最上面的一卷,展开置于案上。
“六皇子请看,此处就是龟兹。东接焉耆,西连姑墨国,南邻于阗,北有突厥,自张骞出使西域以来,便是中原与西境往来交通的要道。而因其乃此一路不可多得的绿洲,故子民甚众、物产颇丰。历朝历代,西域诸国沟通往来便常汇于此,积年累月,此处便为西境一大重镇。因而,突厥为掌控西域,自前朝以来,亦与龟兹交往甚密,出使不绝,联姻亦不可胜数。如当今龟兹王白琰之先王后,便是突厥可汗之女。白琰之祖父,龟兹先王白显亦娶突厥王室女为妃,乃白琰父王之生母。可见,突厥拉拢龟兹之心。而龟兹背靠突厥,亦越发强盛,大有称雄西境诸邦之意。”
李元祈一面查看手上的疆域图,一面听着裴风所言,一时生出众多惊疑:“右将军,这些元祈在京中也略有耳闻,然柳将军与我谋划之初,选了龟兹为和亲之国却是因其与突厥看似同心,实则嫌隙颇深,此时正缺一个时机,挣脱突厥人的掌控。可今日听将军一言,似这龟兹与突厥瓜葛颇深、盘根错节,又如何确保本王此行必可成事呢?”
裴风提了案上的陶壶,为李元祈二人续上茶,笑言道:“瓜葛再深,也为两国,若一国想要吞了一国,另一国到底是不得甘心的。突厥瞧上了龟兹来往贸易甚众、子民物质颇丰,这百来年来,虽一面扶持,却又一面辖制,就如这一壶中原来的紫笋茶,龟兹赚去三成,七成竟是落了突厥的口袋。”
李元祈颇为诧异:“这如何做到?莫非是年贡?”
裴风答言:“年贡只是明面上的往来,暗地里的才是大手笔。自前朝龟兹归顺以来,突厥以龟兹军力不足为由,为其下拨人马,算来也有数万人之众,而这些人的军饷粮草全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