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有关陈白露的梦 (第3/3页)
上的抱着我走了三公里,才将我带到医院。”
我屏住呼吸,静静聆听。
“我怨恨他,从小就怨恨,我从小就诅咒他这辈子都生不出儿子。或许是我的诅咒起了作用,他这辈子明里暗里有过许多女人,却只有两个给他生过孩子,一个是我妈,另一个是一个臭女人我十三岁那年,那个女人带着跟我一样大的女儿上门来了,我妈当时知道后,什么也没有说,跟他离了婚。从此我就更恨她了,恨之入骨的那种”
在陈白露的口中,她父亲是一个有权势但极其花心阴险狠毒且固执的男人。她的妈妈强势,天真,烂漫,博学。而她的那个姐姐,就像她的父亲一样,固执,阴险,狠毒,甚至还多了一点她自己的特点,妖媚
不知何时,车已经停进她家小区的地下停车场里。可陈白露却没有下车,她仍然在跟我慢慢诉说着,痛斥着。在她的口中,那个她不愿意叫父亲的他,就是她这辈子最大的敌人,一座等待她翻越的高山。
她读书的时候,曾发誓这辈子一定要将这座高山踩在脚下。
让他明白,让他知道,没有他,她陈白露照样能成为这个世界的王者。
不知何时,陈白露白皙的脸颊上流淌着晶莹的泪水。我伸出手想替她拭泪,她却一下钻进我的怀抱,在我的怀中无声痛哭。我动动嘴唇,想跟她道歉,却忽然反应过来,用力将她抱在怀中,什么也没有说。
哭泣是让人猝不及防的东西,我不知道陈白露光彩的人生背后还有这样阴暗的童年。我忽然想起老曾说的那句话,因为陈白露的关系,那个人才会跟这边打招呼。
难道老曾口中的那个人,是陈白露的父亲
我心头一惊,一下子感觉眼眶有些酸。
她竟然因为我的案件,开口去央求她口中那个杀千刀的父亲
我抱着陈白露,感激之外更多了一份动容。
我松开怀抱,用手拭掉她脸上的泪水,看着她白皙的肌肤,因为哭泣微红的眼珠,紧咬着的嘴唇,不知为什么我竟然低头亲了一下她,不是脸,不是眼,也不是鼻子,而是只有爱人才能亲吻的唇
轻吻朱唇,初感三分薄凉,细品却有泪水的苦涩。
蜻蜓点水般收回脑袋,尴尬的看着陈白露。
陈白露在原地怔了一下,脸一下红到脖子根,意识到自己的情绪崩溃后,赶紧拿张纸巾匆匆下车,并留下一句:“我没事你不用担心,你将车开回家吧记得明天早上七点来接我。”土帅投扛。
说完,陈白露匆匆走了。
我坐在车上,有些惊讶的捂着自己刚亲吻过陈白露的嘴唇。
我心里是懵逼的,我不明白自己刚才为什么会去亲她,难道是因为感觉她可怜可他么的,她的生活那么优越,不说别的,单就这沃尔沃最低也得几十万,明明是我更可怜。
我有些懊恼,更有些后悔,最后彻底成了个鸵鸟,心中的不安里竟然还带着点小兴奋。开着陈白露的车回到家,躺在床上一直到半夜才睡着,睡着后还做了个梦,梦里陈白露躺我身边此处省略梦里三千字。
总之,梦里非常刺激。该做的在梦里都做了,不该做的在梦里也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