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演戏 (第2/3页)
酒意升腾起来的缘故,红得比她还要厉害几分,甚至燥热之间,让人觉得有些难以承受,寒潭衣急忙将那身子又压低了几分,借着那溪水,哗啦啦的,连朝着自己的脸上甩了好几下,感受着那种冰凉,他才觉得好受了些。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寒潭衣轻声的问道,与其说他的双手蒙在脸上是要将那残留的水珠弄干净,到不如说是在借由这样的举动做掩饰,瞅着他这般姿态,也不知道怎么的,独孤梦突然间来了些兴致,她微微的将那心里面的羞涩收将起来,摆出一副笑意,用一种反问中带着些调侃的语气回应道:“怎么的,我要是没有事情就不能来找你吗?”
这一句话,那效果果然十分的明显,原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去应对的寒潭衣,此刻无疑更加茫然了起来,即便是那手没有放下来,但是透过那指间的缝隙,依旧能够很清楚的看到,他那脸上的羞涩感,越发的强烈了几分,那红色透过面部的皮肤,差点没有红到脖颈上,稍微一个停顿之下,那手,
这样的举动,那像个男人,独孤梦原本就是大大咧咧的主,也不去忌讳什么,被他这么一逗,那笑意无疑更加的明显了起来,甚至有种得意的姿态,她越这般的笑,寒潭衣就越发的尴尬,整个人就只能怔怔的站在原地,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去应对才好,就这般的,过去了好一会,独孤梦才将她的情绪控制了下来,强行的将那笑意忍住:“好了,好了,我也不为难了,瞧你那姿态,就和女儿家没太大的区别,我还是和你说正事吧!”
“正事?”见她说道这般程度,寒潭衣自然也好受了些,他那双手放下来的同时,有些不解的看着独孤梦,不知道她这言语之中到底是什么样的意思。
“还有两天就是咱们母亲的忌辰,以前每年你都去的,我就是想来问你一下,今年你还去吗?”有父亲,就有母亲,这一点本来就是躲不掉的,只不过对于寒潭衣而言,压根就没有想过这个问题,被独孤梦这么一提醒,他又有点不知所措了起来,那一双眼睛里的疑问姿态,无疑又加重几分,半响才冒了两个字出来:“忌辰?”
“哦,你看我,光顾着和你说这个呢,都忘记你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你知道那我爹为什么要修那么高的阁楼吗?”看着寒潭衣那般的反应,独孤梦突然之间惊觉了过来,说惊觉,不过也只是装的罢了,寒潭衣从何而来,她比谁都清楚,苏老头冒充了父亲这个绝色,可母亲又该找谁来扮演呢,即便是有人愿意,可这人越多,出破绽的几率就越大,还不如干脆,弄个去世之类的说法,毕竟很多时候,死人还要靠谱一些,至于那说法嘛,独孤信阳心里面早有了模板,只需要这小妮子来配合着演一下就好。
寒潭衣的目光,自然而然的停留在那阁楼之上,入谷之前,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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