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1章迅雷风烈 (第2/3页)
持续到了后世,比如出名的某某大虾,杀人也是不见血……
因此在曹操给予了这些青州兵相对精良的盔甲和兵器之后,自然对于其他地区的农兵或是征召兵形成了战力上的压制。
直至这些青州兵遇到了骠骑兵……
巩水在冬日显得温驯而冰冷,河水不深,却足以成为一道需要认真对待的障碍。
渡口附近水流相对平缓,河滩开阔,但此刻已被曹军占据。
约两千曹军步卒,依托渡口原有的简陋木棚、土墙和堆积的各种杂物,背水列成了一个纵深足够的方阵。
刀盾手在前,长枪如林在后,弓弩手居于阵中稍高或掩体之后。
阵型严谨,甲胄在稀薄阳光下反射着寒光。
这是留守巩县的曹洪中军精锐,其中不乏青州老兵的身影。
当黄忠率领的骠骑前锋抵达西岸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块看似难啃的骨头。
黄忠并没有立刻就下令进行进攻,而是先让奔波赶路的骑兵和骑马步兵稍稍后退休整,饮水喂马,恢复体力,同时派出更多斥候沿着河岸上下侦查,寻找其他可能的渡河点或敌军阵型的薄弱处。
黄忠自己则是带着些护卫,策马登上河岸附近一处地势稍高的土丘,眯起眼,仔细观察着对岸的曹军阵列。
除了在渡口之处的曹军阵列之外,在巩水对岸,也有曹军的兵卒,看起来像是以弓箭手居多。
打出的旗号,是曹洪。
黄忠捋了捋胡须,思索着。
巩水并不是什么宽阔的大河,所以河对岸的弓箭手足以覆盖到渡口此侧位置。
而河滩左近,已经被曹军兵卒挖掘、踩踏,成了稀烂模样,步卒进攻都难免脚底打滑,更别说是骑兵了。
若是托大,试图搞什么贴近重箭,或是铁骑冲阵,就必然会在河滩上吃个闷亏!
涉渡冲锋……
也是不妥。
虽然冬日水位下降,但是一旦进入河段,必然降低速度,成为对岸弓弩的活靶子。
所以还是正面对战,取巧不得。
但是如果只是强攻硬撼,代价未免太大了些。
黄忠观察着曹军的阵列……
嗯,中央厚实,两翼依托地形略有延伸,但右翼靠近一片枯萎的芦苇荡,地势稍显低洼泥泞。
芦苇荡?
芦苇高大茂密,虽然叶片枯黄凋零,但茎秆依旧林立,形成了一片天然的屏障和视野盲区。曹军主阵的右翼边缘,恰好与这片芦苇荡相接,看似是阵型的延伸依托,但似乎……
黄忠眯着眼,思索片刻,心中已经略有计较。
『骑兵下马,持弩上前,于岸边散开,与敌军弓弩对射,压制其远程!』黄忠下令道,『校刀手列阵上前,准备强攻!』
令旗招展,金鼓铜哨此起彼伏。
骠骑骑兵娴熟地从马鞍旁取下弓弩,在岸边寻找到简单的掩体,开始向曹军抛射箭矢。
曹军也几乎是同时也展开了反击。
双方箭矢在空中打了一个招呼,便是再次分开。
相比较来说,骠骑军的骑兵弓弩比起曹军步卒用的弓弩,是比较吃亏一些的,但是骠骑军兵卒分散,而曹军兵卒只能是在渡口之处密集列阵,所以相互之间基本也就扯平了。
弓箭弩矢交错,时不时有兵卒惨叫声响起。
其实远距离抛射,直接杀伤力并不大。
很多人会用某国长弓消灭某国全甲骑兵来作为例子,但这实际上只是简单的胜负论而已。在实际战斗当中,并非简单的『弓兵克骑兵』,而是一个『完整的防御体系』击败了『单一冲击兵种』的典范战例。
而且在那个战例之中,长弓手在对方骑兵无法冲击而下马之后,也是立刻换了重型破甲箭进行平射,而不是抛射。在近距离之下,重型破甲箭足可以对于板甲骑兵的薄弱位置造成威胁。同时长弓手也配备了肉搏甲兵作为一线护卫,也不是单纯全长弓手部队。
因此在当下战场之中,双方的抛射伤害都不大,而且箭矢密集度的不足,也无法形成覆盖效应,所以大多数受伤的只是倒霉蛋而已……
双方都有。
毕竟战场之中,总是有一些人的SAN值特别低,二十面骰子怎么投都无法通过豁免。
在这种试探性的火力抛射之后,黄忠麾下的五百校刀手以及部分步卒,发出震天呐喊,开始正面逼近曹军阵线!
校刀手向前逼近,也不是猪突了事,而是以小队为单位,相互掩护,这样逼近的速度虽然比较慢,但是阵型不会乱。
刀盾手高举盾牌抵挡箭矢,遮蔽自己以及战友,一步步向曹军阵列靠近。
在对岸曹军弓箭手也开始试图支援,向黄忠前突的部队进行射击。箭雨倾泻而下,叮叮当当打在盾牌上,偶有箭矢穿过缝隙,带起闷哼与血花,但骠骑军前进的步伐不停,依旧紧密的往前徐徐推进。
随着战鼓的轰鸣,金铁交击的巨响骤然爆发,骠骑军步卒与严阵以待的曹军刀盾手、长枪兵狠狠撞在一起!
校刀手悍勇,曹军青州兵凶顽,双方在狭窄的接触线上展开了惨烈的搏杀,刀光剑影,血肉横飞,一时间杀得难解难分。
曹洪在巩水东岸,见得如此情形,心中还暗自有些得意。他紧紧盯着黄忠手下的动向,嘀咕着,『再来点……再靠近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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