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六章 白琅 (第2/3页)
,而且也不知道对方为什么知道自己的姓氏。但他还是先一步将人扶住,“老人家这般大礼,月白承受不起。”
“月,月白?”厉攘微微一愣,他绝对没有记错这人的神情和容貌,以及那一头极为有标志性的白发,但是为何对方口中只说自己是月白,而不是白琅?
这会的厌离忽然想起了白擎泽传来书信上所写的事情。想来着就是那个时候的圣子,也就是出去求白家军帮忙的那人了,也怪不得他会将自己和白琅认为一个人。
“老人家,你所认识的可是白琅将军?”厌离扶着让人坐在椅子上。
厉攘这会才回过神,瞥了一眼,看到坐在床边为人针灸的承子诺,得知果然来的人是寄可倾所认识的,自己也就放心了些。更何况自己面前坐着的这个人,不论是气度样貌甚至于神情都和多年前自己遇到的那位将军是一模一样,“是,我所认识的那位将军确实叫做白琅。”
厌离笑着为人拿了一个茶杯,续了杯茶水,轻推到人面前,“那就对了。白琅是某家父。”
“原来你是白琅将军的儿子!”厉攘这会理清了顺序,不仅感慨时光流逝。自己那年还是一个毛头小子,和白琅都是差不多的年岁。
结果,多年已过,白琅都已经有了孩子。而自己还是独身一人。
“家父可还好?”厉攘就像是平常长辈遇到友人家中小孩般问道。
厌离微微一愣,为自己添了杯茶后微微抿了口,茶盏刚好遮去他嘴角苦涩的笑意,“家父已经驾鹤西去多年了。”
“什么?”厉攘着实惊奇诧异,毕竟自己多年前见到的白琅身子骨可是比自己健朗,更何况对方修炼的白家心法自己也得知一二,其中最为外面人所知的便是轻易不中毒不得病。
“恩。”厌离点了点头,放下茶杯后才将自己先前所经历的事情组织了一下逻辑,才开口同人解释道,“家父为其弟白辉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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