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孩子的名字 (第2/3页)
“五年前我带她来画涂鸦!你们说画要留在墙上做纪念,说能帮孩子排解情绪!”
女人哭得几乎要背过气去,双手揪住李馆长的衣领,指甲几乎抠进他的肉里。
“你们就是用这种丧尽天良的法子,把我女儿的恐惧贴在地底下吸了整整五年!”
李馆长被打得偏过头,嘴角磕出血丝,只能拼命拿手护住头往墙角躲。
陈律师举着手机,将一切录得清清楚楚。他没有去拉架,而是转头看向小陈。
“直接报警。”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里没有一点往日的客气。
“非法收集转移未成年人隐私,涉嫌危害公共安全。这已经超出了民事纠纷的范畴。这种恶性案件,直接让警察直接过来拿人,没必要跟他多费唇舌。”
小陈立刻拨通了报警电话,简明扼要地报了地址和涉案情况。
云浅将桌上的画纸连同那截红线一起扫进绝缘袋,利落地拉上封条。
“外头那些海洋灯和挂饰,只是新布置的加速器。”
云浅看着这满屋子数以千计的涂鸦,声音很冷:“这里的旧阵,靠的是真实姓名、生辰、以及带着极度恐惧情绪的画作做锚点。画作和名字加在一起,就是一条条锁链。”
小陈急急追问:“他们要这么多锁链干什么?”
“心理受创的孩子,情绪极度不稳,那是最好的养料。”
云浅把绝缘袋丢进粗布包。
“展馆上面有多少个在哭闹的孩子,这地下就有多少条锁链在抽他们的气运。那尊小玉佛不过是个临时的打包工具。这间二十平米的地下室,才是他们真正的抽气池。”
云浅的话音刚落,外头沙盘室里,忽然爆发出一阵尖锐的孩童哭闹声。
一个七岁左右的小男孩紧紧抱着一个破旧的塑料城堡,整个人缩在沙盘最角落的防撞软垫里,怎么都不肯出来。
“宝宝,我们回家了,这里有坏东西,妈妈带你走。”年轻的母亲急得满头是汗,伸手去拉他。
小男孩拼命摇头,喉咙里发出尖锐的嘶叫,手脚并用地踢打着靠近的大人。
这是长期受煞气侵扰后,最典型的惊悸症状。
大厅里因为这哭声乱作一团。
云知月原本乖乖站在走廊边,看着那个哭闹的小男孩,那双乌黑的眼睛眨了两下。小姑娘迈着穿粉色雨靴的脚,吧嗒吧嗒地走了过去。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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