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引信 (第3/3页)
上岗之后的工钱。
焦玲又有疑问:“妇幼科普没收钱,护理培训收钱的话,还能有人来吗?”
“只要有钱挣,不愁没人来。”柳青自信道。
焦玲心里还是没底,但她看柳青这么自信也便没再说啥。
钱的问题总是很复杂,别的都还好说,就是这护理保姆的工钱和联络点收的辛苦钱不好整。
毕竟是短期的,中间未必能接上溜,所以即便按天收费也不能简单地将其他保姆的工钱按日平均下来,必须得比其他类型的保姆工钱高才行。
不仅如此,就算都是短期护理保姆,陪护轻症和重症也不一样。
重症要伺候屎尿、翻身啥的,更累更辛苦,工钱肯定要比陪护轻症高。
商量半天也没商量出头绪,外头的天倒是黑了下来。
才六点多钟,太阳还没下山,是乌云越积越厚,眼瞅就要来大雨。
“玲姐,咱先回家,别让雨拍路上,其他事明天再说吧。”柳青一边收拾自己的东西一边对焦玲说道。
紧跑慢跑还是没跑过大雨,自行车“哐当”一下刚进洼地的破土路,苞米粒那么大的雨点便拍了下来,很快就下得起了雾。
距离到家还有一段距离,柳青干脆一转弯,骑车去了张英兰家。
原本以为张英兰没搁家,不成想柳青一进屋就瞅见张英兰坐炕上抹眼泪。
“咋的了?”柳青担心问道。
张英兰赶紧“嘘”一声示意她小点声,然后擦一把脸指了指正在睡觉的吴穷,心疼又生气道:“原本孩子白天让春婶带着好好的,你姐夫不知道抽啥风了非要给他送咱洼地刚开的托儿所去,结果报名没排上队,他就给孩子领码头去了,一个没留心让狗咬了好几口。”
柳青凑过去一瞅,脸上就有咬伤,虽然处理过看着也挺吓人。
“打针了没有?”柳青急道:“下洼地小结巴的儿子不就是被疯狗咬了,不出一个月就没了吗。”
说到给孩子打针,张英兰更气了,叫柳青说话小声一点,她自己反倒没控制住音量。
“青儿,你不知道,我今天都动了跟你姐夫离婚的心思!”张英兰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