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囚笼筹谋,骨里疯鸣 (第2/3页)
嘱顾砚辞,行事再敛锋芒,不可急着暴兵,静待最佳时机。
写完,她将绢条仔细裹好,藏进袖口。
窗外巡夜侍卫的脚步声缓缓走过。
沈烬收好暗格,将青砖归位,转瞬之间,又变回那个落寞孤寂、认命消沉的前朝公主。
三日后,萧珩来了。
他没有提前传旨,孤身一人踏入长春宫。
院内落叶满地,阶前冷清,全然没有往日的半点生气。
推开殿门,便看见沈烬独自坐在窗前,望着窗外枯枝发呆,身形清瘦了一圈,脸色苍白,眼底蒙着一层淡淡的倦意。
听见声响,她缓缓回头,看见萧珩,没有起身相迎,也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垂了垂眼。
疏离,落寞,心灰意冷。
萧珩心头莫名一滞。
这几日,暗卫递上来的卷宗他一一翻过。沈烬日日弹琴读书,闭门不出,不曾接见任何人,不曾传递任何书信,像一株快要枯萎的寒花。
难道,真的是他错怪了她?
“还在怨朕?”萧珩走到她身侧,声音低沉。
沈烬轻轻摇头,声线单薄沙哑:“不敢。陛下有疑心,理所应当。臣女本就是前朝遗孤,嫌疑在身,禁足亦是本分。”
她没有争辩,没有哭诉,没有控诉不公。
越是平静,越让萧珩心中的愧疚悄然滋生。
他看着她腕间还未消去的淤青,眉峰微蹙:“太医可有来过?伤势为何不见好转。”
“皮肉小伤,不碍事。”沈烬淡淡答道。
萧珩沉默片刻。
“天牢里的林内侍,酷刑用尽,一字未吐。”他看着她的眼睛,试图从中捕捉一丝情绪,“到现在,他依旧不肯招认主使。”
沈烬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眼底掠过一丝极浅的哀戚,转瞬即逝。
那哀戚,半真半假。
真的是痛惜陪她隐忍多年的老臣身陷囹圄;假的,是演给萧珩看的无辜茫然。
“臣女与他本就不熟,他不肯招供,臣女亦不知缘由。”
萧珩盯着她,良久,缓缓开口:
“朕可以解除你的禁足。但沈烬,别再让朕查到半点异动。否则,朕不会再手下留情。”
他其实依旧没有放下怀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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