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旧疤之疑,言语锋藏 (第2/3页)
单凭一道旧疤,不能定一个人的罪。十一年岁月流转,世间受过箭伤留疤之人,并非只有我一个。”
道理虽是如此,可心中的重压分毫未减。一道独一无二的战伤,再加上老仆的指认,在有心人的推演之下,足以编织出一套天衣无缝的罪证。
“东宫那边,匿名密信送出去了?”苏砚转开话题。
“已经办妥,线索拆分数路,由不同的市井线人辗转递达御史之手,不留任何可追溯的痕迹。东宫几位御史已经收下卷宗,暗中核对证据,只待合适朝会,便会发难参劾观镜司外派官吏。”
这枚暗棋已经落下,但见效尚需时日。朝堂博弈,从来不是投出证据,翌日便会分出胜负。
苏砚微微颔首:“静观其变。另外传讯卫凛,诏狱明日审讯,务必要死死压住,不许对那两位遗孀动用重刑。魏慎若是强行提审用刑,叫他寻由头,尽量拖延时辰。不求翻案,只求拖。”
拖过御史参劾的风波,观镜司自顾不暇之时,狱中的局面,才会有转机。
心腹领命,躬身退出去传递指令。
书房之内只剩苏砚一人。他缓缓抬手,隔着厚厚的长衫,轻轻抚过左肩位置。布料之下,那道贯穿的旧疤,似是感应到危机迫近,一阵阵隐隐作痛,体内寒毒随之翻涌,喉间泛起淡淡的腥甜。他咬紧牙关,将那股不适强行压下去,没有半声咳出声来。
此刻宅院之外,车马轱辘碾过长街。
二皇子萧瑜深夜乘轻车,不带大批护卫,只带两名贴身侍从,悄然到访。
府中侍从不敢阻拦,快步入书房外通报。
苏砚收敛周身所有心绪,片刻之间,神色重归那副温润淡然的谋士模样。
房门被人从外推开,萧瑜一身常服,缓步踏入。他面上带着温和笑意,只是眼底深处藏着几分探究。
“夜深叨扰苏先生,还望勿怪。”萧瑜径直走到案边坐下,目光扫过炭盆之中尚未燃尽的细碎纸灰,只是不动声色,并未点破,“近日静云园文会之上,先生抱恙推脱赋诗,本王一直记挂先生身体。今日过来,一是探望,二是有一桩事,想听听先生见解。”
苏砚微微欠身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