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关山困局 (第2/3页)
递密令。一旁几名士人见二人谈话结束,上前邀苏砚论诗品文。他礼数周全一一应对,始终以旧疾缠身、心神耗损为由推脱,言语不远不近,恪守分寸,绝不与人深交。
不远处太湖石的树影下,沈明姝静静伫立。她的目光数次落在临水独坐的苏砚身上,这人垂眸敛神的模样,总让心底翻涌莫名的熟稔,恍惚间与年少时秦家少年将军的身影重叠,可反复思索,又找不到确切凭据。几番踌躇,终究没有上前搭话。
暮色缓缓沉落,夕阳漫过亭台,雅集临近散场。宾客陆续离去,车马络绎不绝。苏砚与众人客套辞别,登上二皇子府的马车。
车厢密闭隔绝外界喧嚣,车轮碾过青石长街,车身颠簸牵动体内寒毒翻涌。肩头旧疤隐隐作痛,森寒之气顺着经脉蔓延四肢。他轻靠厢壁闭目调息,强行压下周身阵阵不适感。
马车驶回宅院,朱门缓缓敞开,浓重药香扑面而来。侍从欲上前搀扶,被苏砚抬手婉拒。踏入书房,房门缓缓合拢,隔绝了所有外人窥探的视线,方才在外强撑的从容,才稍稍卸下几分。
等候在此的瀚海楼密探快步上前,呈上密笺,低声禀报:“先生,河西最新急报。魏慎早已料到众人会走山路,沿途僻路尽数布下游哨搜捕,多批逃难遗眷被擒。其中两位雁归谷战死将领的遗孀,已被重兵押解,送往洛京诏狱。”
苏砚垂眸望着笺上寥寥数行字迹,神色沉静,久久没有言语。这两位妇人素来不问朝堂纷争,可一旦踏入诏狱,刑讯之下,慌乱间一句失言,便会被魏慎层层深挖,扯出瀚海楼潜藏多年的暗线脉络。
良久,他缓缓开口,语调沉稳克制:“传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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