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文会风起 (第2/3页)
能落入观镜司手中。”
“属下谨记。”
“还有一事。”苏砚顿了顿,沉声叮嘱,“传讯河西,切勿为掩护撤离,主动袭杀观镜司外派官吏。一旦朝廷命官殒命,便是谋逆的铁证,柳嵩与魏慎便可名正言顺大举清剿河西旧部。我们只避,不战。”
明明刀刃已然悬在头顶,却不能有半分还手之举。一旦出手,远在洛京的他,以及散落各处的残存旧人,都会被卷入灭顶之灾。隐忍退让,是当下唯一的选择。
随从领命退去草拟密谕,屋内只剩苏砚一人。炭炉火苗渐弱,药汤停止沸腾,慢慢凉透。
他抬手按住左肩,隔着衣料,旧伤的钝痛依旧清晰。十一年前雁归谷漫天风雪的画面在脑海中翻涌,他神色平静无波,只是喉间痒意渐起,取出绢帕掩住口唇,几声压抑的咳嗽过后,素帕上晕开浅浅血色。他随手叠起绢帕收入袖中,不曾留在案上引人留意。
河西的部署刚安排妥当,府外便传来新的动静——七皇子萧珩府上送来文会请帖。
这场文会由礼部牵头,京中年轻官员、洛京名士皆会赴约,帖子遍邀京中有名望的士子,苏砚依附二皇子麾下,自然在受邀之列。
他捏着帖子扫过落款,心中暗忖。自入京以来,他与萧珩从未有过半句私下交谈,此前大殿之上,他见萧珩为蒙冤小官据理力争,即便被天子斥责,也不肯低头退让,风骨可见。
这场公开雅集,众目睽睽之下往来,算不上私相勾结。可若是赴会,必然落入各方眼线,惹人揣测闲话;若是推脱不去,又显得过于避世,反倒更易引人猜忌。
正沉吟之际,门房来报,孟从安登门拜访。
作为二皇子萧瑜的心腹幕僚,孟从安此番前来,是代为传递殿下的心意。厅堂之上,二人客套寒暄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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