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酒里有毒 (第2/3页)
贪饮几杯,脏腑不堪酒力,一时昏沉罢了。”
尽数归罪于自身旧恙,半句不提席间异样。
萧瑜蹙眉看了他一眼,只当他旅途劳顿、体质孱弱,随口宽慰两句,便再度转头应酬宾客。
斜对角,柳嵩手执酒杯,眸光淡淡扫来,深沉无波,喜怒不辨。方才御史发难未能困住苏砚,此番席间暗手暗藏机谋,究竟是他授意布局,还是旁人借势栽赃,一时难断。
另一侧席上,沈明姝将全程动静尽收眼底。她久历沙场,观人入微,分明辨出这绝非酒力所致,那抹猝不及防的惨白,是内里受创之态。
指尖不自觉攥紧杯身,数次欲起身问询,终究按捺不动。此间权贵云集、耳目遍地,她贸然相护,非但无益,反倒会引火烧身,徒增苏砚嫌疑。
七皇子萧珩静坐外侧,目光淡淡掠过此间,指尖轻转酒杯,神色沉静,不发一言,亦无半分异色。
宴席续行,苏砚自此再不碰席间酒食。不论仆役新奉的佳肴、斟来的美酒,尽数婉辞,唯以清茶小口润喉。
体内药力交织冲撞,内里煎熬难捱,他全凭一身定力稳稳端坐,仪态不改、分寸不失。
心中飞速权衡局势。
此番下毒药量克制、发作绵长,并无当场夺命的狠绝,绝非取命绝杀,更似一场暗藏机心的试探、敲打。
对方要看的,是他失态慌乱、当场发难,借他之手搅乱二皇子夜宴,让萧瑜陷入两难境地。
若是他方才沉不住气当众追究,萧瑜查,则是府邸设宴却藏污纳垢、落人口实;不查,便是轻慢幕客、薄待贤才。无论如何周旋,最终难堪被动的,都是依附萧瑜立足的自己。
心思落定,苏砚已然拿准分寸。
宴乐过半,时序渐深。
苏砚微微欠身,离席起立,对着主位深深揖礼:“殿下,草民旧疾骤然加重,头晕乏力,难以再陪宴饮,还望殿下恕草民先行告退。”
萧瑜见他气色委实极差,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