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试探与被试探 (第2/3页)
来处。
在方才那般一剑封喉的惊心场面她能搞出这一身毫不重复的伤从某种程度来说也算是妪中豪杰了。
沈容枝:“...”
裴极:“...”
半晌,沈容枝忍不住笑出了声,她一边将老嬷嬷凌乱的衣衫整理好,一边极为随意地说了一句:“这老嬷嬷一看就是刚才东逃西窜才弄得一身伤,不过还好有将军在,不然她早就死了,我替嬷嬷谢谢您。”
“这么说,你还真挺真心实意的。”
裴极靠坐在脏兮兮的甬道内,可一举一动间的一派贵公子气质却是如何也掩盖不住。
若是此刻他手中把玩着一只酒盏,沈容枝几乎要以为他下一刻就要在这里吟诗弄画了。
不过,那怎么可能?
沈容枝淡淡笑着,也很是随意地席地坐在裴极的对面,口中只答道:“是啊,我对将军自然是信服的。”
她这话原只是随口一说,却不料裴极的眼神蓦然一冷,讥讽道:“噢?那你要不要先将你另一侧小腿上的匕首给扔了再说这句话。”
沈容枝面上的笑容也淡了下去,眼眸中迅速浮现了一层冷冷的薄冰,在昏暗火光的映照之下,显得有几分的阴冷。
仿佛先前的一切善意只是她予以视人的假象。
而此刻的她,才是真的她。
裴极觉得,自己好像是第一次触碰到沈容枝虚假面具下的真实的模样。
她像一只带着虚假面具的猫,迈着优雅的步伐游刃有余地行走在张牙舞爪的人群中,完美地复刻着无懈可击的微笑,是那么地合群。
可一旦有人试图靠近她,她便会毫不犹豫地亮出自己的爪子,警惕得浑身炸毛。
“我有点好奇,”裴极慢条斯理地说道,“若是先前我听了你的话将你抛下,你是不是会毫不犹豫地在我抛下你之前率先一刀结果了我。”
“我只是一个弱女子而已,将匕首随身携带不过是为防身,或者留着以防万一留来了结自己的。”沈容枝的语气没有丝毫的变化,“将军想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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