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您今天知道自己是谁吗 (第2/3页)
在本子封面上按了一下。
“一个都没有。”
“一个都没有。”温良说,“下午一点我在传达室核过三步:跟上礼拜那组比,拉时间戳,看弹回的间隔。”
“弹回的间隔是十二个钟头。”
“它一次改一个。”
那个人抬起头。
温良看着他。
“它没法一次改五十三个。”
那个人没有说话。
他把抱着本子那两只手往上抬了一寸,又放下来。
四点十四分。
“第三件。”
温良伸出第三根手指。
“下午两点十分,有三个人的数开始往下掉。不是弹回去,是掉。”
“三个人在三所学校。”
“他们的家长,是我们那三十三份自愿书里签得最早的三份。”
那个人站在马路牙子上。
他的眼睛从温良脸上移开了。
“我下午两点十四分开始处置。”温良说,“六个电话,十七分钟。三份自愿书全部撤回。”
“撤了以后呢。”
“撤了以后三个人的数就停住了。两点半停的,三点、三点半复核两回,都没有再动。”
温良把手放下来。
“三十三变三十。”
“那三个点回不来。”
“回不来。”
四点十九分。
老范一直没有说话。
他站在那儿,本子抱在怀里,眼睛看着路对面。
路对面是一排小店,有一家门口摆着卖烤红薯的车子。
过了大概二十秒。
他开口了。
“第三件。”
“您说。”
“三年前我也遇到过。”
温良的手停在半空。
杜小满在五六步以外,笔尖顿在纸上。
“您再说一遍。”
“针对签的人家里的孩子。”那个人说,“三年前我遇到过。”
“什么时候。”
“我那三句话写下来以后。”
温良往前走了半步。
“写完第几天。”
那个人低下头,把怀里那个本子翻开。
他往后翻,翻到很靠后的地方,翻得比刚才慢。
翻到某一页他停下来。
“第五天。”
“第五天。”
“我那时候找了四个人。”那个人说,“两个是我同事,一个是我那栋楼的邻居,一个是我以前教过的学生的家长。”
“四个人都签了?”
“那时候没有纸。”那个人说,“我就跟他们说了一遍,他们说行。”
“没有纸。”
“没有纸。”
温良没有插话。
“签完第二天早上,我班上有两个人的数开始往下掉。”那个人说。
“哪两个。”
“那个邻居的儿子,还有那个家长自己的孩子。”
“他们的孩子在您班上。”
“在我班上。”
温良站着没有动。
“您那时候怎么办的。”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那个人说,“我看了两天。”
“两天以后呢。”
“两天以后掉了三个点。”
那个人把本子合上了。
“我当时以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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