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奔袭北线 (第2/3页)
拉夫四世认为,蒙古人和几个世纪以来的草原劫匪没有什么区别,他放弃了克拉科夫高厚的城墙,率领大批骑着高头大马的重甲骑士出城追击撤退的蒙军。
3月18日,波军进至距离克拉科夫20公里的赫梅尔尼克,蒙军伏兵四起。波兰军队首先遭到猛烈炮火的覆盖,随后蒙军轻骑兵冲出森林,突击惊恐万状的波军,成千上万的蒙古士兵向波兰人撒下成片的箭雨,遮蔽了日光。波军被四面包围,除了少数冲进森林侥幸逃命之外,其余全部阵亡。
波烈斯拉夫四世和少数几个波兰贵族侥幸逃生,但是他的主力骑兵已经覆灭,他根本无法坚守克拉科夫了。当晚,惊恐的波兰贵族纷纷逃往,城内一片大乱,火光冲天,街头地痞趁乱抢劫,城内已经没有正常的社会秩序了。波兰贵族纷纷逃亡匈牙利和日耳曼地区,而百姓只能躲进森林和苏台德山、贝斯基德山。
拜达尔并不着急,他把他的部队分散成小股,一个村庄一个村庄的洗劫小波兰。3月24日,当蒙军进入克拉科夫的时候,没有遇到任何抵抗,蒙古人把这个波兰故都付之一炬。拜达尔随之继续向西前进,拉迪贝尔的酋长米西斯拉夫无力抵抗蒙军的兵锋,向北逃亡里格尼茨,投靠他的兄长西里西亚大公亨利二世去了。
4月初6日,拜达尔指挥大军到达奥德河东岸,河对岸就是西里西亚公国首府布雷斯劳。总参谋长黄凯组织大军渡河,远处,布雷斯劳城已经燃起大火,城中军民一部分已经逃往他乡,一些勇敢者跑到河中沙洲上,准备坚守他们的城堡,与蒙古人决一死战。
总参谋部接管了渡河的指挥工作。黄凯担心河西岸有西里西亚军的伏兵,所以他指挥先头部队先期过河,然后命令各个百人队不顾疲劳,向西面里格尼茨和南面的若扎维亚方向搜索,他自己则在岸边接应后续渡河部队。
至下午时分,蒙军大部已经渡过宽阔的奥德河,但是笨重的粮秣辎重部队和炮兵部队却被留在了后面。原因很简单,蒙军轻骑兵可以用羊皮筏渡河,马匹可以游过对岸。但是沉重的辎重和炮兵就必须要扎木筏了,这很耽误时间。而河中的沙洲上,还有大批的西里西亚守军驻守,把无力自卫的炮兵留在后面是很危险的。
眼看天色将晚,黄凯心急如焚,这支军队太需要他们的炮兵了。远处,拜达尔王爷带着几个那可儿纵马飞奔过来,对黄凯说道:“刚才在河上的炮击是怎么回事?是你下的命令?”
黄凯说道:“是的,殿下。我担心天色将晚,驻扎河中沙洲的西里西亚守军会袭击我们的渡河部队,所以我命令炮兵对沙洲进行威慑性射击。”
拜达尔说道:“这没有用,他们躲在沙洲的密林里,没有准头,吓不住他们。你立即命令炮兵,抵近到沙洲附近用燃烧弹给他们点起大火。即能照亮沙洲,让我们清楚他们晚间的动向,又能让他们忙于救火。”
黄凯点点头,野战炮在木筏上射击是不可能的,但是迫击炮可以。在嘉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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