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癞疙宝,空间行囊 (第2/3页)
切都显得心灰意冷,最终在一次酒后去世,连个好名声都没落下。
重来一世,王青怎可能让叔叔养成借酒消愁的习惯。
“我尝尝。”她手快,不等叔叔婶婶反应,拿过酒盅倒嘴里。
“咳!咳咳……”然后夸张猛咳,装呛着。
唐玲夺酒蛊,王景责声“熊孩子”。
王青这么一闹腾,这顿晚饭叔叔没敢再提喝酒。
吃完了饭,她抓紧时间写作业,语文作业是造句,默写课文,以及当天的日记,算术作业不难,难的是算盘,王青早把拨拉算盘忘差不多了,好在她床底下的纸箱里,攒有珠算课本,她从拨珠法阅看,等吧啦吧啦练一遍加减乘除,太阳已落山。
厂区全部家属区都通了电,安装了住房电灯与路灯,天一黑,蛾子、拉拉蛄(蝼蛄)、瞎碰(金龟子类昆虫)全都围向路灯飞,这个年代怕虫子的小孩儿少,而且孩子们非得挤在一个路灯底下,用瓶子、袋子抢落地的瞎碰和拉拉蛄。
七二年,孩子们逮这两种害虫只为喂鸡喂鹅,后来家家户户有炒锅了,有的孩子嘴馋,就央求着大人炸瞎碰吃。瞎碰很腥,要想好吃得用油煎,舍得放椒盐,所以炸这东西的人家,都是很宠孩子的。
前世王青也吃过,唐玲只负责煎炸,从来不吃,仅从这点来说,婶婶也没把她当成外人。
周六一早,唐玲睡懒觉,王景骑自行车把王青带去工人食堂。食堂只能打饭,没有吃饭的地方,其实就算有地方吃也没人愿意留在这吃,因为烧饭的燃料是原油,整个食堂大院全是原油味。
食材足,食堂里的工作者从不吝啬,当然也没人敢克扣工人伙食,但是想把饭压实打满,得脸皮厚。
王景属于脸皮薄的。
前世这时候的王青,脸皮也薄,现在不了。
她从叔叔手中拿过打满饭的饭盒,放在打饭的大长桌上,用自家的小饭勺不停往下按,直到把地瓜饭压实。她把饭盒递回去,食堂工人就又往饭盒里加了半勺。
叔侄俩兴高采烈回家,进门的时候,王青示意叔叔别出大动静,因为婶婶还在睡。
睡懒觉是唐玲娇惯自己的唯一方式。
其实算算年纪,王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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