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是谁让我们凝凝受委屈了? (第3/3页)
景音里,好像还听到了小孩子的哭声,以及章容樱的吆喝声。
心脏像是被重锤狠狠地敲了一下,密密麻麻的委屈随之袭来。
章贺衍已经着急地挂断了电话,根本没给陶初凝抗拒的机会。
捏着手机的手指发颤。
还有一股钻心的疼痛,从另一只手上传来。
有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陶初凝一时有些压不住。
“就算好几年没见,凝凝也不至于感动哭了吧?”男人低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陶初凝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她这会儿身边还站了另一个人。
“你是阿景哥?”心底的那个影子渐渐地随着男人的话逐渐具象化,陶初凝说的是问句,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答案。
小时候在孤儿院里,阿景哥是她最好的玩伴。
据孤儿院的妈妈所说,阿景哥被送到孤儿院的时候,脖子上戴了一枚长命锁,上面写着景字,所以妈妈就给他取了这个名字。
户口本上名字的时候总要带个姓,可孤儿院的孩子哪有心啊,正好秋天满地落叶,所以院长妈妈干脆叫他叶景。
但比起他的全名,陶初凝一直都叫他阿景哥。
他总能接住他的小情绪小性子,用温和的话,在不让他尴尬的情况下,哄好她的情绪。
只是后来阿景哥找到了亲生父母,从孤儿院里离开了,算算时间,他们应该十多年没有见过了。
陶初凝工作以后,也找孤儿院的妈妈问过阿景哥的下落,但对方也一概不知。
她本以为,小时候的那些记忆,都成了梦里的珍藏,茫茫人海,她和他应该没机会再见面了。
却没有想到巧合总是这么措不及防,在她最狼狈的时候,竟然又遇到了他。
“还以为凝凝已经把我忘了,原来还记得,真是让人受宠若惊。”男人打趣了一句,他在陶初凝面前半蹲下身子,“受什么委屈了,哭得那么厉害,要不和哥哥说说?”
哪怕中间隔了十多年的时光,再听到他习以为常的语气时,陶初凝只觉得那十多年的阻碍好像一瞬间被击碎了。
他还是她记忆里的阿景哥。
只是…
好不容易久别重逢,关于章容樱那点鸡毛蒜皮的小事,陶初凝也懒得说出来影响别人的心情,她道:“没什么,好多年不见了,阿景哥有时间吗?我请你吃饭?”
“凝凝想要请客当然可以,不过现在你的首要任务,是跟我去医院。”
“医院?”陶初凝有些疑惑。
“你的手不疼了?”叶景反问了一句。
陶初凝这才注意到,她刚才急于稳住轮椅,手腕卡进了轮椅的轮子里,这会儿已经肿了。
叶景并没有给陶初凝拒绝的余地,他道:“稍等一下,我打电话叫车。”
陶初凝本来想说,这个地方不好打车,却见叶景一个电话打出去,不多时,一辆宾利就从半山公馆的方向开了过来。
司机交了钥匙,识趣地离开了。
叶景弯腰,直接将陶初凝抱到了后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