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24章:忍无可忍 (第3/3页)
万不能分家,一旦分了家,家里财源就断了,以后大儿媳、二儿媳,怕是都要埋怨死自己,自己不是要成为全家的罪人?
……
到了第二天,沈曼珠是被一阵琐碎的交谈声中吵醒的,她醒了之后,梳洗完,出了屋子。
噪音是厨屋那里传来的,王氏和李氏一起下手,在烧热水,虎子和壮壮则是扒着锅沿儿问,鸡什么时候能吃。
院子里,宋老栓和杨氏扶着刚杀好的公鸡,对着碗口正在接鸡血,杨氏见她出来了,和声问道:“老三家的,你起了?”
沈曼珠点了点头,看着那只公鸡,心道这是干什么呢?这鸡可是宋家唯一值钱的东西,怎么杀了?
正疑惑不解,杨氏勉强地笑:“老三家的,昨天是娘不对,以后在家你想吃啥就吃啥,娘也没啥值钱的东西给你赔不是,给你炖只鸡贴贴膘,你就别跟娘一般见识了,行不行?”
沈曼珠一愣,原来是这样,她哭笑不得,说道:“娘,我知道了,我咋会和你计较呢!我理解你,也是穷怕了,一时转不过来,对了,我今天也有事和你说呢。”
杨氏说:“咋了,啥事啊,你说吧。”
沈曼珠道:“娘,前天你也看到了,咱们家的麦秸土墙一推就倒,咱家现在银子越赚越多了,家里也该修成高墙大院,一是住的舒适宽敞,二是也防歹人。”
杨氏一愣,问道:“你这是啥意思?”
沈曼珠道:“昨天那些人来咱们家,随随便便就进了家门,咱家赚了钱,都知道了,这宅子是不是要盖成大点的,一是住着宽敞,二来也防贼,盖好了房子,就分家吧,也省的以后吵架,昨天我和夫君算了算,这次薄荷香皂约摸着能卖二百多两,修一个大宅子,足够了。”
“啥!”杨氏一愣,自己已经道歉了,她不是也说不和自己计较吗?这咋还要分家?自己为了不分家,连鸡都杀了,还要分家?
她震惊地张大了嘴巴,“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你说吧,要我咋样你才肯消气……”
宋老栓也跟着说道:“老三家的,你这是咋了,我替你娘给你再道个歉,行不行?以后不让你娘在家里嚼舌了,别生气了,家里头的作坊也快动工了,这要是分家了,人心就散了……”
全家人都在求沈曼珠不要分家,已经给她道歉了,她还想咋地?难不成要大家跪下来求她。
宋文和宋良对着宋意说:“三弟啊,你媳妇这是气昏头了,快扶着你媳妇回屋,好好哄哄她吧?”
宋意道:“爹娘,大哥二哥,曼珠说的,也是我的想法,大家先听完再商量。”
宋家人一怔,然后看向了沈曼珠。
沈曼珠一一摊开了说道:“树大分杈,人大分家,不是没有道理的,家里迟早是要分的,早分早省的因为磨合而不断吵架,至于这作坊的事情,分家不分户。还是会一起齐心协力地带大家一起赚钱。”
宋老栓欲言又止,这老三家的铁了心要分家了看样子这是劝不好了,于是他看向三儿子说道:“老三呀?这咋办呢?你媳妇要分家,你的意思呢?”
宋意态度明确,和沈曼珠简直一个鼻孔出气,“我也觉得分家过更好,作坊大家还是在一起干。”
“分不分,我都听爹的。”宋文说完,出去到院子里劈柴了。
宋良也没敢接话,这万一轻易把家分了,老三家不带着大家该咋办呢?于是也说道:“老三,分家这么大的事,哪能就这么随随便便就决定了?等盖好了宅再说吧。”
宋意见他们拖延,深知这么大的事情,一下子说服他们也不可能,也就没再逼了。
等用过早饭,宋家人把旧锅给撬了出来,架到院里头,以后这旧锅就用来熬皂膏了。
俩口新锅按了上去,宋老栓糊胶泥,杨氏用猪皮给新锅开锅。
沈曼珠把碎薄荷叶捣成汁水,等会儿放在锅里蒸馏出薄荷露。
其他人坐在井边,用剪刀剃那猪胰子上的筋膜。
等香皂做出来的时候,院子里晾满了,架上也搭了两个板子晾香皂,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了。
这次一共做出来了二百九十斤,晒干之后有二百七十斤,一斤九百文,满打满算,这个月能有二百四十三两的进项!
这下宅子今年冬天就是盖了,
到了腊月,宋家人把香皂拉到杂货铺,以为能顺顺利利拿到银钱的时候,胡掌柜突然反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