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她不见了 (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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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客栈里只剩下他们几个女眷,方氏的儿子也跟着顾寒生一道走了,她担忧的不行,嘴跟刀子似的一刻也不停。
“誉王是什么人?那是皇上的亲儿子!他一个寒门出身的书生,不过是中了榜,就敢掺和进皇子争位里头,能有什么好下场?如今应验了吧?人家誉王要杀他,可不就跟碾死个蚂蚁似的!现在叛军围了城,我们也被牵连进了里头,我儿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她说着说着,便坐在门上开始扯着嗓子嚎、
陈管事忙从外头进来,急忙劝阻:“二夫人,您小声些,外头官道上还有叛军的人呢。大爷走之前说了,让咱们小心些,您这么嚷嚷,把人都招来怎么办?”
方氏红着眼圈瞪他:“招来就招来!我唯一的儿要是没了,我也不活了!顾寒生自己惹的祸,凭什么连累一大家子?”
此时,外头忽然真的传来了马蹄声。
方氏也只是嘴皮子厉害,一听声音便被吓坏了,擦了眼泪就往楼上跑。
众人吓得瑟瑟发抖,全都紧闭房门躲了起来,只有陈管事在外头查探。
没想到真是官兵,几个人穿着号衣,只是不知是不是叛军。
陈管事连忙迎上去,又听见那帮人说是奉命搜查太子余党,让把后院打开看看。
这才确定,是叛军。
陈管事不得违抗,只能跟着掌柜去把后院打开。
殷夫人的棺椁便停在里头。
校尉绕着走了一圈,拿刀鞘敲了敲,问里头是什么人。
陈管事说是家中病故的老人,如今是准备要扶柩归乡。
校尉“哦”了一声,正要走,忽然又停住了。
他问起一旁的副将:“是不是誉王殿下要找的那姓顾的,此次离京,便是扶柩归乡?”
校尉当即转过身来,死死盯着陈管事。
他眯起眼,质问:“你主子是什么人?”
寒风瑟瑟,大冷天的,陈管事后背顿时冒出了一层冷汗,不知该如何作答。
那校尉却已经朝身后副将递了个眼色。
副将一挥手,几个兵丁哗啦啦散开,将客栈出口围了起来。
校尉从后院出来,便大步往楼梯口走。
“搜。”
陈管事腿一软,差点跪下去,想要求饶。却被人一把薅住后领,明晃晃的刀刃横在他脖子跟前,皮肉被压出一道血印。
楼上的门被一间一间踹开。
方氏的屋门先被一脚踹裂,她尖叫一声缩到床角,两个兵丁进去翻了一通,把她包袱里的银钱首饰全倒出来抢了干净,方氏抱着头也不敢吭声。
有人很快又搜到了绣绣门前,撞开门闯了进去。
绣绣缩在床角,放开了青团,柳母将她往身后挡住。
两个兵丁踏进来,靴上沾着雪泥,在地板上踩出脏污的印子。
其中一个瘦高个儿拿刀尖挑开床边的包袱,银子滚出来,他弯腰去捡,另一个矮胖的已经发现了绣绣。
“哟,这还有一个妹妹呢!”
矮胖的走近两步,歪头打量,看见女子露出的一截细白后颈,心怀不轨的笑了,便伸手就要去拽绣绣。
柳母心底一惊,惊恐之下想推开人,又挠在了那兵丁脸上。
矮胖的吃痛,反手一推,柳母便踉跄着撞翻了桌上的茶壶,碎瓷哗啦溅了一地。
“娘!”绣绣喊。
此时瘦高个儿也围过来,两人一左一右堵住了绣绣。
绣绣从床头翻下去,想要逃,却被其中一人伸手抓住了脚踝。
绣绣尖叫一声,用尽力气一下蹬开他的手,刚逃开,忽然又被人狠狠一推,撞向窗扇。
没曾想那窗户老旧,整扇竟直接脱了榫,窗子大开,冷风瞬间灌进来。
绣绣被连人带碎屑的,一头栽了出去。
好在只是二楼,前几日又落了大雪,绣绣砸在了积雪堆上,但脊背还是传来断裂一般的痛感,疼的她直不起身,险些昏了过去。
那兵丁眼见到手的女人跑了,就要下楼去追,柳母又在这时候冲出来一把抱住了那兵丁的腰,死命往后拖。
瘦高个儿踹了她一脚,柳母闷哼一声,手却不松,喊得嗓子都快劈了:“绣绣——跑!跑啊——”
绣绣听见了娘的声音,很快找回清醒。
她撑着手臂从雪地里爬起来,摇摇欲坠。
可她抬起头的那一瞬间,忽然愣住。
她看见了。
看见远处是深深的雪林,尽管仍旧模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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