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别扭 (第2/3页)
直开门出去。
凄风灌入书房,炉子没生火,威严的红木桌椅也静静地立在那。
屋里屋外除了他一个人也没有,沈晏山迟钝地意识到,这里确实太冷清了。
兴许是去惯了念月楼的缘故吧。
他转而烦闷起来,归家才多少日子他就被养成这样,还是一个将军的所作所为吗?
轻易就被一个女子……不,她甚至还是一个小姑娘。
被她牵着鼻子走,说出去要叫大营兄弟们笑死。
沈漱玉,果然手段了得。
这念头来得毫无道理,却让沈晏山找到了发泄的出口。
他一把抓起挂在墙上的蓑衣,伞也不打,大步走出书房。
“世子,这雨大着呢!”唐铭急忙追上来。
“收拾东西,我去官署住。”沈晏山头也不回地吩咐。
唐铭“啊”了一声,彻底懵了。
这两兄妹吵个架,怎么就要搬出去了?
“世子,这……这不合适吧?您才回来几天啊……”
“走。”沈晏山的声音不容置疑。
他牵过马厩里的乌骓马,翻身而上。
雨水顺着蓑衣边缘流下,在马鞍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沈晏山最后看了一眼雨疏院紧闭的院门,一夹马腹,冲进了雨幕之中。
沈漱玉回到念月楼,喝了一碗银朱熬的姜汤,雪青替她换下有些湿润的外衫,用干手巾擦着头发。
“小姐,药酒。”银朱轻声细语,“先抹药吧。”
沈漱玉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左手。
银朱小心翼翼地将药酒倒在手心搓热了,温热的手掌轻轻覆上那圈红痕,缓缓揉开。
药酒辛辣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带着几分苦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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